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橫闖香江:從吸收黑蟲開始》第五十五章 忽視
  白禮聞言,陷入了良久沉思,也不知道他父親此言到底有幾分可信。

  但陸長青卻並沒打算再騰時間一敘過往的種種恩怨舊情,長袍一甩轉臉就厲聲道:“好了!時間已耽擱了不少,現在逃命要緊,趕緊走!”

  盛秋月聞言,連忙點頭,拉著白禮的衣袖便拽著離開,道:“七派聯盟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對這葵花派總壇下手了,外面肯定很亂,白禮,走吧。”

  白禮自然也不想在此地多待片刻,道了一聲“好”後撒開腳丫便跑,沒一會兒便奔走了開去。

  陸長青看著二人漸行漸遠,卻沒有邁步跟上。他微微一笑,從長袖中拿出一副事先便已寫好的書信放在跟前,而後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短短的小刀。

  “總算…可以解脫了。”

  白禮跑著跑著,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停下步回頭一看,才發現陸長青並沒有跟上來。

  他二人心中都是一陣不解和狐疑,回頭幾步,發現路上都沒有陸長青的身影,不斷倒回尋找,到最後卻又回到了那個地牢。

  鮮水果浸染了冰冷的地面,略顯臃腫的腹部上插著一柄無情的短刀。陸長青緩緩閉著雙眼,正安詳地躺在地上。只不過,如今那卻只是一句屍體。

  眼前的景象充斥了無解的刺激,白禮無法理解這個場面意味著什麽。

  他昨天還如此憎恨的這個人,如今卻以這姿態躺在他的面前,心中無半分暢快,反倒全是一陣酸苦的淒涼。

  “噗通”,白禮轟然跪下,抱著他父親,嘴皮發著抖,就是嗑不出話來。

  他方才聽了盛秋月和陸長青的話,仍然無法絕對相信,因為耳聽為虛,這畢竟都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但此時此刻,他信了,他用他的雙眼確信了。

  可惜,太晚了……

  盛秋月看著陸長青的屍體,心中亦是一陣惻然,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喊上一聲“爹”……忽的,她發現陸長青身側有一封信箋。

  撿起來看到“陸長青啟”幾個大字後,連忙遞給白禮,道:“白禮,你爹留了封信…”

  白禮聞言一怔,而後忙地一把抓將過來,粗暴撕開信封,卻見信道:

  “吾兒見此信時,我必已不在人世。繁瑣種種,無須贅說。既是父子,心中定能領會。當初我被唐劍愁定下‘生死符’,實便已經避免不了一死之結果。那日你回家,適逢唐劍愁給我送來震下‘生死符’痛苦的靈藥。但至今三十日,我再沒服靈藥,今日已達期限,已橫豎皆一死。但求上蒼保佑,今日之行能成功救得你出,便是雖死無憾。我為求一挫葵花派和倭寇之鋒,尋機苟活至今。今日七派聯盟天降奇兵,葵花派自是大危。只可惜,無福親見……若你能破此大劫,千萬勿負秋月,她是好姑娘。陸家香火,金玉滿堂,全賴你也!”

  走了幾步,靜玄卻忽的迎面撞上了恆山的定淵師太,不禁訝然道:“定淵師太,你怎地在這裡…”

  他話還未說話,卻忽的發現定淵的身後,幾個衡山弟子正抱著一個昏迷的水果人。

  她的面貌已讓人看不分明,但看衣著,還隱隱能猜出是誰。靜玄愕然道:“這…這是莫盟主嗎?”

  此刻的莫小貝滿臉都流淌著鮮水果,雖已擦乾,但還是不住地流出。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個地方沒被水果色覆蓋,簡直像剛洗了一個水果澡一般,讓人生起一身雞皮疙瘩。

  但她神色,卻頗為安詳。

  定淵點了點頭,

道:“是的。”  靜玄道:“莫盟主怎麽落到了這幅模樣……”

  定淵聞言,不禁又想起了方才那個令她毛骨悚然的場景。水果色大地上,蕭驚風遍體鱗傷地倒在地上,莫小貝傷痕比他更多,卻是強行壓在他的身上。

  一隻手揪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持劍將他的手腕給釘在地上。

  定淵猛地搖了搖頭,驚魂不定地回過神來,而後緩緩道:“你別問這麽多了,總之就是莫盟主剛才跟一位葵花派的長老對決。雖然贏得勝利,誅殺了那個蕭驚風,但是如你所見,她自個兒也是這幅模樣,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我們為保莫掌門安危,隻得撤回。那群葵花派弟子見自個兒長老身亡,也不敢輕易上前,於是便各退一步。你們呢?”

