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壯小老頭仔細想想,還真想不出好的弟子人選。
一旁的眾人又發出聲響。
“此人難道是散修?”有人發出疑問,
“又是這一屆黑馬!”有人發出感歎。
六角平原內
戰鬥進入白熱化,巨蚺多處鱗片破碎,頭顱一處血肉模糊,顯然受了不小的傷。
而二人更慘,兩人身上均鮮血流淌,任雲羌雙臂近乎糜爛,臉上泥土與血水混在一起。身上的獸皮都多處破損,連衣甲所散發的靈力罩閃爍這微弱的光芒。
川岩頭部流血,頭髮凌亂,身上連衣甲所散發的靈力罩光芒微弱。
兩人一獸均瘋狂對攻,任雲羌一息之間轟出百拳開來,川岩每拳轟出仿佛都有巨獸虛影。蚺尾每一次甩出都有陣陣音爆。
“對,就是這樣引動……”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任雲羌的心頭,周圍的靈力不斷往他身邊靠,包裹著他的軀體,轟出的拳頭閃爍著白光。
“什麽回事,這小子身上怎麽有靈氣包裹?他還未晉升引靈境便能引動這麽多的靈力?”巨蚺內心大為震驚。
“真是怪胎!”巨蚺心中讚歎一聲再次提起精神,更濃鬱的靈力覆蓋蚺尾,閃電般擊向任雲羌。
任雲羌面色無喜無悲,沉浸在感悟當中,拳風依舊疾如暴雨。
蚺尾揮來,裹挾這巨大的威勢,眼見便要擊中任雲羌。
任雲羌一拳轟出,一道白光包裹著一隻血拳,直直衝擊在蛇尾,哢吧!
一聲清脆啊骨裂聲被巨大的撞擊聲淹沒,任雲羌退了,巨蚺也退了,一人一獸紛紛拉開身位,川岩也退到一旁。一旁的川岩聽到這巨大的響聲,不由得一顫。
“還要打嗎?”忍受這手臂傳來的劇痛,任雲羌開口問道,
“你們走吧!你的右臂以經斷了,再打下去輸的是你們。”巨蚺開口。
“你可以試試!”任雲羌毫不客氣的回道。
此時的川岩也來到任雲羌身邊問道“走不走?”
任雲羌壓低聲音“走!”
巨蚺沒有再說話,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向密林中走去。
二人謹慎的看著巨蚺慢慢後退,直至遠離了百米之遙,兩人這才開始狂奔。
“沒事吧?”川岩看著捂著右臂的任雲羌。
“斷了!”任雲羌邊回邊繼續往中央地域移動。
“那你接下來的萬藥池爭奪怎麽辦?”
“此次能不被淘汰已經是萬幸了,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還有那巨蚺就這樣放我們走了?”川岩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應該是的。”任雲羌沉聲道
“他沒有理由淘汰我們,六角平原是臨安宗挑選弟子的地方,當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挑選弟子,那巨蚺是臨安宗放出的,如果六角平原是關押臨安宗捕捉來的生靈的話,那麽就不會進入指定區域後保證釋放出來的生靈不會闖入指定區域,但不排除該區域有陣法的存在。”
“但在我們發揮全部實力之後,巨蚺選擇了退走,足以證明那巨蚺有意放我們走。如果真是要一心淘汰我們的話,那巨蚺也不會放我們走了。”
“那巨蚺保留了實力?”川岩有些不相信,畢竟自己已經拿出了十二分的實力了,再多都沒有了。
“他確實保留了實力,據書中所說,引靈境生靈在經過靈力灌體後無論是體質還是在靈力操控方面都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與我們對戰時卻只是將靈氣簡單的覆蓋在自身的鱗片之上。
” “怪不得我感覺這個引靈境的生靈怎麽弱。”
“別說了,該趕往中央地域了。”任雲羌開口。
在沒有引靈境生靈的糾纏之後,二人也迅速趕往中央地域。不過因為任雲羌的傷勢,導致二人的速度慢了不少。
一天一夜之後
高大的石殿矗立在不遠處,雲霧繚繞,其間不斷有生靈進進出出。
一個獸皮少年,一個粗布少年自遠方奔來,來人正是任雲羌二人。
“到了, ”任雲羌見到龐大的石殿,提醒旁邊的川岩。
“我的族人應該都在其中了,此次出來我們川家可不止我一個人。他們那有接骨藥,到時候接好骨的你現在至少應該能有怪胎水準了吧!”
“我並不知道那所謂的怪胎到達什麽水準,但若有人敢擋在我前面,阻止我爭奪萬藥池話,定叫他有來無回。”任雲羌此時話語中充滿了極大的自信。
不多時,二人便進入了石殿,不少的生靈要嘛互相交談,要麽互相切磋,一片和睦之色。
但任雲羌知道,到時候一但打起來,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在場的只有三分之一的生靈能留下來。
正走著,不遠處幾個少年發出聲音“岩哥,這裡!”當中少年擺擺手,示意任川二人去他們那邊。
“那是誰?你的族人?”任雲羌看向旁邊的川岩。
“我堂弟,不過對我有些不服氣,一會看到你很有可能要找你打一架,你放點水昂!”這幾天的相處,川岩是清楚了任雲羌的實力的。
任雲羌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哦對了,他叫川麒麟”
幾名少年走到他的前面,川麒麟說道:“堂哥來了,怎麽還灰頭土臉,被打了?誰啊,告訴堂弟幫你打回去!”川麒麟臉上滿是笑說道。
“幫我打回去,引靈境敢嗎?”川岩沒好氣的給他說道。
“引靈境?怕是被怪胎修理了不好意思說吧?”川麒麟可不相信他的堂哥能在引靈境追殺下逃出來。
“哼!你去試試?”川岩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