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天才?
天才就是凡人仰望的存在!
如果在天才前面,加上一個萬年難遇,那麽就說明這是普通天才仰望的存在!
如果在萬年難遇前面再加上一個天門道院,那這個天才的含金量就足到爆炸了!
墨臨鋒現在是有19歲,但卻已經是六錢異神了,是天門道院萬年來第一個在20歲之前晉升六錢異神的天才。
之前被秦牧殺了的司徒夜是五錢異神,好像和墨臨鋒差距不大。
其實不然,兩人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一方面,司徒夜有自己的老爹做靠山,五錢異神本身就有水分。
其次,五錢異神和六錢異神雖然聽起來只差一個級別,但真正的差距可以用鴻溝來形容都不過分。
五錢異神的晉升需要完成異神工會的A級任務,但是六錢異神就必須完成隱藏S級任務。
可以這麽說,S級任務都是傳說中的任務,每一個都比A級任務難百倍。
所以說,司徒夜的實力和墨臨鋒根本沒法比!
而且,天門道院,也是久負盛名。
作為雄霸一方的門派,和磐隱玄宮與陰幽谷,並稱為這片大陸最強的三大勢力。
雖然天熔城這片區域歸屬磐隱玄宮管理,但磐隱玄宮一向提倡自治,只要按時按量上貢,基本上很少直接乾預手下的小勢力如何發展。
但天門道院卻不同,其內部有著高度的凝聚力,而且控制力量極強。
天門道院輻射下的小勢力,幾乎全部要受到其嚴格控制,一旦違背道院總部的要求,則會被立刻要求抹殺。
所以,雖然天熔城不是天門道院的手下勢力,但是想起天門道院的強大實力,墨臨鋒出現的瞬間,還是讓所有的人心都跳了一下。
整個大廳,竟然罕見的靜了下來!
有些人緊張,但也有些人在幸災樂禍。
因為墨臨鋒三年來天熔巨樹上門求了七次婚,按理說這種大勢力的天才,絕對不算辱沒了玉無雙,甚至可以說是高攀了。
但玉夫人卻始終沒有答應墨臨鋒的求婚,甚至連玉無雙的面都沒讓他見上一次。
所以,這次墨臨鋒前來參加婚禮,那必然是滿腦門子官司,甚至可以說是奔著找麻煩來的。
盡管玉夫人實力不俗,且長袖善舞,但是這次的麻煩也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不過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玉夫人其實已經死了!
靜謐中,忽然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徹大廳,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摩托車快愈閃電,直接從門外猛地躥了進來。
這摩托車勢頭來的又猛又急,引得眾人一片驚呼,紛紛散開。
但這摩托車開的太快,大廳中人群又過於密集,而且這些人又不全是異神,頓時亂做了一團。
混亂的人群裡,一名五六歲的少女,被他人擠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大哭。
少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自己正直直的攔住了迎面而來的摩托車!
“轟隆!”
油門的聲音還在加重,不過瞬間,摩托車便已經到了少女面前。
沒有停下來,甚至連刹車的跡象都沒有。
這個鋼鐵機器,即將碾碎這名尚在迷茫中的少女!
“啊!壹兒!”
人群中響起一個女人的驚呼,她瘋了一般,不顧一切的撲了過來。
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看起來很有錢,但仍然只是一個有錢的普通人。
她用盡全力在跑,但在油門到底的摩托車面前,根本來不及做任何事情。
而那些異神可以救下女孩,但沒人敢去觸墨臨鋒的霉頭。
畢竟,在這個世界,一個普通人的生命,並不值得異神去多做什麽關注!
“可惜了!畢竟只是個孩子!”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卻沒有人願意出手。
女孩的母親露出了絕望的表情,而摩托車之上的少年,則面露興奮之色。
殺人,是最讓他興奮的事情!
尤其是這種虐殺,那種血脈噴張的興奮感,讓墨臨鋒幾乎忍不住的尖叫起來!
“死吧!”
墨臨鋒心中狂喜,眼看著自己的摩托車即將碾過這個幼小的生命。
他甚至還在想,一會兒從這個女孩身上壓過去之後,該把車子轉向哪個方向,接下來該撞死哪些人?
他很狂妄,但這是他身為天門道院第一天才的資本!
“墨少爺,不要啊!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放過她吧!”
女孩的母親跌倒在地上,祈求著墨臨鋒放過自己的女孩。
墨臨鋒卻仿佛沒有聽到,右手狠狠的轟動著油門,對著女孩就衝了過去!
“啊!”
女孩的母親一聲慘嚎,絕望的雙眼緊閉,根本不敢看女兒的慘狀。
“砰!”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而後摩托車的引擎聲竟然傳來一絲不尋常的轟鳴。
“咦?”
與此同時,人群中響起一道道驚呼聲,但卻始終沒有聽到女兒的慘嚎。
“喂,女孩的媽媽,祈求並不能救下你的女兒,能救下你女兒的,必須要用手!”
聽到聲音,母親急忙睜開眼睛,卻見墨臨鋒騎著的摩托車前輪高高抬起,自己的女兒還躺在地上大哭。
而在女兒的面前,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只是一隻手,便擋住了飛馳的摩托車。
任憑引擎轟鳴,卻是難越關山!
“壹兒!”
母親又驚又喜,急忙跑了上來,將自己的女兒抱到安全的地方。
“有趣!有趣!看來,你就是無雙姑娘的新郎吧!”
秦牧聞言抬起頭,才看清了墨臨鋒的真面目。
秦牧心裡承認,這個人長得很帥,是那種痞帥的感覺。
一雙桃花眼,不知會引得多少癡心少女陷落其中。
秦牧嘴角閃過淡淡笑意,體內法力激蕩,直接將摩托車震退了幾米。
“嗞呀!”
巨大的刹車聲響,“咚”的一聲,墨臨鋒將摩托車的前車輪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然後才停了下來。
“是我!”
秦牧這時才回答剛才的問題。
墨臨鋒臉上閃過一絲殘忍地笑意,然後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秦牧。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你是個人渣!”
“哦?”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驚呼,甚至緊張的臉大氣都不敢喘了。
畢竟天門道院的墨臨鋒,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墨臨鋒笑了,笑的很陰冷。
自打記事開始,就沒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他緩緩的舉起右手,上面閃動著一絲金光,在五指之間穿梭。
隨即,墨臨鋒看向秦牧,似笑非笑的開口——
“對不起,剛才我沒聽清,你叫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