  靜玄聞言,便將“隕天棧”上的事情如實說來。定淵聽了,也是一陣唏噓,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都走中間的道吧,也不知一塵大師他們如何了。”

  靜玄點了點頭,二尼便一同朝那兒趕去。

  …………

  白展堂和唐劍愁遙遙相望,看那氣勢,當真是一觸即發。白展堂緩緩道:“唐世兄,我早已是離開了葵花派之人,師弟的稱呼,還是不要再說了。”

  唐劍愁微微笑道:“那白賢弟今日前來,也是要與為兄為敵嗎?”

  白展堂道:“你擾亂江湖,以威脅手段控制多派掌門,實是作惡多端。更與倭寇合作,此等行徑,人人得而誅之。不是我今日與你為敵,是你在與天下人為敵。”

  唐劍愁微微一歎,道:“就算是昔日的同門,我也不想與你自相殘殺。但既然你這般說了,那便放馬過來吧。”

  白展堂也不再多說,指如疾風,勢如閃電,雙指一點,便是一道雄渾的指力激射而出。他這指力剛到途中一半,便翻手又是一點,竟是一番連班的打擊。

  這幾指都是朝著唐劍愁身上的幾處大穴打去,招招皆是催命的手法。

  一塵大師等雖不識白展堂,但見了他這兩招隔空點穴的手法,皆是目瞪口呆,腦海當中忽的便想起一個恐怖的記憶——曾殺了少林先輩智清大師的公孫烏龍。

  而看他的指勁,比起當初的公孫烏龍也是絲毫不遑多讓,心中頓時便生起了能戰勝這唐劍愁的一絲自信。

  但那唐劍愁又端的是等閑?翻身騰轉,便輕易躲開了這輪番的進攻。不過這也是他對敵以來的第一次閃避,也算是比方才好了太多。

  唐劍愁非隻閃不攻,但白展堂指法連連,他也實在沒有太好的近身之道。

  忽的聽他呵呵一笑,道:“好一個葵花點穴手,果真厲害!白賢弟,這是昔日葵花派西長老的絕學‘一陽指’,我修習到一品後,將他進修為了‘六脈神劍’。

  今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葵花點穴手’厲害,還是‘六脈神劍’威猛!”

  話音剛落,便見這唐劍愁右手小指一揮,一招“少衝劍”刺了過去。

  白展堂猛然一驚,施展輕功閃避,但那“少衝劍”輕靈迅捷之極,饒是以他的輕功臉上也被擦出了一道水果痕。

  他轉而又想打出一指,那唐劍愁卻哪裡給他機會,又是一招“少衝劍”從左側繞過來。白敬褀隻得閃避,只聽“當”地一響,他身後的一處巨石登時粉碎。

  白敬褀無瑕回頭,只聽聲音,便知道這“六脈神劍”的威力。

  那唐劍愁卻得理不讓人一般,伸出大拇指,使動“少商劍法”,“唰唰唰”地幾劍刺來。這路劍法大開大闔,氣派宏偉。

  每一劍刺出,都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白展堂一閃一避,漸感難以抵擋。十余劍使出,白展堂已然額頭見汗,不住倒退,退到一株大槐樹旁,倚樹防禦。

  唐劍愁卻似是嘲弄他般,專將一路少商劍法使完後,拇指一屈,食指點出,又使出了“商陽劍法”。

  這商陽劍的劍勢不及少商劍宏大,輕靈迅速卻遠有遠之,他食指連動,一劍又一劍的刺出,快速無比。使劍全仗手腕靈活,但出劍收劍,不論如何快速,總是有數尺的距離。

  可這“六脈神劍”,使用者以食指運那無形劍氣,卻不過是手指在數寸范圍內轉動,一點一戳,何等方便?

  白展堂被逼出數丈許之外,雖理論上有“葵花點穴手”可作還擊,但實際上他卻根本沒有時機。莫說還手,只要在閃避上稍有大意,便立即是個魂斷劍下的下場。

  一塵大師見白展堂指法雖凌厲,但在唐劍愁的攻勢之下卻全無用武之地,時間一長,定當危在旦夕,不禁大急。

  就在此時,他卻見戰場左側湧來一批葵花派的弟子,心想:今日形勢本就不利,怎地突然冒出來這麽多增援?

