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縣縣府之中,張軻與一眾將領正在召開軍事議會。 “白日一戰,我軍剿滅敵人萬人,敵人屍首已經在民眾的幫助下全部搬運到城外去了。”
“雖然敵軍突破了城門,不過所幸我們回援迅速,民眾損失並非太大。”
“火勢已經完全控制了,現在整個涿縣已經恢復正常。”
“不過,可惜的是,縣長與縣尉全部死於亂軍之中,現在這個縣城已經失去行政能力了。”
一眾將領你一言我一句,將整個涿縣的當前狀況全部分析了個遍,而坐在主位上的張軻,此時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我軍的損失呢?”
“超過三百人無法繼續作戰,不過總體損失不大。”在張軻的下首,高順面無表情,對於他而言,這種程度的損失與戰果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我們應當考慮的是,是先將入侵冀州的鮮卑深入部隊一舉擊破,還是設法將圍在薊縣的鮮卑本部部隊擊潰,一舉擊退鮮卑入侵!”說話的人,是一名叫做張雷的武將,是當年雁門之戰時,張軻之父張壹的部下,後來幾經波折,再度重歸張軻麾下,現在作為陷陣殘兵的統領一員,統率三百人。
“是嗎...”站起了身子,張軻緩緩走到中央,微微抬頭,歎了口氣:“諸將,莫要忘記自己的本心啊...”人雖死,但不可忘之,尤其這些人還是你朝夕相處下來的部下啊!
聽到張軻的話,原本開始有些迷茫的諸位將領當即身體一顫,臉上逐漸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主公高義,吾等願誓死追隨!”隨著高順最早發話,其他諸位將領亦是如此說道。
“主公高義!吾等願誓死追隨!”
但,這並不是張軻想要的:“我說這個,並不是要你們的讚美,而是想要你們去執行啊...”雖是少年,但張軻此時依舊逐漸湧露出一絲上位者的威嚴來:“將戰死將士的銘牌(陷陣殘兵所設下的,專門用於識別士兵身份的身份牌)全部收集回來,記下姓名,成家的,戰後將撫恤費發到他家人手中,獨身的,將其屍骸收斂,托林家送回家鄉,厚葬。”
“我帶他們上戰場,如今,他們因我而死,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歎息著,張軻揮了揮手:“李樂,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諾!”不知何時,名為李樂的青年將領已是淚流滿臉:“屬下保證完成任務!”有主如此,臣亦何求?收買人心這一項,張軻已經出師了。
這也許是偽善,但這偽善對於手下的將士們而言,卻是再好不過的慰問,沒有人願意追隨一個無論對誰都殘暴的領袖,相比於一個百戰百勝,可對自己人也同樣殘暴的將領,他們更願意跟隨一個百戰百敗,但卻依舊愛惜部下的主公。
更何況,張軻屬於那種能打勝仗,又愛惜部下的人。
喀拉...就在此時,屋梁之上,卻傳來了不尋常的響動。
“是誰?”正當諸將驚異之際,晏明卻已經無聲無息間出現在了張軻身旁,身體微傾,護住張軻後,投出了手中短戟,砸向屋頂。
砰!隨著晏明奮力一擲,屋頂當即破了個大洞,兩個少年人就這般掉了下來。
“誒喲!”
“臥槽!”從高處墜落,兩名少年疼的直搖頭,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疼痛。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可沒人來欣賞他們此時的表情,隨著長劍出鞘,十多個身經百戰的將領殺意凌然,數把劍當即便架在了兩名少年脖子上。
此時,要不是大家都覺得眼前這兩個少年牲畜無害,否則此時兩個少年已經血濺當場了。
“你們,是什麽人?”微微扭了扭頭,張軻的臉上露出一絲疑色,這兩個少年與自己一般大小,長相如此俊美者,多半是富貴大家出身,那麽,這兩人偷看自己等人的原因...難道是為了好奇?
不過接下來,張軻又輕輕冷哼了一聲:“高順,等會告訴那些負責保護縣府的士卒,回去之後,訓練加倍。”竟然直接被兩個小孩摸到這種‘軍事重地’來了,還真是白訓練了那麽久了。
“諾!”點了點頭,高順臉上流露出一絲慚愧,心中暗暗做下決定,回去之後,訓練三倍...全軍。
“臭張飛,都怪你,這麽不小心。”發現處境不妙之後,張騎狠狠的瞪了一臉蛋疼的張飛一眼。沒錯,眼前的兩名俊美少年,正是張騎與張飛。
對此,張飛表示相當生氣:“嘿!我說,這主意可是...”還沒等張飛說完,幾把夾在他脖子上的劍開始微微收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於是,某個自喻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淡慫了:“別別別...幾位大哥,刀劍無眼...小心...小心啊...”一臉賠笑,張飛表示節操這種東西在生命面前那算個P啊!
“於是,你們是誰?”沒有被掉下的瓦礫砸中絲毫,在晏明的保護下安然無恙的張軻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擦!這兩熊孩子竟然還敢無視我?你們知道我爹是...咳咳...我爹死的早,估計他們還真不知道。
“額...”近距離看著眼前的少年人,張騎臉上露出一絲疑色:“請問...您是張軻將軍?”梳攏的極為整齊的長發,清秀的臉龐,皮膚則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此時的張軻,不同於白天那個殺氣四溢的模樣,此時的張軻溫文爾雅,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如果這涿縣沒有第二個叫做張軻的將軍, 那麽你說的,多半便是我了。”皺著眉頭,張軻十分隨意的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一絲疑色:“那麽,說吧,你找我有何事?”
聽到張軻承認之後,張騎顯得有些激動,漲紅著臉,正要答話,在一旁的張飛卻突然開口說道:“嘿!這麽說!你就是那個傳聞中三頭六臂,面目清秀,虎背熊腰,喜吃小孩心肝,好穿敵人心臟的那個小魔王張軻?”
...
一片沉默,張騎慘白著臉,嘴角好似有白色的氣體在往外流出,他的靈魂在不斷咆哮:擦!!!擦!!!擦!!!我這個白癡啊!!白癡啊!!!早知道這貨能犯渾犯成這個模樣!!!我死都不帶這家夥來啊!!!擦!!!!
“這是哪門子的惡鬼(哪吒?)啊...”捂著臉,張軻微微一歎,當手放下時,卻變成了宛如惡鬼一樣:“那麽,你們做好覺悟了嗎?”
於是,張飛和張騎閉嘴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張飛從張騎的眼中看出了無法節製的憤怒,而張騎則從張飛眼中看出了三個字:玩脫了~
PS:感謝〔`曉凡乀。的打賞。
PS2:另外,澄清下,林夕醬是可愛的男孩子。
PS3:嘛,回過頭來,的確看自己寫的很基情四射啊...嘛,因為我實在不怎麽會加莫名其妙的女主啊...所以感情這段暫時用男孩子與男孩子之間的友(?)情來彌補了...今後將會出現真·女主,請各位放心...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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