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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闖香江:從吸收黑蟲開始》第三十章 相視1笑
  俗話說的好,三文錢難倒英雄,可白禮又不是英雄,賺錢的方法可能沒有當家的那麽多,可也是一套一套的。

  白禮玩心重,所以他知道該怎麽賺同樣玩心重的小孩兒的錢,於是他先捏了幾套泥人,捏的是當年他貝姨捏的神龜人的複刻版。

  捏了一套,一半上色一半不上色,每套留下一個最特別的,剩下的拿到學校附近賣,一個一個的單賣,要是小孩兒集齊他賣的一套並把沒上色的都上好色,白禮再把那個最特別的送給小孩兒。

  這招一來,小孩兒既有的買又有得玩,雖然集齊一整套又不便宜也不省事兒,但集齊一整套的小孩兒喜歡在學校裡面炫耀,買的人反而絡繹不絕。

  白禮在那兒擺攤三天收足了做生意的本錢便即收手,把沒送出去的最特別的都砸了,另外又做了一套新的泥人。

  那套新泥人卻是穿了道袍拿了劍,白禮不懂武當武功,那套泥人便隨意亂擺了個姿勢,或是在太極八卦便或抱拳或走動。

  雖然和武當劍法全然不像,武當派看了說不定只會呵呵一笑,但白禮手藝不錯,那新泥人做的栩栩如生,面部表情居然也或笑或凝重,竟到真像是那麽一回事兒似的。

  白禮用之前賺的錢給那新泥人全部新做了模子,能夠快速量產,第一批先出產的不急著去賣,白禮給鎮上每家客棧先畢恭畢敬的送去一套。

  畢竟白禮家以前是開客棧的,白禮和開客棧的聊得開來,一些客棧居然願意在前台擺出白禮的泥人。這下好了,來往的旅客和香客多是第一次來。

  見那麽多客棧都擺出同樣的一套泥人,還以為是武當特產,便漸漸有人問起來了賣家,白禮的生意便來了,那些沒有擺泥人的客棧。

  看著那麽多人問起,也當這個泥人該是個招生意的寶來,便也擺了出來。嘿,這下好了,白禮就每天做做泥人,練練功,準備再賺一些盤纏就上山。

  其實白禮這日子過的還算安穩,也算是小富即安歲月安好,只是有些想青橙了,然後就開始特別的想,稀裡嘩啦抓著心窩子裡面的那種想。

  不過想想自己出來的目的,還沒有見識到真正的江湖,衡山和風波堂事情過後,不過過了些自己的小日子,自己現在回去能給青橙帶來什麽呢?現在回去青橙還在喜歡自己嗎?

  還是咬咬牙,狠狠心,試著幫青橙把事情解決了,說不定回去後兩人就和好了。

  不過還是想,白禮就寫信,寫了幾封後又燒了,他不知道該寫些啥,他從來沒有和青橙分開那麽久,也拿不準現在青橙在想什麽,明明之前感覺兩人已經和好了。

  一句浩天的話兩人就又鬧崩了,要是再隨意寫些什麽東西青橙又覺得自己又什麽都沒乾像是個廢物一樣怎麽辦,還是再等等吧,再等等武當派的事情解決完了就回去。

  每每想到這兒,白禮就有一種巨大的自卑感,那是一種從小慢慢長大的自卑感。

  他沒有武功,在青檸和青橙面前總是劣勢,雖然明面上沒有什麽,白禮內心總是自卑的,沒出來之前還好,出來之後一對比總是這樣。

  自己慫,面,一開始走鏢還一直想著拉著生病的青橙起來。當然,自己被青檸拜托要好好照顧青橙,雖然被嚇得半死。

  但這點兒他還是有些高興的,甚至於內心還有些小驕傲,可是出來了之後,更多的感覺是青橙在保護自己,更打自己耳光的是。

  明明自己前一天剛誇口說是青橙出事兒了自己去保護她,

第二天青橙真出事兒了還是那個東廠太監幫的忙。  或許別人不知道,或許白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內心有個空洞,正在越長越大,越長越黑,想要保護青橙證明自己的這種光明的願望已然快成了一種夢靨。

  青檸的出現,把青橙交給自己,卻使得那個真正成了心魔。對風波堂的人乃至對八鬥的每次出手,白禮不僅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或者覺得有些不對反而覺得自己更加偉大,也是心裡那個“保護青橙證明自己”的魔頭在作怪,它使得自己的每次出手在自己心裡都成了一種榮譽。

  若非敬一刀的出現,青橙的受傷,白禮還醒不過來。這次分手也好,畢竟好好使白禮冷靜了下,卻使得白禮更加自卑了。

  雖然離開了青橙行走在江湖上,卻覺得自己和以前沒有多少不同,那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才好?

