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退兵,烏丸歸降的消息,如同九級風暴一般,僅僅在短短數天的時間裡,便傳遍了整個河北,並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向全中華散布。 漢師大勝鮮卑,迫使鮮卑退兵回撤,在接到這一消息之後,漢帝劉宏飛快的表彰了一系列的有功之臣之後,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將這則消息公布天下,意圖在安穩民心的同時,貶低鮮卑在民眾心中,強大不可一世的形象。
而與此同時,陷陣殘兵也在這大勢之下,成為了路人皆知的存在。
有人說,陷陣殘兵其實並非生人,他們原本都是戰死北疆的將士,是因為得知了鮮卑南下之後,在太平道仙師們施展鬼神之術後,早就的鬼兵。
有人說,陷陣殘兵其實是董卓麾下秘密訓練的一支精銳部隊,其作為董卓死忠般的存在,不論是哪一個成員走出去,都能統領一軍,名為殘兵,實則卻是一支由將才組成的軍官部隊!
亦有人說,其實陷陣殘兵根本就是一個幌子,這支部隊的存在,實際的作用是提升幽州守軍的士氣,鮮卑真正退兵的緣由,其實是因為幽州刺史劉虞,反應迅速,使得眾多城縣的守備固若金湯,鮮卑久攻不下之後,失去耐心,這才迅速撤兵。
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就是在無數的流言雜亂交錯之下,陷陣殘兵已經一舉成為天下第一強軍,甚至...被加冕為神...
“天下強軍,盡出涼並,大漢威嚴,陷陣殘兵。”手持酒杯,張軻晃了晃杯中物,淡漠的將其灑向遠處:“我可能永遠都不會懂你。”
“但我卻永遠是最懂你的那一個。”左右手上,各拿著一個酒杯,林夕笑著走向正獨自一人,看著遠方夜景的張軻:“為你舉辦的慶功宴,怎麽?你似乎很不喜歡的樣子呢?”
“鮮卑初退,便大肆擺賞酒宴,揮霍金錢,劉虞...”
“其實是因為你發覺這場慶功宴名義上是為你舉辦的,但實際上卻隻邀請了你一個人,還把那些真正的英雄放置於城外,而感到憤怒了吧?”遞向張軻一個酒杯,林夕抬了抬手:“這就是政治,不要過分遷怒別人哦~”
接過林夕遞來的酒杯,張軻晃了晃其中之物,冷哼一笑:“你倒是挺維護那個刺史的。”隨手將酒杯往外一扔,張軻面色淡漠:“不過可惜,前車之鑒,後車之師,胡才(有辯毒之能)不在,我不願食用外來的食物。”
“嗯?”微微眯起眼睛,林夕看著絲毫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的張軻,哼哼笑了起來:“結果就是因為你這樣不近人情,所以他們才會冷漠,並開始無視你的存在的啊。”林夕指的他們,是之前在慶功宴開始之初,特意過來籠絡張軻的幽州世家,不過可惜的是,張軻都用之前的做法,將他們全拒絕了。
“要你管。”頭微微一轉,張軻看向林夕,忽然便發覺此時,林夕的臉龐與自己已經近在咫尺:“其實...你是吃醋了吧~”看著林夕的臉緩緩向自己靠來,張軻愣住了,下意識之間,便欲要將其推開。
“呀...”一聲輕呼,張軻這一堆,似乎是使得林夕扭了腳,身子向後傾倒。
“小心...”完全沒有多想,僅僅只是下意識的選擇,張軻一把拉住了林夕,向自己懷中一送,兩人的身體當即靠在了一起。
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個樣子,張軻的臉此時已經冰冷一片:“抱夠了嗎?”
“沒有~”仿佛是在撒嬌,此時的林夕,兩隻手環抱張軻的腰間,小臉藏在張軻的胸膛,邊說著,還一邊左右蹭了蹭:“就當是給我的獎勵,不好嗎?”
殘兵滿幽州、烏丸內應全,這一次鮮卑南下,殘兵援救,林夕為張軻做了太多太多,可以說,原本張軻以為自己是來這裡打一場九死一生的硬仗的,可在林夕的推動下,這卻而反變成了自己與陷陣殘兵的鍍金之旅。
“嘖...”暗中觀察著,是否有人過來,張軻這時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之中,原本有意無意靠向自己的那些世家代表,此時全部籠絡在了劉虞身旁,在他的身後,一名作為劉虞副手存在的中年男子,正頻頻向各個世家代表示好。
“那人叫郭勳,是劉虞最為得力的部下之一,這次劉虞抗鮮卑有功,特意被提拔進入中央,擔任九卿,據說其是最可能繼任幽州刺史之位的人了。”靠在張軻的胸膛上,林夕順著張軻的目光,看了過去。
“抗擊鮮卑嗎...哼,若無殘兵,估計劉虞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冷然的撇過頭去,張軻微微側身,意圖用自己的後背抵擋可能掃過來的視線...看來是真的妥協了呢。
“張軻,你知道嗎?你每次慌張到極致的時候,臉上總會變得很冷漠,而且雖然表面上很冷靜,但實際上,你卻已經急躁起來了呢~”而且還因為急躁,開始下意識變得酸溜溜的了呢~不知為何,林夕心中開始有些小歡喜。
“吵死了。”把頭扭到一旁,張軻一副鬧別扭的模樣:“鬧夠了,就把手放開。”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永遠抱下去...”於是張軻準備主動出手:“開個玩笑啦~”松開了手,看著一臉不悅的張軻,林夕小聲的笑了起來。
歎息般的哼了聲,看著眼前這只看起來是個超級軟妹,但實際上卻只是一個可愛男孩子的偽娘,不知為何,張軻就是生不了氣:“好吧,我認輸...雖然在發現被你算計得團團轉的時候,我總想把你從幕後揪出來之後,乾掉你,但不得不承認,每次受傷的都是我啊...”
