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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闖香江:從吸收黑蟲開始》第三十三章 乾1碗
  青橙還在打擂台,每天打十個,再強大的武功也受不了,終於,一天,來了個高手,兩人過招,三招以內青橙處於下風。

  十招過後青橙再也招架不住,摔倒在地,八鬥恭叔一看來者不善,卻被來人一掌封住進招的路子,只能乾著急,來人“嘿嘿”一聲,一掌打過去:“今天就要為被你折了功名的前輩們報仇。”

  從天邊一道閃光而過,來人仿佛被晃了眼,眼前一個身影閃過,一掌對上了他的一掌,一擊之下,竟將他打了個後退。再一看,地上青橙便沒了影,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白衣大漢。

  雖然皮膚黑點兒,但掩蓋不了他大俠的氣質,劍眉星目,來人不由得自己估量一下,恭謹的問一聲:“敢問大俠姓甚名誰?”

  “在下龍門鏢局白敬祺!”

  “原來是白大俠,失敬失敬。小生不知白大俠來臨,慚愧慚愧,這擂台自是打不下了,小生告退。”

  來人見白禮回來,江湖上久聞白禮威名,自是打不下擂台了,於是一整衣袖,揚長而去。

  白禮知道,此時的他,在擂台上肯定是英姿勃發,白衣如雪,長袖隨風,迷倒萬千少女樣,隱約之中,在眼角處仿佛看到了恭叔朝自己豎起了隻大拇指。

  青橙慢慢走上了擂台,白禮知道,肯定是被自己迷倒了,剛想說話,結果青橙忽然一掌糊過來。

  “白敬祺,你又插手我的擂台!”

  白禮掙扎的從夢中醒過來。

  白禮嚇了一跳,忙睜開眼睛,卻見著一位清秀無比的少年,瓜子臉,美目眉,皮膚如雪,長發及腰,嘴抿著笑著像是晴朗的天邊若隱若現的一絲新月。

  微風四起,輕撫著他的長發,像是春天湖邊撩動的柳條,美麗的像是個女孩一樣,白禮一下看的驚了,驚覺對方穿著一件男裝。

  身材也消瘦修長,心裡暗暗感歎如此臉龐是個男孩太可惜了,瞬間又想到了青橙,立馬遏製住自己的想法,狠狠在心裡給自己兩個巴掌。

  少年見白禮一嚇,又抿嘴一笑,遞給白禮一條繡花手絹,“少俠,臉上淚痕還在,擦擦可好?”

  白禮回過神來,接過對方的手絹,雙手接觸的一瞬間,白禮才發現對方的手上布滿了老繭,雖然身材消瘦,但是手臂上仿佛都能看到青筋,順勢看去,才看見對方腰間挎著一柄長劍。

  看來是個使劍的劍客。不過此時管不了那麽多,先把少年的手絹拿過來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尷尬的笑笑:“謝了,剛才那首曲子也不知道是那位高人吹的,吹的太好了!有感而發,一時沒發覺。”

  “哦?”

  少年仿佛來了興趣,直接坐在了白禮旁邊,白禮這才發現,剛才那股花香味,竟然是從少年身上傳來的。少年直勾勾的看著白禮,饒有興趣的說:“剛才那陣水果聲,你想到什麽啦?”

  白禮被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倒也不反感,這個少年行為舉止,雖然直接,但沒給白禮冒犯的感覺。

  反而覺得直率調皮,便也放開來說道:“小爺我啊,也算是走過一些江湖,血雨腥風都走過,覺得這江湖就是個大大的圈兒,圈裡圈外完全不一樣的規則,在圈外的不少人想進來,在圈裡的人不少人想出去。想這江湖快意恩仇,看著熱鬧,卻又身不由己,心裡蕭瑟空蕩蕩的也就自己知道。按小爺看來,不如就賴個自己喜歡的姑娘,賴她個一輩子,不去爭那不為人不為民的虛名,管他江湖怎樣,

小爺我事不關己,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小爺我也算是笑傲江湖了。”  說罷,躺下大笑,眼眸裡卻閃過一絲不安,“卻擔心自己喜歡的那個姑娘,死賴著江湖不走,江湖事情多變,總有一天終會孤苦伶仃,苦笑著看圈外的人家庭美滿。”

  少年看著白禮,認認真真聽白禮說完,眼眸裡閃現一絲歡喜,滿足的深呼一口氣,鄭重的說道:“恩……謝謝。”

  白禮愣了一下,笑了:“小爺我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的事兒,謝我幹嘛啊?”