  說起來,武當派,天兒在嗎,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請問大嬸,那個做泥人的人就是住在這附近嗎?”

  正在喝茶的白禮差點兒一口茶噴出來,趕忙開門一看,一人骨骼精巧,鏢師打扮,明明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了,還長著一張娃娃臉,不是浩天卻是誰?

  只見他彎腰鞠躬,問著旁邊賣菜的大嬸,態度恭恭敬敬,圓圓的娃娃臉上的笑容實在是討人喜歡,誰不喜歡他呢?那大嬸一邊樂呵呵的笑著,又十分樂意地點了點頭,指向了白禮租的屋子。

  白禮看見浩天看向了自己,喜不自勝,忙抱了上去:“剛才還在想你,天兒!”

  浩天一驚,樂了,“敬祺,真沒有想到是你!你怎麽來了!”過後臉上現出一絲囧來,“還真的,沒想到,是你啊……”

  白禮這麽一聽,一愣,心裡暗暗讚歎,不愧是江湖武林泰鬥,有著嚴密的情報網,恐怕自己一踏入武當山,就受到了監控。

  看來龍門鏢局和武當結下來的梁子真的很深,不過對方既然派的是浩天來那應該也是可以先好好談一下的。白禮歎口氣。

  該面對的還是該面對,於是緩緩說道:“還是來了啊,我早就想到有這麽一天了,該解決的事兒還是得解決,來的是天兒你,還好一些。”

  浩天先是一驚,然後面露愧疚之色,白禮見之不忍,一瞬間打定了主意。

  便站起身來鄭重說道:“天兒,我知道你不忍,這樣,小爺我隨你一起上山去,你把我交給你那個掌門師傅,要殺要刮我們談,發生什麽事兒,都與天兒你無關了。”

  白禮這麽一說,浩天卻是慌了神,忙起身穩住白禮。

  嘴裡一慌,吞吞吐吐的說:“呸呸,什麽要殺要刮啊?不至於那樣,小事兒幹嘛弄的那麽僵,你要是直接去見我師傅他非生氣不可,咱們倆有話好好說,不就那麽一回事兒嗎?”

  “天兒,沒事兒,小爺我怕過誰啊?”

  白禮說的豪氣衝天,不自覺都吹起牛來了,“小爺我什麽沒見過,小爺我有……小爺我就算沒槍,就去找你那師傅,諒他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不不,我那師傅倒是不會怎麽樣,不過他老人家一生氣底下師兄弟鬧起來就沒完沒了防不勝防了。要不那錢我給你打個折?”

  浩天見白禮一愣,還以為白禮在考慮,覺得有戲,便咬咬牙,“要不我幫你全付了就行了,就當武當內部人員處理了。”

  “額,天兒,我覺得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兒。”白禮想了半餉,不得其解,慢慢坐下,“啥錢?”

  “武當派形象征用費啊。”

  “啥?”

  “這樣,敬祺,你看哈。”

  浩天重新在白禮對面坐下,認真給白禮說,“凡是用了武當派形象做宣傳的物品,都事先得征求武當派的同意,經過武當派審核並同意後才能使用。一般這種情況武當派都會收取兩到三成收入作為征用費,如果像你這樣事先沒打招呼的,至少收你四成以上。”

  “哈?”白禮火了,“你們怎麽不直接去搶呢?武當啥事兒沒出,就要收我四成以上?”

  “不不,敬祺,這事兒不能這麽看。你看你,做泥人是不是借用了武當派的武俠形象?”

  浩天耐心解釋道,“當然,你這做的和武當武功基本上一點兒也不像,像了武當派也就不讓你賣了,不過買的人都以為這是武當的特產,也是因為武當派的名聲在外,要是你做的有什麽不好,壞的也是武當派的形象,這方面可是有前車之鑒的啊,像是河南的那位泰鬥,周圍賣什麽東西都說是它那兒出的,形象早就碎成渣了,對吧?你做生意武當要承擔風險,那收點錢也是應該的,要不,在你的泥人上都標注‘此物品與武當派無關’?”