“果然,你不懂我。”輕輕嘟起嘴,林夕表示自己不開心了:“你知道嗎?就算沒有殘兵,沒有烏丸,劉虞照樣能保住幽州,不過就是沒有現在來的完整罷了~”
“是因為太平道嗎?”歎了口氣,張軻看向林夕,目中帶著一絲笑意。
“誒~不愧是麒麟兒...”聽到張軻這麽一說,林夕表示要表揚一下。
不過,馬上便被張軻打斷:“讚賞就算了,我總算明白了,每一次被讚美的時候,就是我要感到羞恥的時候了...”嗯...要問具體什麽感覺的話,那就是差不多和想要獨自一人縮在被子裡,然後一邊滾來滾去,一邊大喊:好丟人!!!好想死啊!!!差不多吧。
“哦~”一副不明覺利的模樣,林夕看向張軻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感覺...怎麽說呢,很微妙...最直接的效果就是使得張軻再度轉過了頭去,臉上冷意更甚。
即使沒有殘兵,沒有烏丸內應,幽州依舊可以挺過鮮卑南下這一關,為何?因為巨鹿張角。
張角能做什麽?答案是假借神明之意,迫使鮮卑退兵!但,這張角只會在幽州陷入生死逆境之時,才會出現,並將開始帶動民眾,對鮮卑展開反擊戰。
以神術獲天時,以漢土據地利,再以民眾奪人和,張角出手,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太平道樹立更加宏偉的正面形象,同時,向劉宏進言,意圖獲得兵權,當然,這兵權並非屬於正規的官方軍,而是太平道的教兵,也就是私兵!
“現在的河北都在傳,陷陣殘兵的本體實際上是太平道仙師所布下的鬼神之術...真是可笑。”鬼神之術,隻講利用得當,實際上單獨作用往往不值一提,曾經的雁門一戰,李儒布局數月,喚起雁門邊卒亡骨之軍,但這些軍隊的恐嚇性卻要高於實用性太多太多,真要說起來的話,十個雁門骨兵對付一個普通漢兵,只要漢兵不恐懼,那麽打這些死人當真可以說的上是簡簡單單的。
“你就是借此推斷出太平道其實也有實力對幽州進行支援,而且數量不少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林夕微微一笑:“那麽,再告訴你一個事情,太平道擁有私兵只是時間問題,只因董卓在。”說完最後一句話,林夕輕輕舔了舔自己誘人的下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張軻,你還不打算睜眼嗎?”
“不好意思,我準備...”這一次,張軻主動靠向了林夕,身體極具侵略性的近乎靠緊了林夕的身體,一雙黑瞳,此時已徹底冰冷一片,使人再也無法發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閉眼走到路的盡頭。 ”
“明明只要睜眼...你就...”林夕的心,在砰砰直跳,他能感覺到,眼前的人不一樣了起來,沒錯...這才是我渴求的...這才是我所尋找的...果然,我沒有錯啊...
手指輕輕抵在林夕的唇間,張軻笑了:“噓~靜,接下來,為我慶功吧。這份功績,足以使得我再做回庶民了。”仿若世間最無情的笑意,笑臉上的,是近乎世間一切的原罪。
“那麽,真是恭喜你了...”輕輕舔了一下張軻的指尖,林夕微微向後一側:“這樣,就能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家人了吧?”
“對,多虧了你。”四目對視,兩人沉默不語,林夕看到了一個真實的張軻,可張軻卻總是對林夕閉目不見,因為,他已經逐漸發覺...如若當他真的直視起林夕,那麽迎接他的,可能將是整個世界的崩壞也說不定。
只是,兩人此時都沒有發覺,太平聖女張寧,此時正捂著自己的嘴,鼻孔開始緩緩流出一絲血跡,原本撫媚的雙瞳此時睜得大大的,原本,她只是想要看看林夕到底想要做什麽,結果,卻讓她...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妾身...這輩子值了!噗哧~
PS:話說今天同學聚會,回來的太晚了,所以壞消息是今天只有這一更...在這裡先和大家說抱歉了...明天補回...
PS2:其實作者菌我性取向很正常來著...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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