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商客間的三個車隊的人跳了出來,通過偷襲,一下子重傷了三個馬匪,轉身又和馬匪戰了起來,而商客中也不乏有血性的人,在馬匪衝過來的時候跳出來與馬匪戰在了一起,
而此時其中一個馬匪正站在任雲羌正前方,任雲羌雙眼一凝,腳蹬出去的同時,雙手握刀,用力一劈,朝其面門劈去,馬匪雙手撐住刀背,用力一擋,任雲羌借助慣性,一下將馬匪劈得連連後退,雙腳落地,緊跟著追上去,劈,挑,戳,最基本的技巧打馬匪連連後退,最終馬匪退到貨車旁,退無可退。
任雲羌大刀一挑,在馬匪身上胸前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順勢一劈,將馬匪右手砍傷,砍斷了馬匪右手手筋,馬匪見狀不妙,左手一拍貨車,向右邊跑去。
任雲羌怎會讓他跑了,右手刀換左手正握,一條美麗的弧線劃過馬匪的腳踝,鮮血從腳踝湧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馬匪露驚恐之色,掙扎著向前爬去,
任雲羌終究沒有下得去手,只是將這馬匪的左手手筋挑斷,警惕的看向四周。
就在這時
“你們的車隊頭領以經死了,再抵抗通通給老子去死!”周大黃手中拎著昏迷猴子和大牛高高的站在貨車上。
“不好!”任雲羌暗道,接這不著痕跡的將一把匕首別在腿上。此時的他正站在戰鬥中心,想逃已經晚了。
就在剛剛,周勇往上一挑,卻發現周大黃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而周大黃在周勇上挑的瞬間反應過來,橫刀胸前,擋住了這一上挑.。
“這不是地級武夫該有的力量和反應速度。”這個念頭閃過周勇,但容不得他多想,周大黃大刀一下壓,順勢一收,一個上挑,周勇便被劈翻在地。
“這怎麽可能,你什麽時候到天級武夫了!我……”周勇不甘的吼道。
“你不可能的事多了,給老子下地獄去吧!哈哈哈!”周大黃衝過來大刀一揮,周勇立刻人首分離。
“大哥!”
“哈哈哈!今天就讓老子好好感受一下天級武者的力量,給老子死!”周大黃丟掉手中的大刀,一個跳躍,直奔面癱衝去。對自己的實力自信無比,
面癱來不及傷心,見周大黃衝了過來!拚盡全力的扔出一柄柄飛刀,並不斷的向後退。
“雕蟲小技!”
周大黃手一扇,一柄柄飛刀不斷的被拍飛。
天級武夫凡鐵難傷,他本身的韌性和強度,與凡鐵相當,但當然不是那種凡鐵鍛造的那種可稱之為神兵的武器。
“飛刀傷不了他,逃,不能戀戰!”面癱轉頭向東邊駱駝林方向跑去。
“想跑!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周大黃極速奔來,在面癱奔跑過程中一拳揮出,面癱向前撲去,翻滾好幾圈,昏了過去。
接著又衝向猴子,此時的猴子還沒意識到周大黃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已經跳到半空中的猴子被周大勇抓住腳踝,用力的一砸,整個人被砸得七昏八素的。
接這周大黃就拖著猴子奔向大牛,提著猴子就是一頓猛砸,最終大牛也被砸昏了過去。也就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大黃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聽到周大黃的喊話,明顯已經有人慌了起來。
“大家別慌!這馬匪雖然強,但我們一起上並非不是其對手,只要殺了他,我們定能殺出去。”一些人試著穩定人心,殊不知站在他面前的乃是一個天級武夫。
“你找死!”周大黃聞言,
一個健步衝過去,亂拳揮舞間,那人被打得血肉模糊。 “還有誰!都他媽別動!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乖乖的跟我回山寨,別逼我打斷了你們的腿抬上山寨。”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楞在原地,終於
“我……我投降,別殺我!”一個矮小的青年顫抖著說道。
這句話如同閘門,閘門一開,眾人心中的恐懼如同江水般紛紛湧出。
“我投降,我不反抗!放過我!”一個車隊的隊員附和道
眾人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舉手投降。任雲羌也放下手中大刀,雙手舉過頭頂。
“清點人數,把該栓的人都給老子栓好了,回寨!”周大黃大聲一喝。
“老大,兄弟們傷的傷死的死,但這有個例外,你來看看!”一個小頭領附在周大黃耳邊小聲說道。
周大黃和小頭領來到任雲羌這,看了一眼任雲羌,又看了一眼地上手筋腳筋都被挑斷的馬匪,暗暗罵一聲“廢物”,然後招手讓小頭領過來,輕聲說了幾句便走了,走時不忘深深的看一眼任雲羌。
小頭領得到指令扛著這地上的馬匪向東邊走去。東邊是駱駝林,野獸縱橫,一個手腳全廢,毫無價值的廢物正好可以待在那。
栓上繩子,一行人在馬匪的催趕下來到了駱駝山寨。
陰冷的監獄充斥著發霉的味道,但鎖上沒有灰塵,顯然是經常使用用了。
第一天
牢房內除了有馬匪過來送飯之外,還有四個馬匪輪流看管,然而送飯之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死人。九分冷漠,一絲憐憫。說不出的平靜。仿佛習以為常。
第二天
在觀察了一天后,坐在角落的任雲羌悄悄的將匕首拿出。
“牆是土製,大約有四尺厚,但牆面明顯用特製材料處理過,堅硬程度不弱於一般牆體,要鑿穿一面牆大致需要兩天時間,再算上馬匪檢查時間,大致需要四天時間。床靠牆,剛好可以做遮擋。”
馬匪依就照常送飯依舊平靜,
然而,越是平靜,人心越是惶惶。
第二日晚
任雲羌見四下眾人已經睡下,摸出要間匕首,將睡覺的木板扯下,在木板下用力的牆上刻了起來,將布包住整個刀身,避免牆體與匕首摩擦發出響聲吵醒周圍的人,任雲羌雖然並不知道這馬匪要幹什麽,究竟能不能出去,畢竟馬匪劫財不劫人。但這樣做終究是有備無患。
一下兩下……
就在任雲羌在專心的鑿牆時。
突然一個黑影站了起來,悄然走到任雲羌身後。聽見動靜,迅速起身,匕首指向黑影。
只見黑影連連擺手悄聲說“兄弟別激動,兄弟別激動!我今天就注意到你有匕首了,今天晚上起來本想和你商量出逃方式的,沒想到你竟已經開始了。”
“我是那個商客裡面的那個獵手,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