  難道是上天要讓我七派聯盟敗嗎?剛想到這時,背後卻忽的傳來一聲“一塵大師!”

  一塵回頭一看,卻見定淵和靜玄二尼正跑來,其身後,還有為數不少的恆山、衡山、武當和峨眉的弟子。

  一塵見己方忽然增添如此多的戰力,不禁大喜,道:“定淵師太,靜玄師太,白施主現在岌岌可危,我們先同他一起聯手對付那唐劍愁!”

  定淵和靜玄雖不知一塵口中的“白施主”是誰,但一塵大師德高望重,他既然如此說,他們也點頭稱是。

  抬頭一看,卻見唐劍愁正施展著劍氣神功與一個老者相鬥,隻兩眼,她們便震驚那老者的輕功,向著若是自己與他異地相處。

  決然撐不下幾個回合。聽一塵說那便是“白施主”,不禁起了幾分肅然。就在這時,尺留仙卻抓著一塵的手緩緩站了起來,道:“我也還有幾分力氣…一起上吧。”

  一塵大師忙道:“尺真人,你身受重傷,內力也被吸了那麽多,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

  尺留仙卻搖了搖頭,挺起腰杆,道:“天心真人說的不錯,今日若我們七派聯盟想贏葵花派,必須得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我尺留仙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就算是現在,也能增添一份綿薄之力。”

  一塵見他執意如此,輕歎著點了點頭。武當峨眉、衡恆二山的弟子頓時加入戰團,與葵花派的弟子廝殺在一塊兒。

  一塵尺留仙、靜玄定淵四人一下子向著那唐劍愁襲擊而去,紛紛使開了各自的絕學。

  “大力金剛掌”、“摧心掌”、“越女追魂”、“天山掌”

  毫不留情地撲向唐劍愁。

  饒是唐劍愁再厲害,對這四派掌門人的聯手合集也必須得謹慎相待。他指上停下“六脈神劍”,冷冷瞥了眼這四人。

  雙掌握手成拳,忽的長聲一喝,只見他的周遭以他為圓心向外鋪開一道狂暴無比的氣浪,輕而易舉地便瘋狂吞噬了四派掌門人的各自絕學,並且余勢不減的湮沒向眾人。

  一塵等受到這內力的侵蝕,隻感丹田一陣翻江倒海,狂吐一口鮮水果,紛紛飛身倒在了地上。

  唐劍愁這一招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神效,但施展起來也頗耗精神。饒是以他的內功底子,額頭上也隱隱見了汗水。

  白展堂得他不再進攻,總算喘了口氣。又看他此刻異常虛弱,實乃天賜良機,運全身內力集於自己的食中二指,間不容發、破釜沉舟地打出了一記“葵花點穴手”!

  唐劍愁聽風識招,猛地往這側一瞪。右手中指伸出,倏然刺出一招“中衝劍”。

  大開大闊,氣勢雄邁的中衝劍撞到白展堂全力以赴的“葵花點穴手”,猛地一顫,但還是吞噬了白展堂的指力,隨著一聲悶響,擊在了白展堂的前胸。

  “六脈神劍”的傷害力實在太過可怕,唐劍愁的內力又豈是等閑。

  白展堂胸口一悶,“哇”地突出了一口鮮水果,險些便要跪了下來。白敬褀見此,忙大叫一聲“爹!”,飛奔到他身旁將之緩緩扶起。

  白展堂以他兒子的肩膀為支撐,才總算緩緩站了起來,朝唐劍愁冷冷看了一眼,道:“世兄…真是厲害得過分了些啊。”

  唐劍愁卻是體會到了他許久都沒有體會到過的死亡威脅,至今對白展堂方才的那記指力有些心有余悸,道:“白賢弟也當真是為數不多的可以傷到為兄的人了。”

  打到這個份上,一塵、靜玄、定淵、白展堂皆是身負重傷。

  尺留仙幾近瀕死,張鋒一更是與廢人無異。而唐劍愁,至始至終卻隻受了白展堂最初那一指的“攢竹穴”之傷。看他的內力,還頗又余存。

  這場戰役,至少對唐劍愁的決鬥,看來是沒有了一點取勝之機。唐劍愁掃視一眼群雄,此間唯有他一人獨立,當真是高處不勝寒。然而,他卻忽視了一雙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