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房間比起醫生要破舊許多,也……多了幾分雜亂?
我走進這個平時不屑染指的地方,沒有看見一個人,周圍很空蕩,除去地上雜草的話。真是的,要是粘到衣擺上,也會很麻煩的吧。
隨意踢去,草從中還會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是被人遺忘的藥罐嗎?真可憐。
霍莉·格爾斯走過長廊,停在一號病房前。
第一號病房住著誰呢,太久沒來有些記不清,那就……打開看看吧!!
門後的景象與外面天差地別,擺件的樣式看上去十分溫馨,是個小女孩的房間嗎?嘶…好像有點印象。
“姐姐!”小女孩提著一隻兔子從角落跑了出來,抱在霍莉·格爾斯腰上,“莉莉絲就知道姐姐不會不要莉莉絲。”
莉莉…絲?有印象,嘖,最近加班有點多。
莉莉絲見“姐姐”半天沒有回應,從霍莉·格爾斯腰部仰出一個小腦袋,“姐姐不會忘了莉莉絲的,”
小女孩對著霍莉·格爾斯燦爛一笑,“對…吧…”
“莉莉絲……”霍莉·格爾斯頗為為難的揉了揉額,“姐姐很愛你,所以不要讓姐姐覺得莉莉絲不可愛。”
“姐姐就是不愛莉莉絲了!”
莉莉絲·布裡斯托嘟著嘴,“以前姐姐都會教訓欺負莉莉絲的壞人,現在壞人被關起來,姐姐就不愛莉莉絲了。”
壞人?是指對門七號病房的老頭吧,莉莉絲好像很害怕他。原因?未知,小孩子的事哪有容易清楚的。
霍莉·格爾斯例行檢查莉莉絲·布裡斯托的房間。其實也沒什麽可查性,1.52米的小孩在一周內連殺8位成年健壯醫生???那可真夠駭人聽聞。
“姐姐,我是莉莉絲·布裡斯托,”小孩純真的笑容在臉上浮現,“下次回家,不要再忘了。”
莉莉絲·布裡斯托……
霍莉·格爾斯有些動容,下意識瞥向門邊掛著的房卡,「霍莉·格爾斯,入院4年,患有……」
得,白感動了。
“莉莉絲……這樣可不乖。”霍莉·格爾斯歎了口氣,將門卡取了下來,“你會答應姐姐做個乖小孩的,對嗎?”
怎麽能把名字改成我的呢,莉莉絲也太胡鬧了……
莉莉絲·布裡斯托站在門口看著霍莉·格爾斯,看她拿出房卡,看她即將離去,“姐姐永遠可以相信莉莉絲。”
莉莉絲不會背叛姐姐,但姐姐會背叛莉莉絲……
霍莉·格爾斯看著手中的房卡,“希望,你是對的。希望我們不用走到相對的路口。”
接下來讓我看看到誰了呢?二號房我倒是記得,是個不討喜的家夥,名字是——伊爾溫·艾倫。
霍莉·格爾斯敲響了他的房門,沒人回應,這個點他是不能外出的,所以這是不給院長面子?霍莉·格爾斯挑了挑眉,直接把門破開。
伊爾溫·艾倫果然在裡面,不過他顯然對霍莉·格爾斯的做法不滿,一動不動的盯著破門而入霍莉·格爾斯,怪滲人的。
霍莉·格爾斯沒理會他,靜靜的開始了搜查的工作。是個不禮貌的做法,可惜霍莉·格爾斯並不知道什麽是尊重。
坐在沙發上的伊爾溫·艾倫從霍莉·格爾斯開始搜查就顯得焦躁克制,克制著自己隨時失控的脾氣。
可惜的是,伊爾溫·艾倫的房間依舊沒有問題,真的很可惜,我一直認為,他是個聰明人。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會聰明的失智啊,
可惜……可惜…… 路過房卡前,霍莉·格爾斯下意識看了眼,「伊爾溫·艾倫入院五年,偏執性精神障礙患者……」
原來偏執也是病啊…不知道對錢偏執算不算呢。
霍莉·格爾斯準備去往下個病房,臨走前她發現了伊爾溫·艾倫深深看她的那一眼,不是警惕,是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就好像他有事要對我說,又因為什麽原因被阻攔。
可真是可笑,猶豫的事可是會害了自己的啊,無論是被告知的自己還是猶豫的自己。
啊……那會不會扯上我呢,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下一個要搜查的是……嗯?我忘記說搜查的原因了是嗎。其實很簡單,我認為是院內人員下的手,就臨時想查查看有沒有凶器嘍。
這任性?不,我是說不用懷疑,這就是任性,有權為什麽不能任性呢?
接著霍莉·格爾斯又檢查了大大小小100個病房,可惜,一無所獲。
大病房一間20人,不太可能藏凶器。小病房是危險型患者的房間,1人一間,但戈微斯特不存在這類患者。
因此小病房除莉莉絲·布裡斯托、伊爾溫·艾倫和…和…七號房的老頭以外,其余人2∽5人一間。
莉莉絲·布裡斯托沒有這個能力;伊爾溫·艾倫也不可能,他被重點查過了;至於小老頭,查了,沒查出來,但可能性也不大。
說起來,醫生那邊並沒有查過……
霍莉·格爾斯想到那個小護士,以及鑰匙,“她會是個很好的誘餌即借口。”
我的小獵物,你會乖乖送上門來的。
四周回蕩起叮叮當當的響聲,霍莉·格爾斯手上晃動著一串鑰匙,其實也只有兩個,一個是霍莉·格爾斯自己的房門,另一個來自因梅爾·岡薩雷斯……
我真不該挑釁完小護士又偷她鑰匙,我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呢。
鍾樓的時針指向四, 周圍是枯草、荒月,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獨自站在這座失蹤案頻發的醫院,怎麽看,都是要出事啊……
第二天,艾麗莎·裡高多在長廊遇上一臉困倦的霍莉·格爾斯,“霍…霍莉醫生?!您這是怎麽了?”
沒睡好覺的霍莉·格爾斯現在看誰都很不耐煩,面對艾麗莎·裡高多的關心,她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回到了自己的院長椅上。
桌面擺著不知是哪位院長落下的陳舊照片,這幾天被保潔人員擦的乾乾淨淨,完美的反射出了霍莉·格爾斯慘白而又憔悴的臉。
“嘖……”看著自己的慘樣,霍莉·格爾斯煩躁的把照片倒扣。也不知道昨晚她抽什麽風,突然就想搞一波暗蹲,結果……
昨晚的風挺大,結霜的小草也挺美的。
霍莉·格爾斯白皙的手在桌面一嗒一嗒的敲著,不耐到了極點,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注定不安穩。
“咚!”門像是在被人猛砸,霍莉·格爾斯一臉困倦的扶著額,打開了門。
“格爾斯院長,”來人看到一臉不悅的霍莉·格爾斯,有些膽怯,試探性問道:“您今天還未用餐……”
她說話有些結巴,“我…是想問,是否需要在後廚留一份餐點!”
霍莉·格爾斯上下掃視了她幾眼,穿著後廚組的衣服,看上去挺眼熟,“你回去吧,我等會過來。”格爾斯站起身,拿起幾份文件翻找著什麽。
“找到了。”霍莉·格爾斯,看著手中的檔案:黛博拉·卡普蘭,入職三年,後廚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