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想起了在一本網文上看見的設定,強大的修士不會奪舍成年人,往往會奪舍嬰兒,只因成年人的靈魂會和修士的靈魂爭奪身軀控制權。
而奪舍嬰兒,則修士直接成為嬰兒,也因嬰兒沒有誕生靈魂。
他直接精神跨越宇宙,離開了這個沒有正常生命的秦朝位面,來到了下一個世界,瞬間找到了一個即將臨盆的婦人,精神意念一下轉入了進去。
果然,這具身體並沒有任何抵抗的意志,墨白接管了這幅身軀的控制權。
……
公元1355年。
元朝末年。
反元義軍於中原大地四起,群雄爭霸!
滁州城,商人陳迪府。
府門外,許多面色肅殺的兵丁正在不斷巡邏,府門內,婦人婢女來往間也不敢發出絲毫聲響,整座府邸內的氣氛,極其的緊張肅穆。
其實按道理而言,一家商人的府邸再無論如何有家產也不會有精銳士兵為其守衛,府內更不可能使得氣氛如此緊張。
一切的起因都只因此時的陳迪府上,寄住著一位身份極其尊貴的貴人。
這位貴人的夫君,可是這滁州城,以及這方圓千裡,一百三十萬子民,十萬義軍的領袖。
朱元璋!
而這位貴人的名字,就是朱元璋的夫人馬秀英!
而馬秀英居住在這裡的原因也是因為她身懷六甲,即將臨盆。
馬秀英與陳迪夫人向來交好,所以選擇在這生產,同時碰上朱元璋外出征戰的關鍵時刻,選擇了在陳夫人這裡,好有個幫襯。
“哇~~”
就在這場面壓抑到了極致,眾多產婆產婦忙裡忙外,且翹首以盼的時候!
宅院深處,一道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傳遞而來!
一時間,哪怕是門口身經百戰的紅巾軍們,也都側耳聽取。
“夫人生了!”
“男娃,是個小公子!”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快快快!快派馬去集慶向大帥報喜啊!”
……
霎時間,府內原本湧起的喧囂肅殺的氣氛,因為這個小男孩的誕生而變得歡喜起來!
於此同時—
“我這是穿大戶人家了?”
在守衛更加森嚴的產房內,墨白睜開了眼睛。
他睜眼一看,就看見了周邊古色古香的畫面。
自己此時身上包裹一身湖綢緞面,躺著的床榻是紫檀木雕花,榻上的帷幔是蘇秀流蘇,四周的屏風是描金銀鑲玉,遠處的玫瑰椅是黃花梨,地上的地毯是西洋提。
看來自己穿的一定是不得了的家庭。
想到這,墨白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給自己整點配得上這裡的逼格的活,不然總覺得好像自己穿越過來,沒啥特別的。
好歹自己可是高緯度的生命,整個腦洞多元宇宙的實際主宰者,自己出生要是太平平無奇,都對不起這身份。
“要不自己,想辦法給自己的出生……”
“加個特技?同時間也嘗試一下,更多的腦洞世界的打開方式?”
有了想法後,在外界的墨白本體,在此時默默的打開手機,播放了一首仙劍三的純音樂《雪見》!
就在墨白這麽操作的時候。
於此同時,就在這方小世界,以及正好多元宇宙,一到恢宏偉岸的聲音自宇宙之外響起。
無數橫跨多元宇宙的偉大存在看向宇宙之外,面色駭然!
此刻,
所有強者們,乃至於整個多元宇宙,億兆無量蒼生皆心中隱約升起一道明悟! 有什麽偉大的存在……
降生了!
……
轟隆隆!
世子降生瞬間,天降仙音,恢宏浩瀚,劃破了雪白雲端天際,落入整片歐亞大陸,墜落入無盡田野,聲音響徹在整個華夏,回蕩在這小小的滁州城。
“這是?!”
“天降仙音!!”
“是小公子降生,引來的天地異相啊!”
“快,快傳至全城,讓百姓不必驚慌,此乃公子降生,引來的天地異相,此為祥瑞!”
“……”
整座滁州城內,在仙音出現之後,先是爆發了一陣騷亂,但隨著吳國公府的人在城內大聲宣告。
躁動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後紛紛喜極而泣,他們也相繼相互奔走,傳達信息,更甚者更是對著陳迪府仰面拜倒,心悅誠服。
“老朽不識天數,公子降生,天降仙音,大帥真乃天命所歸啊!”
滁州城內一位剛得到消息,年過半百的當世大儒原不屑於朱元璋的小吳朝廷,此時卻在天降仙音,乃是因為公子降生而出現之後,卻是心甘情願的對著陳迪府仰面而拜,口呼天命。
此刻,城內更多的人也因為這場天降仙音,改變了對朱元章的看法,他們或許還是無法徹底的進入小吳朝廷的懷抱,可是卻也沒那麽堅定了。
與此同時的滁州城也已然跪倒一片,在吳國公府兵甲的滿城宣告下,無數人虔誠的對著朱家公子所在的地方叩拜,好像在叩拜神佛。
而墨白,也在音樂播放後的第一瞬間也操控身軀,以嬰兒之軀粉嫩嫩的盤坐,他將身上的湖綢緞面用力裹在了身上之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雙目有神的看著面前一群身穿古代衣衫的女人。
“小公子怎麽自己就盤坐起來了?!”
“小公子的樣子,好像廟裡的佛陀啊!”
只見這群女人,全都如同見了神話一般看著自己,眼神之中帶著畏懼和敬畏。
畢竟外面先前可是放過陣陣仙音呢,而自己家這敢誕生的公子,竟然不哭不鬧,還好像要表達什麽似的,眾人自然而然將異相於之直接聯系到一起了。
“咿咿呀呀,嗚嗚哇哇!”
嬰兒嘴巴張張合合,發現沒有能說出完整的話來,但放在下方的手,同時間做出一副書寫的手勢。
只是墨白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看起來更像是雙手胡亂揮舞,沒辦法,誰叫這幅身軀才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呢。
場面一時間停滯住了,眾人神色一呆,不知道小公子要做什麽,無法理解。
墨白也有些無語,他本來想說的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結果之說出來了個咿咿呀呀。
詞不達意,他也很無奈的好吧。
哎,既然聽不懂小爺我說什麽,那就把字寫下來也行,還好做了兩手準備。
念頭到此,墨白將手指向了筆墨紙硯,示意自己要寫下來。
“小公子,你是要紙和筆寫些什麽嗎?”
一個容貌秀麗的丫鬟,好像明白些墨白的意思,有些小心翼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