經理詫異中,只見秦牧額頭猛地閃出一道金光,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雙眼。
“啊!!!”
一股劇痛痛入心扉,經理捂著自己的眼睛,疼的在地上不住地打滾。
嚎叫中,捂著眼睛的手指縫裡緩緩地滲出了鮮血!
他的兩個眼球,竟然在一瞬間,全都被戳瞎了!
一旁的沐熒見到這一幕,也嚇得尖叫起來。
與此同時,無數黑衣人從外面湧了進來。
“誰在鬧事?是誰?”
不過片刻時間,數十個黑衣人便已經將秦牧和沐熒兩人圍住。
這些黑衣人,最弱的也都是六錢異神,看來是酒吧的保衛人員。
為首的一人是十分壯碩的光頭大漢,臉上紋了一個漆黑的蠍子,赫然是一個八錢異神。
他雙眼死死盯著秦牧,惡狠狠道:“小子,你竟敢在這裡鬧事,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秦牧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的寒光,冷哼了一聲。
“一群廢物,也敢大放厥詞?什麽時候這天下世道,已經輪得到一個八錢異神說三道四了嗎?”
那大漢聞言勃然大怒!
自己好歹也算是這酆都鬼城中有點名氣的人,平日裡行事作風也是乖張霸道。
如今卻被一個沒有品階的異神如此侮辱嘲諷,如何能忍受得了?當即爆喝一聲,朝秦牧衝殺而去!
“找死!”
秦牧目光冰冷,身形陡然一動!
速度快到極致,瞬息間便出現在那大漢身前!
大漢臉上猙獰的神色猛然變得無比驚恐,他隻覺得秦牧的手掌猶如鋼爪,仿佛要把自己捏碎!
忽然,他有些後悔,後悔不該挑釁秦牧。
可惜,這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砰……!
秦牧一爪打在了大漢的胸口,巨力傳來,那大漢慘叫一聲,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滑落地上,七竅流血。
這一幕,讓周圍其他黑衣保衛們嚇呆了,誰都沒想到,這個沒有品階的異神實力竟然強悍如斯!連八錢異神的大漢,也接不下一招。
但下一秒,這些人突然怒吼了起來,朝著秦牧撲了過來。
秦牧心中暗道:“這酆都鬼城的異神,果然剽悍。頭領雖死,其余的人卻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殺意更盛!”
“上啊!為豹哥報仇!”
“殺了他!老板重重有賞!”
......
黑衣保衛怒吼著,抽出兵刃,衝向秦牧。
一旁的沐熒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看到這個陣勢,腿肚子都軟了,想要後退。
但就在這時,秦牧卻一把將她牢牢摟住。
“美女,你來幫我禦敵吧!”
“啊?什麽?”
沐熒詫異間,隻覺得身體被灌入了一道強橫的法力,隨後仿佛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跟著這股龐大的法力,沐熒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她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掌控著,根本無法自主。
這讓她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將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這場奇怪的衝突將會帶給她什麽樣的後果。
忽然,秦牧的一聲輕笑打破了沐熒的恐懼。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到前方,與黑衣保衛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她的雙拳揮舞著,每一次擊打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讓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打在那些六錢、七錢的異神身上,
對方竟然絲毫抵擋不了,口中鮮血狂噴,身形狠狠地飛了出去。 沐熒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怎麽會這麽強,但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湧上心頭。
“這就是強者的感覺嗎?”
沐熒頂著敵人的攻擊,似乎變得越來越勇猛。
她的身體猶如一隻鬼魅,快速地閃避著敵人的攻擊,同時也不斷地發動著自己的進攻,讓敵人疲於奔命。
秦牧則站在不遠處,一臉笑意地觀看著這一幕。
操控別人戰鬥,這種樂趣竟然比自己下場還要好玩得多。
但就在這時,秦牧神色微變,看向了酒吧的門口。
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籠罩全場,這個氣息十分微弱,尋常人都感受不到。
但秦牧卻知道,這個氣息的主人,一定極為強大!
忽然,一陣嗩呐聲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尖銳的太監聲音響起——
“王爺出巡,閑人避讓!”
話音落,嗩呐、鼓點等各種聲音全部響了起來,熱鬧的宛如一場音樂會。
而後,在酒吧門口的濃霧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轎子。
黑色轎子由幾個足有三五米高的巨人抬著,上面雕龍畫鳳,金碧輝煌,奢華至極。
轎子出現瞬間,那些還能站著的黑衣保衛全都神色一變,不再攻擊沐熒,而是紛紛跪下,齊聲高喝:
“恭迎王爺!”
“恭迎王爺!”
......
一時之間,整條街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唯有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鞭炮齊鳴的聲音不絕於耳, 響徹雲霄。
秦牧眉梢微揚,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寒光。
那沐熒似乎也知道來者是誰,剛才還威風凜凜,大殺四方。
此時卻突然變得神色慘白,嬌軀顫抖,臉上滿是惶恐。
她緊咬嘴唇,雙膝一彎,竟也跪了下去,低垂著腦袋,完全不敢去看那黑色轎子。
“王...王爺,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轎簾突然閃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金色的手印飛了出來,直接朝沐熒的腦袋打了下去。
這一下,速度極快,且威勢衝天。
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一掌打在沐熒的腦袋上,她絕對會變成一具屍體。
沐熒自己也不懷疑,她吃驚的看著飛來的掌印,目光呆滯,竟連躲也忘記躲了。
當然,這樣的速度,單憑她的實力,也根本躲不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了沐熒的身前。
秦牧的速度之快,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看起。
隨後,只見秦牧身上氣勁迸發,一道金光射出,直接打在了金色掌印之上。
“轟!”
兩招相擊,龐大的氣勁碰撞,將整個酒吧直接夷為平地。
旁邊的人嚇得吱哇大叫,朝著外面四散奔逃。
秦牧一動未動,摟著身旁的沐熒,冷冷的看著轎子。
半晌之後,轎子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冷笑:
“這酒吧建造加裝修可謂是價值不菲,沒想到就這麽毀了,當真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