  少年不語,笑意更濃,從腰間掏出一支玉水果,輕放嘴邊吹了起來,水果聲清麗,大珠小珠落玉盤,嫣然是剛才那首曲子。

  白禮驚的快合不上嘴了,只聽這首曲子比起剛才又有所不同,曲意歡快了很多,顯然是感謝白禮知音之意,又表達著遇著剛才那番話的欣喜之意。

  帶到曲意百花爭豔,百鳥朝鳳之時,卻嘎然而止,表達的是不希望有何天災人禍,落個蕭瑟寂寞的下場。

  一曲畢,少年再次看著白禮:“你是第一個說出我吹的這首《笑傲江湖》曲的曲意的人。”

  兩人面面相視了一秒,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繼而放聲大笑,眼角都笑出淚來了,各自捧著肚子在草地上打著滾。

  不知笑了多久,兩人才漸漸歇氣,坐起身來,看著對方,各自抹去自己眼角的淚花,白禮先開了口:

  “姓白,白敬祺。”

  “令狐,令狐拙。”

  兩人經過剛才一鬧,不經意間親密了很多,兩人相挨而坐,暢快的聊著天。

  談到剛才的曲子,白禮突然想到了敬一刀,有感而發,“哎,拙兒,如果說是你碰上了另外一個人,說不定他也能聽出你曲子裡面的意思。”

  令狐拙看著白禮,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白禮驕傲的說,“可能你不認識,他的名字叫做敬一刀。”

  令狐拙一下笑了出來,“哦,他呀,誰不知道啊,江湖第一快刀。可惜啊,退隱江湖了。”

  白禮“切”了一聲,“可惜什麽的,他可不覺得啊,他現在和家人過著平靜日子,別提有多幸福了。”

  令狐拙一聽,微微一笑,稍微一歎氣,卻又是一臉羨慕,“對啊,誰不想要這種幸福呢?哎,不過……”

  令狐拙稍微一停,把腰間佩劍在白禮眼前一揚。

  “他是江湖第一快刀,我偏好奇,我是我家第二快劍,到底是我的劍快,還是他的刀快,江湖傳言他的武功廢了,要是他武功沒廢,我倒得找他比比。”

  你家第二就想和江湖第一比?白禮“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見令狐拙嗔怪的看著自己,白禮抬頭望天:“得了吧,小爺我看見過敬一刀出刀,說實在的,看不見,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刀的。”

  令狐拙“哼”了一聲,撅著嘴,也不嘴上反擊,手往劍上一按,便起身背對著白禮,拍拍自己身上的草渣和土。

  “他的刀你看不到,我的劍想必你也看不到,反正此時都分不出勝負,乾脆下去鎮子上喝酒如何?”

  白禮一聽,正和己意,這幾天武當吃的飯自己嘴都淡了,武當弟子眾多。

  也不好意思拉浩天單獨出去喝酒吃肉,忙翻身一起,嘴上還不忘說著:“真的,敬一刀的刀真快,小爺我的眼睛夠尖了,你的劍不一定……”

  白禮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腳上一拌,張著嘴直挺挺的摔了個狗吃屎。回過神來,白禮“呸呸”吐出嘴裡的草渣和土,往腳上一看,自己的褲袋不知道什麽時候斷了。

  一站起來,褲子就退到了兩腿之間,自己走的急了,又沒有看清楚,直接左腳帶右腳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忽然醒悟過來,看見令狐拙已經按著肚子笑得蹲下來了。

  令狐拙一手按著肚子一手捶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輕輕說著:“哈……誰……哈……誰讓你……說我……劍不快……來著……”

  白禮大囧,趕忙把褲子提起來,聽到後面聲響,令狐拙才轉過身來看著白禮那個囧樣,還是嚶嚶笑著:“哎,祺哥,你就沒一條備用的褲腰帶?”

  白禮有點兒惱火,反問道:“哪個大老爺們出門帶幾條褲腰帶出門的?”

  令狐拙這才意識到自己鬧得有些過了,忙掏出一條褲帶來雙手遞給白禮,“抱歉,可能是我家習慣有些奇怪,我不知道。這條備用的給祺哥你用。”

  白禮也不是那麽容易生氣的人,拿過來了褲帶便消氣了。比劃了兩下,短了,愁了,“哎,你一大老爺們腰怎麽那麽細啊?”

