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沒把它炸死,尼瑪也太誇張了點吧!是這手雷的威力不夠,還是這家夥的內部防禦也強大到讓人恐懼的地步?”
隨著目光一轉,林秋雨頓時便是一臉驚駭的看到,吞下了四顆手雷的鋼鐵地龍獸居然是屁事沒有的還趴在那裡,一瞬間,其本就緊張無比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
“大哥,炸了炸了,我看這下那畜生還能不能扛得住。”
“廢話,雖然咱們扔的都是**,威力無法和正規的軍用手雷相比,不過,就算威力只有軍用手雷的十分之一,那畜生也絕對吃不消。”
“說的對,那畜生雖然表面防禦極為強悍,但其內部卻是極為柔軟的,我們這**從外面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不假,可這是從裡面爆炸開來的,我覺得即便是不死,那畜生起碼也得半殘喪失行動能力!”
就在爆炸之聲響起時,趴在山包頂上的四人臉上便是齊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隨後,當下面的動靜逐漸消失後,早已經按捺不住的四人便是飛快的從地上爬起,爭先恐後的朝著山包的邊緣衝了過去。
“這怎麽可能?四顆手雷居然沒有對這個畜生造成一丁點的傷害,這完全說不通啊?”
當四人看到此刻仍然趴在半山腰處,渾身上下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的鋼鐵地龍獸時,眼中頓時便有著一股深深的恐懼之色彌漫上來。
“這怎麽可能?手雷在它的肚子裡爆炸居然都沒能對它造成一點傷害,那現在,我們還有什麽東西能對它造成威脅?”
“太恐怖了,這畜生不但皮膚堅硬如鐵,外部防禦極為強大,居然連身體內部的防禦也是如此**,如今看來,咱們對它是再也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了!”
“都怪我們太貪心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們說什麽也不會留在這裡啊!老天爺啊,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只要我們能夠逃過這一劫,以後只要別人不來招惹我們,我發誓我們一定會改邪歸正老老實實做人的!”
看著事情居然發展成了這樣,四人的心中都不由慌了起來,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鼠牙二毛和三驢子竟然是直接被嚇的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在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
看著三個小弟此時的這番模樣,陳耀的心中也是極為的恐懼,如果不是因為要在三人的面前保留一絲威嚴的話,只怕在一開始自己就已經癱倒在地了。
“嘎吱嘎吱!”
就在幾人都為鋼鐵地龍獸的防禦而感到恐怖時,作為受害者的鋼鐵地龍獸也是張了張嘴,適時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不過,其這般做法落到林秋雨和陳耀等人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種意思了。
“他嗎的,那畜生又動了,如果不想死在這裡的話就趕緊起來跟我一起逃命吧!”
當那極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鋼鐵地龍獸的口中傳出時,幾人的臉色頓時又再度難看了幾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場中唯一一個還保持著站立姿勢的陳耀便是如同突然回過神般,一邊衝三個癱在地上的小弟大喊,一邊驚慌的跑到山包邊緣,準備從剛才上來的地方爬下去。
看著陳耀嘴上說和他一起逃離這裡,但人卻已經是跑到山包邊緣準備爬下去時,三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大哥,你快回來看看,那家夥沒動靜了!”
眼看著陳耀已經俯下身去,準備從山包邊緣爬下去時,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的二毛眼珠突然一轉,急忙衝著已經爬下去半個身子的陳耀大聲喊道。
聽到二毛的這番話後,鼠牙三驢子和陳耀三人頓時不由一愣,就連正咬著牙拚命向山包頂上爬的林秋雨都是被這句話給驚到了。
“咦,它居然真的不動了!”
“哈哈,太好了,終於把它乾掉了!”
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鼠牙和三驢子便是急忙將目光轉向了趴在半山腰的鋼鐵地龍獸,當二人看到剛才還有動靜的鋼鐵地龍獸此時居然真的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時,一股狂喜之色頓時便從臉龐之上擴散開來。
林秋雨還沒來得及轉頭看看身後那家夥的情況到底如何了,山包頂上便是突然伸出了兩個腦袋,就在其看了一眼準備回頭看看時,隨著一抹狂喜之色在兩張猥瑣的臉上擴散開來,那充滿驚喜之意的歡呼聲也是瞬間傳到了雙耳之中。
不過,即便是這樣,林秋雨還是帶著一臉疑惑的表情,急忙轉頭向身後望去,當其看到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鋼鐵地龍獸此刻居然真的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時,甚至來不及興奮,其便是恨不得多長出八條腿般,拚命的向著山包頂爬去。
“他嗎的,不管是什麽情況,先爬上去再說,就算是死,也要把那幾個傻,逼拉著當墊背的!”林秋雨一邊咬著牙向山包頂上爬,一邊在嘴裡不住的低聲念叨著。
而在林秋雨拚命朝著山包頂上爬時,陳耀也是停止了動作,看著一臉狂喜的三個小弟,陳耀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便是試探著喊道:“三驢子,那邊是什麽情況,那畜生真的不動了嗎?”
聽到陳耀的話後,三驢子頓時一臉狂喜的轉過頭去,興奮的對其喊道:“大哥,你快來看看啊,那家夥真的不動了,看來咱們真的用手雷把它乾掉的!哈哈,我就說嘛,在它肚子裡還炸不死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看著三驢子一臉狂喜的模樣,陳耀在猶豫了片刻後,終於又爬上了山包頂,看著自己那三個癱軟在地上滿臉興奮之色的小弟,陳耀在用力的吞了口唾沫之後,便是一步一步的向著三人挪去。
“喂,你們誰拉我一把。”
就在陳耀緩緩的向著這邊挪過來時,渾身已經筋疲力竭的林秋雨終於也是爬到了山包頂的邊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三人,實在是沒有力氣的林秋雨隻好開口喊道。
坐在地上的三人看了一眼林秋雨後,眼中頓時再度燃起了貪婪的火焰,而就在三人準備挪動身體過去拉上一把時,一直小心翼翼的陳耀卻是搶先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後者的手,笑了笑道:“來,兄弟,用力!”
看著搶先一步衝過去的陳耀,二毛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厲芒。
“哥們,多謝!”
隨著陳耀用力一拉, 林秋雨的身體便是成功的爬上了山包頂,看著一臉笑意的陳耀,林秋雨也是笑著道了聲謝,不過,就在陳耀將手松開時,其戴在手腕上的表卻是突然掉了下來。
“嘿哥們,你的表掉了。”
看到陳耀的表掉下來了,林秋雨急忙伸手將其撿起遞了過去,不過就在他剛剛將手伸到一半時,那布滿笑意的臉上卻是突然結出了一層寒霜。
“這表戴的時間長了,帶子出了點問題,總是掛不住,兄弟,多謝了。”
看著林秋雨將表撿了起來,陳耀急忙笑著伸手去接,不過,當其碰到手表,準備拿回來時,卻是突然發現林秋雨竟然是死死的將其捏在了手裡。
“怎麽兄弟,難道你看上這塊表了?”
看著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表不肯松手的林秋雨,陳耀的臉色瞬間就變的有些難看起來,在努力了幾次都沒有將手表拿過來後,陳耀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這塊表你是怎麽得到的?”
讓陳耀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話音落下之後,一道如同冬夜裡的寒風般冰冷的低沉聲音便是突然響起,不待其回過神來,原本一直低著頭盯著手表看的林秋雨便是緩緩將頭抬了起來。
看到林秋雨的這般模樣,陳耀先是一驚,但隨即,其便是回過神來,目光冷冷的將其盯著,語氣森寒的說道:“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