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驚天動地,聲鎮九霄,蘊含的是集慶城上下百萬人濃烈的求生欲,聲勢之大,就連遠在城外的朱元璋等人都聽得見。
“如爾所願!”
一道浩瀚無垠的聲音自冥冥之上的虛空傳來,好似不在人世間一般,帶著深邃浩渺的意志。
戰場雙方的所有人就看見頭頂上那遮天蔽日的巨手緩緩的縮小,隨後向後褪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怎麽會是英兒?!”
“走過去看看!”
已經走出本陣的朱元璋等人這個時候看見這一幕,抬頭順著這大手消失的方位,看見那大手最後消失的位置是一處山坡上。
正是在這裡,那大手化作一道微小金光,最後消失不見。
紅巾軍諸多高層很快趕到了那片山坡,就看見此刻朱英正一臉笑臉盈盈的看著眾人。
“英兒,你……”
朱元璋看著一臉興高采烈的朱英,有些疑惑,正欲發問。
一眾紅巾軍高層此刻也是欲言又止的神色,顯然也想問朱英有沒有看見那位施展神通的高人。
“父親,是弟弟給我的那封血書啊!”
朱英見朱元璋詢問,也不隱瞞,他好似朝聖一般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份顏色有些暗淡的草書道,“弟弟早就知道父親你有憂慮,特以神通秘法書寫了一封血書,為您解憂啊!”
手書攤開,上面正是墨白書寫的幾個大字。
此書解憂,傳於吾父!
“哈哈好!好啊!”
“此書解憂,可太解憂了啊!”
事實擺在眼前,朱元璋不愧為開創大明朝的男人,徹底的接受了現實。
於此同時,他更是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坦,覺得自己此刻都好像要飄起來了一般。
自己這個未曾謀面的兒子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
實在是這個驚喜太大,大到從此刻之後,朱元璋的地位將無比穩固,大到十日前的天降仙音都會是他的天命!
要知道朱元璋在如今這個元末亂世可真算不上什麽知名存在,他的地盤和人口可比不得其他諸雄。
就連朱元璋的出身也只是平頭百姓,他還做個和尚,討過飯。
如果說當今元末時代這個時期,誰最有天命,絕對輪不到他老朱。
這一點朱元璋自己心裡都清楚,他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可是現在不同了,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是聖賢轉世!
僅僅一封手書就恆壓整個集慶城,若不是集慶城城頭的那些人機敏,殺了陳野投降,可能集慶城城都要沒。
一人之力破城!
這是什麽?!
這是真正的神仙!
而他,朱元璋,現在是神仙的父親!
也就是說,自己就算無論如何也有一個能夠一擊破城的神仙兒子托底了,成就大位根本不是夢!
其余諸多將領皆是一臉羨慕的看著朱元璋,他們更是心潮澎湃。
有一個神仙兒子,這可是華夏上下五千年獨此一份了!
剛剛大手帶來的壓迫感猶在眼前,大手壓下來,可是真的會死一城人的。
而且這大手的背後肯定不止攻伐的手段,那金光擴散將城牆上紅巾軍卷起騰空的場面,他們也不會忘記。
在場的諸人沒有傻子,都慶幸自己剛剛在站隊的時候選擇對了。
跟著這樣有神仙兒子的朱元璋在一起打仗,何愁大業不成?
“上位,
集慶的城門開了!” 也在朱元璋等人圍攏朱英的時候,前方的傳令兵傳來了消息。
眾人相視一笑。
好了,咱啥也別說了,先入集慶吧!
自此朱元璋從原歷史的三打集慶而得城,變成了第二次攻打就攻下了集慶,墨白這位高緯度存在的直接干涉,已然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歷史。
不過此刻在外界的墨白此刻卻沒有心情關心這些了,因為他的手機響了,看了看手機上的顯示,是父親墨窮打來的。
墨白的父親墨窮在城裡謀生,一個殘疾人開著小三輪車拉拉客,加上低保和殘保,溫飽不成問題。
看見這通電話的瞬間,墨白就想到,應該是自己回來這幾天沒和父親打電話,父親有些關心自己了。
也怪自己,有些太沉迷於腦洞世界了,操控腦洞分身確實很像是在玩全系遊戲,以至於讓自己忘了時間。
“喂,爸吃了嗎?”
接通電話的一刹那,墨白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看了看時間,十點五十接近十一點,他覺得這個點,父親應該要準備吃飯了。
“吃了,你在家裡待的怎麽樣,有沒有吃飯,還有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啊?”父親的聲音有些沙啞。
墨白對父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回來養養,沒說辭職的事情。
沒直接回家的原因是因為父親母親住的地方實際上很逼仄,去那邊就得擠在那裡,遠沒有老家空曠。
沒辦法,城裡寸土寸金,兩個殘疾人生存不容易,這樣已經很好了。
“我準備吃了,修養了幾天,現在身體也好多了,這段時間打算做視頻傳到網上,拍視頻賺錢。”
“你呢,老爸,你身體有沒有好點?”
墨白答道,他確實準備想辦法賺錢了,他打算把腦洞之中的畫面拍攝下來上傳到網上。
因為在腦洞之內,起點網文基本上都被結合各自畫面,以一種類似AI繪畫的拚湊方式形成了真實的世界觀,只要自己將這些畫面拍攝到網上,那是肯定能引起很高關注的。
“拍視頻賺錢,這個挺好。”
“我啊,六十六了,老了不中用了,沒辦法給你找一份好工作,也沒有人脈,不能幫你什麽。”
父親沉默了會兒,聲音愁苦,“小時候也沒能力給你什麽好吃的,讓你身體也不好,同齡人都比你高,是我對不起你……咳咳咳……”
“爸,沒事的,都過去了。”
“你已經很厲害了,至少把我們拉扯大了。”
墨白有些沉默,他父親墨窮因為是殘疾人,結婚很晚,四十多歲才和母親生下的他,現在他二十來歲,父親卻以及花甲之年了。
聽見咳嗽之後,墨白更是有些擔心父親的身體,他問道:“爸,是著涼了嗎?在外面跑車要多穿點,注意保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