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蛇……”
“大大大大哥,這這……”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看著眼前這條猙獰巨蟒不斷的在林秋雨的懷中蹭來蹭去,鼠牙三人隻覺得天旋地轉,到最後,三人竟然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僅是三人被嚇的六神無主,就連定力更為強大一些的陳耀,此時也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驚的渾身巨顫:“這蛇怎麽會和你這麽親密?”
看著眼前被嚇的魂飛魄散的四人,林秋雨的眼前頓時閃過一抹猙獰與得意,此時,他終於使深刻的體會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狗屁而已。
林秋雨看著自己製造出來的震撼效果,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其便是控制著蟒蛇分身,將那碩大而猙獰的蛇頭猛然伸到了陳耀的面前,本尊冷冷的開口道:“最後一次機會,這塊表你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本就驚恐無比的陳耀在看到蟒蛇居然將這猙獰的蟒頭伸到自己面前時,渾身頓時一軟,就在這麽癱倒在地,看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半米距離的猙獰蟒頭,一道驚恐之色伴著一股濃濃的絕望自眼底逐漸彌漫開來。
看著眼前這被蟒蛇分身嚇的幾乎喪失判斷能力的四人,林秋雨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暴戾之色,在等待了數十秒都不見陳耀回答後,一抹夾雜著殘忍和血腥的獰笑頓時從其臉龐之上擴散開來。
“看來,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教訓,你是不會開口了。”
隨著林秋雨話音的落下,原本低頭盯著陳耀的分身頓時猛的將頭抬了起來,赤紅的蛇目緊緊的將鼠牙三人盯著,不待三人回過神來,三道墨綠色的細線便是從其口中射出,向著三人激射而去。
“不要……”
就在蟒蛇分身抬頭的瞬間,陳耀便是如同突然回過神般,猛的伸手衝著蟒蛇分身大喊一聲希望能夠阻止,但蟒蛇的速度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在其剛剛來得急喊出兩個字時,三道墨綠色的細線便已經從蟒蛇的口中射出,毫無偏差的落到了三人的身上。
“啊!”
“啊!”
“啊!”
幾乎是在細線被射出的瞬間,三道幾乎同時響起的慘叫便是傳入了陳耀的耳中,聞聲的陳耀頓時渾身一顫,當其緩緩轉過頭去,看到身後的三個小弟時,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其昏厥過去。
此時三人的身體之上,正被一道道墨綠色的紋路所覆蓋,而這些墨綠色的紋路在三人的身體之上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正在緩緩蠕動,更讓陳耀驚恐的是,當這些紋路緩緩蠕動時,三人的血肉竟是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般飛快的腐爛消融,見此情景,三人的慘叫也是越發的淒厲起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陳耀的理智終於是徹底的奔潰,一瞬間,其竟是有種如墮冰窖之感!看著三個小弟僅僅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裡便是在那墨綠色的紋路腐蝕下只剩下一副枯骨,陳耀的眼中除了無盡的恐懼之外,便是再無其他。
不僅是陳耀,就連事件的始作俑者林秋雨,在看到自己分身的毒液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時,身上也是不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當初在遇到那個想要獵殺自己的古武者時,自己也曾經用毒液伺候過他,可最後的效果,卻是與如今有著雲泥之別,那名古武者在中了自己的毒液之後,除了叫的慘了些外,也就只有臉龐之上浮現出了幾道墨綠色的紋路,甚至到最後那家夥有沒有掛掉自己都不清楚,可現在再看看眼前這三個家夥,不但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除了一幅枯骨外,連根毛都沒剩下!
想到這裡林秋雨不由有些疑惑,到底是哪個古武者實力強悍,還是變異之後,自己的毒液變的更加霸道了?
思考了片刻也沒有得出結論後,林秋雨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不管怎麽說,自己總算是有些收獲,至少,在面前這些實力不濟的家夥時,不用大動乾戈,直接給他們來幾滴毒液就可以把麻煩都解決了。
“現在你想好了嗎?”
想通了這一切後,林秋雨便是再度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陳耀身上,倒不是這陳耀有什麽特別,而是其手上所佩戴的那塊手表對於林秋雨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了。
“別別別,我說,我什麽都說,只求您老人家大人有人量,放我一條生路。”
看著三個小弟分分鍾盡數慘死,而且連根毛都沒能留下,陳耀那不算太小的膽子早已經沒嚇破了,膽汁都差點順著眼淚一塊流出來,所以幾乎是在林秋雨的話語響起時,其便是急忙跪在地上一邊大聲求饒,一邊將已經變得和漿糊差不多的腦袋如同搗蒜般的一陣猛磕。
“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現在,計時開始!”
看著眼前這剛才還囂張無比,此刻卻已經完全被嚇破膽的家夥,林秋雨的臉上除了無盡的冰冷之色外便是再無其他,就在陳耀的話語剛剛落下之時,那沒有絲毫感情的冰寒之聲便是從其口中傳了出來。
聽到林秋雨的話後,正在地上一陣猛磕的陳耀頓時不由一驚,當其抬頭看到林秋雨正一臉漠然的盯著自己時,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懼之感頓時再度湧了上來,隨後,其便是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塊表示豹爺賞給我的,三個月前,我和鼠牙他們三個在外面搜集物資的時候順手救下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回去後我就把這個少女交給了豹爺,當時豹爺看到那個少女后很高興,順手就把這塊表賞給了我,至於這塊表什麽來歷,我真的不知道。”
聽完陳耀的話後,林秋雨的雙目之中頓時閃過一抹寒芒,看著眼前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的陳耀,一股殺伐之意猛然從身體之中席卷而出:“豹爺是誰?”
“豹爺是基地的二當家的, 除了虎爺之外,基地裡就數他最大,不過因為平時虎爺都不怎麽管基地裡的事,所以在基地裡,基本上就是豹爺說了算,不管你是誰,只要你進了基地,那麽你就是豹爺的私人物品,不管是你的錢還是你的物,當然,就算你不給也沒關系,因為就連你的人在進了基地之後都是豹爺的!”
在回答林秋雨的話時,陳耀的語氣中有著難以抑製的恐懼蔓延,但在其說到豹爺時,林秋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更加濃鬱的恐懼之感從其眼底翻湧上來,這股恐懼,不是因為看到自己後害怕死亡的恐懼,而是那種根植與靈魂之中仿佛生不如死般的恐懼!
看到陳耀的這般模樣後,林秋雨眼中的冰冷之色頓時更加濃鬱了幾分,能讓手下如此恐懼的,必定是手段極端凶殘血腥之輩,若是真如陳耀所說,手表是那個豹爺賞賜的,那麽,手表的主人,必定是過的極為淒慘,甚至已經遭到了不測也未曾可知。
“爸,如果你沒事那是最好,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把那個基地屠的雞犬不留!”
想到自己的老爸在這樣的人手下不知道受了怎麽的折磨,林秋雨的周身頓時湧起了一股狂暴的殺意,一時之間,陳耀覺得這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的基地在什麽地方?”
就在陳耀還沒回過神來時,林秋雨那森寒的聲音頓時如同刀鋒般從其耳中猛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