  白禮心情不爽,悶了半餉,從嘴邊擠出一句話來,“孫子,你說,我之前對你怎樣?你收這麽多好意思嗎?”

  “我這也不是沒想到是你嘛,做這事兒是有些缺德,收的太多了,要不師傅也不會派我這個俗家弟子來。”

  浩天有些理虧,“哎,想著武當派剛開山那時候,只是修道和學武,不是大事兒不出山,憑著香火錢就能過過日子,現在,各種比武江湖上各種跑,自然銀子吃緊,前些日子據說我一個師叔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輩打下去了,這不,還得出去跑一趟。”

  “額。”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禮冷靜下來了,小心翼翼問一句:“去哪兒啊?”

  “不知道,師父給我的信上沒有仔細寫,但我就是為這個回來的。我那天花師叔不知道在哪兒折了名聲,本來這件事兒就過去了,輸一場就輸一場吧,關鍵還見報了,聽說那記者寫的特別損,現在這年頭,你記者幹嘛不能就做到如實報導而不過分評論嗎?所以為了武當派的名聲,我就被寫信叫回來了。”

  浩天吞了口茶,接著說到:“敬祺,沒關系,錢這事兒我和師傅說一聲,給你打個折,再努把力,爭取給你免了。”

  白禮此時卻在心裡打起了另外一副算盤,這錢,對他來說其實不重要,要是能把事情給平了,青橙就沒事兒了。兩相一比較,那就不是能比較的事兒。

  想到這兒,白禮柔聲說到:“天兒,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哈,小爺我不差錢,我這賺到的銀子都給武當派,連模子也給你們,要嫌這些模子不夠多,我再給你們設計一些新的。”

  浩天這麽一聽,放寬心了,笑著說:“我說呢,你該不會沒有錢花,我給你的戒指賣了得有幾十兩,不可能花那麽快。”

  白禮一口茶差點兒沒有噴出來。

  浩天見白禮面色尷尬,內心一轉,便明白了白禮,“你把銀子都用來哄青橙啦?”

  白禮好容易把茶咽下去,遮掩的說道:“你怎麽想到我一定會賣呢?”

  浩天歎口氣,臉色稍許閃過一絲失望,卻又笑著說:“我就是拿給你賣的。”

  白禮聞言,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不怪我?”

  “怎麽會?我知道你會賣的,從小到大,別人給你的玩具啊什麽的你會一直收著,給你貴重的東西你倒一直嫌沒有用,的確,如果那枚戒指沒賣,也就一鑲著寶石的值錢圓環, 沒啥意義了,換了銀子你開心點兒更好。”

  浩天自嘲的笑了笑,關切的問道:“那敬祺你是不是沒有盤纏了?銀子方面沒有關系,我和師父說一聲便是。”

  “不是這個原因……”

  白禮面色凝重了起來,“我直截了當的說了吧,糊了你那天花師叔一掌的人是青橙,他是去打龍門鏢局的擂台折的,我是來為解決這件事兒的。”

  浩天看白禮精神萎靡,也暫時沒了興趣,兩人沉寂了一下,浩天突然覺得索然無趣了,那般風景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的,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上的山頂去。

  突然,一個點子冒了出來,浩天笑嘻嘻的對著白禮說:“唉,敬祺,你說你把你身上所有賺的銀子都作了武當派的見面禮,等下中午飯怎麽解決?”

  白禮一愣,這點卻倒是沒有想到,不,其實潛意識裡面他覺得浩天應該會請他的,所以才把除了他爹的銀子以外所有的銀子都包了給浩天當做拜見武當派的見面禮。

  這一下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也便笑著說:“孫子,你說呢?”

  “我說啊,要不咱倆真真的比一場,就比輕功。”

  浩天笑嘻嘻的說:“我看看你的輕功退步沒,咱這還在山腳,咱就看誰先到瓊台,那兒有一家酒家,誰先到那兒,中午飯吃啥就由那個人定了,另外一個人隻管付錢怎樣?”

  “行啊,小爺我別的不說,就輕功來說,天兒你還弱點兒。”白禮自傲的一笑,應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霎時,身影便都消失在周圍人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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