  令狐拙這也愁了,湊了過來,“祺哥,之前我也沒有想到,該怎麽辦啊?”

  說時遲那時快,白禮伸手一把取了令狐拙的佩劍,再凌波微步兩三步走開,在遠處笑開了。

  令狐拙一愣,白禮把衣服一撩,才看見白禮趁剛才比劃兩下已經把令狐拙給他的腰帶和自己之前斷的那根兩根合一起綁住了,令狐拙才反應過來,白禮是不吃剛才那虧。

  一來一往也算扯平,好啊,也讓你看看我家的內力和輕功,起身開追,朝白禮笑著喊道:“祺哥,你最好把劍拿穩一些,然後再跑快一些,不然我分分秒秒可就奪回來了。”

  “管你啊,你追到我小爺我就還給你,不用你再搶,不過都得等你追到小爺我再說!”

  白禮見令狐拙起身追來,也運起那凌波微步,單論輕功,令狐拙怎麽可能比得過白禮?令狐拙見自己全力開跑時,白禮仍看起來不緊不慢,沒有絲毫武者的霸氣。

  卻更勝似閑庭信步,不由得暗暗叫聲好,原以為白禮只是與自己志同道合,而武功只是平平,和著白禮這麽一拚,才覺得白禮是深藏不露,反倒更敬佩白禮了。

  白禮始終和令狐拙不多不少保持兩三步的距離,現在內力充沛,用凌波微步跑起來還可以時不時的和令狐拙說笑,兩人便這麽一路鬧鬧笑笑到了鎮上。

  “來,祺哥,我先敬你一杯!沒想到你輕功那麽好,我死命都追不上,那把劍就給你了。”

  令狐拙舉起酒碗,先乾為敬。

  白禮見那把劍顯然是把好劍,哈哈一笑,“嗨,小爺我又不使劍,好劍還得使得好的人用,也就開個玩笑,喝酒。再說,你也不能沒有劍吧?”

  “尋常人用好劍,高手嘛……”

  令狐拙一邊說一邊收回佩劍,微微一笑,一笑之間,右手的筷子已經點上了白禮的喉結,嚇了白禮一跳。令狐拙一挑眉,放下筷子,眼神調皮向白禮一眺,分明是在說“怎樣”。

  白禮回過神來,忍不住的為令狐拙叫了聲好,又滿斟一碗酒,先乾為敬。

  “祺哥,你要想學,我教你。”白禮的叫好,令狐拙顯然是十分受用,滿滿一碗酒下肚,得意洋洋的說。

  “不了,拙兒,武功什麽的小爺也不是很喜歡。對了,你那水果是在哪兒學的啊?”白禮再次回憶起那水果聲, 越來越覺得更妙不可言。

  “那本來是我家傳下來的曲子,本來是一水果一琴,可我哥我爹都不喜歡樂器,就只有我學會了這首曲子,也找不到能和我一起的人,總達不到爺爺奶奶那種一人吹水果,一人彈琴的境界。”

  令狐拙有點遺憾,便又是一碗酒下肚。

  “是可惜了。”白禮也遺憾的點點頭,陪了一碗酒,“小爺我也不會樂器,否則小爺我就學了。”

  令狐拙忽然想到了什麽,哈哈一笑,拍拍手,“要不我教你?”

  “還是可惜了。”白禮無不遺憾的說:“小爺我明天就要走了,拖不得,要是下次再見面的話,小爺我一定學!”

  令狐拙一愣,忙問道:“明天一早就走?”

  白禮思量了一下,現在幾碗酒下肚,腦子已經不是那麽清醒了,半響,才說道:“不,早上得和武當派道個別,別顯得龍門鏢局無禮,中午應該就可以走了。”

  令狐拙一聽,笑了,“那好,我明天上午半天事兒就可以辦完,反正我一個人出來飄蕩江湖無牽無伴,哪兒都可以去。明早就分開辦事兒,中午這兒見面,我和你一起走。”

  白禮一聽,樂了,“好啊,一路相隨也快活,要不你加入我們龍門鏢局吧?當家的剛好還愁人手不夠呢,你這種身手,上來應該就可以當鏢師了。以後就和小爺一起混段日子吧,你也好好教教我,那琴該怎麽彈!”

  令狐拙一思量,一樂,又一碗酒下肚。“那,祺哥,你可得多照顧點兒我,來,乾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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