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張肅還是答應了。 看著離去的張肅,張軻聳了聳肩:“搞定。”
“這算什麽搞定啊...”
“總覺的老大你把事情變複雜了呢。”一乾人等捂著額頭,微微一歎。
微微一笑,張軻看向身後:“但是,結局挺好的,不是嗎?”
“...”沉默了些許,徐堅等人微微一笑:“嘛,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倒是解脫了就是。”
“是啊,二哥那家夥每次出手總是先打我,鬱悶死我了。”揉著有些發麻的雙臂,高乾表示自己相當無語,為毛每次受傷的都是自己?
“嘛,誰讓你在我們之中,單挑最差呢,柿子當然要先拿軟的捏。”對此,郭援拍了拍高乾的肩膀,表示安慰。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啊...”說說笑笑之間,徐堅等人逐漸離開了校場,走在最後,一直沉默著的牛奇卻是看了張軻一眼,悄然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這是在肯定我的作為嗎...會心一笑,張軻目送著牛奇等人遠去:“難以想象,當初的青澀少年,現在都逐漸成長為了一方將領了啊。”
“但卻依舊青澀無比。”在這個時代之中,作為將領,張軻他們已經做到了自己這個年齡的盡頭,統領五千,職稱將軍:“領兵作戰上,他們已經逐漸合格,但是,武技上,卻只有你與張肅走在了前面。”看向張軻,李泯微微一笑。
“你想說什麽?”伸出手,從武器架上取出了一柄木質長槍,張軻細細把玩著。
“名為八虎,實則,隻為培育兩人。”頓了頓,李泯徒然一笑:“有趣的是,他們都姓張。”
皺起眉頭,張軻笑了起來:“在你的眼裡,武將的武技好壞才是衡量其是否優秀的關鍵嗎?”隨手將槍一擲,啪的一聲響起,木槍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鑲入其中:“李泯,你看到了什麽?”
緩緩走到了牆邊,李泯撫著深插入其中的長槍,目露迷茫:“我看到了一個怪物。”目光看向張軻,李泯露出了一絲苦笑:“呂布。”
河內郡之中,因戰功被封為河內太守的丁原,此時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身前,手提著五顆頭顱的面具少年:“奉...奉先...”
隨手將手中的人頭擲於台前,戴著面具的少年,呂布逐漸單膝跪了下來:“義父,孩兒不辱使命,已將河內五害全部摒除,民心,已依附於我們。”
“...”看著這幾個自己似曾相識的頭顱,丁原的額頭上流出一絲冷汗的同時,卻又莫名的開始興奮的顫抖起來:“好...好...好啊!不愧是我最得意!最優秀的義子!做的好!太好了!”手舞足蹈著,丁原看著呂布,喜形於色,上天,竟然賜給了我如此猛將!這樣!何愁大事不成?
北伐失敗,漢帝劉宏為了鼓勵士氣,一邊貶罰那些無功之將,一邊又獎賞那些有功之臣,丁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被塑造成一個英雄人物,而由於其一直忠心皇室的形象,從而從一名邊地將領,成為了一方太守,這是丁原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一個少年,一個戴著面具,從不露出真面目,但卻使得丁原心服口服,引以為左膀右臂的少年——呂布。
沒有人知道河內五害是怎麽被除盡的,在流言的散播下,人們只知道在河內太守丁原上任之後,這五害的首級便掛在了城門外,但在事後,在有心人查探下,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這五害身處的根據地之中,總計一萬余人,全部死於非命,而在他們即使死亡,也依舊充斥著恐懼的目光之中,這些有心人隻得出了一個結論,丁原不可招惹。
“你是說,河內五害,總計一萬余人,半月之內全數滅絕,甚至在官方發出公告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走露?”皺著眉頭,回憶起那個名叫丁原的中年人,張軻不屑的一笑:“就他的手下,能出什麽樣的精銳?”
“準確的說,是出了一個人...”喧鬧的街市上,兩人走在一起。
“呂布?”皺著眉頭,張軻笑了起來:“你是說那家夥單槍匹馬,一個人滅了河內五害?這還是人嗎?”看著李泯認真的表情,張軻又有些不確定起來:“真的假的?”
“不知道,至少我們的眼線並沒有發覺到丁原有大規模的軍事行動。”頓了頓,李泯露出一絲苦笑:“河內郡,這個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如果要調動千人以上的部隊,是需要向陛下上奏的,若非陛下同意,丁原是根本無法調動千人以上的部隊的。”
“而且,更令人心寒的是,據探子來報,那些死者全部是被一種兵器所殺,而這種兵器的名字,叫做方天畫戟,非常難練的兵器,至少,丁原麾下能夠使用這種兵器的人,不超百人。”苦笑著,李泯聳了聳肩:“而且在北伐之中,我也曾聽說過,這個呂布,獨自一人便擊潰了一支鮮卑騎軍,而代價,則是他的馬匹脫力猝死了,本人卻只是輕傷。”
“...”沉默著,張軻不斷的思考著,的確,這些事情,如果換做是自己,那肯定是做不到的,至少自己就沒有獨自一人將一支裝備精良,士氣正旺的騎軍擊潰,相比之下,單槍匹馬殺光河內五害的傳聞反而更加可信了。
“呂布...究竟何許人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便是張軻最後的結論,這一年來發生的怪事太多,在自己身邊就有好幾件,先是陷陣殘兵連破一十八寨,雁門為之一清,接著卻是呂布單槍匹馬獨挑河內五害, 丁原穩坐太守之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家夥絕對是一個有勇無謀之輩!”
對此,李泯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能以一人之勇,斬殺敵將,這的確是有勇,但是,隻身一人,卻是無謀啊。”
呂布,有勇無謀。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呂布有勇無謀,但唯獨只有區區幾人,卻是認為其是個真正意義上,文武雙全的...怪獸。
“以一人之力,獨滅河內五害?好大的威風。”一邊看著地圖,袁方一邊咬著手中的蘋果:“惡來,換做是你,有幾成把握全滅敵人?”
“單槍匹馬,不逃,十成。逃,零成。”站在袁方的身後,名為惡來的大漢眼露戰意。
“啪!”打了個響指,袁方微微一笑:“沒錯!風聲未露,定是全滅敵軍,其一定有協力者,雖不多,但精銳異常!而這個時機卻也是掌握恰到好處,正好掐在了這五害與各自資助者每月聯絡之後,將這一切計算在手心之中的人,又怎會是有勇無謀之輩?”敲著二郎腿,袁方看向了惡來。
“惡來,這個天下,看來,能稱作怪獸的,又多了一人啊!”
“砰!”隨著大漢以手握拳敲在自己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悶響,大漢猙獰的笑了起來:“無妨!誰要是擋在我主面前!我典韋即使是死!也要將其擰成肉末!”
“哼,別鬧,沒我的命令,你要是敢死,我就算是跑到陰曹地府裡去也要把你抓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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