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昏黑的街道上,李亞步伐穩定地朝著不遠處的星期8酒吧走去。
大概半個小時前,他在酒吧內救下了吳依依和楊柳月兩人。
而救人的方法也很簡單。
他用念力在酒吧內查看情況搜集信息的時候,自然是將整個酒吧內的環境設施都給探索了個清楚。
其中便包括了酒吧的電力管控室。見霍新糾纏不清,李亞便直接拉下了酒吧的主電閘開關,讓整個酒吧直接斷電,造成部分的混亂後。
再利用自己的念力無視漆黑環境的優點,直接將霍新給打暈丟在了角落,用念力支撐著吳依依與楊柳月便直接離開了酒吧。
其實李亞在將兩人給放在了路邊椅子上時,還微微思考了一下自己要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就這樣將兩人放在這裡,在暗中照看確定兩人清醒後再離開的話,他是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信息的。
這樣的話,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來說又多上了幾分安全性。
不過,李亞卻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出現,讓吳依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這自然不是李亞見色起意了。
雖然吳依依長得確實很漂亮,但如今的李亞可沒有半點找女人的想法,現在的他一心都想著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提升自己對念力的掌控程度。
李亞之所以暴露自己身份信息的原因,便在於吳依依的身份。
吳依依是東大醫學院的學生。
東海大學的醫學院可以說是全國一流的醫學院,教育資源極其的豐富,人才輩出,大多數學生畢業後也都能輕松的在市醫院裡順利的找到工作。
獲得了念力後,李亞對於自己將來要做的事有一個簡單的規劃。
他想要去做一個能夠發揮自己念力作用的工作。
而這個工作便是醫生。
人的一生是便躲不開“生、老、病、死”這四個大字。
而這個四個大字則都與醫生這個職業息息相關。
古往今來,醫生一直都是人們最為敬畏,也最為依賴的職業。
任憑你手眼通天,富可敵國,難免都會生病。
而一旦生病,到了病床上,一切便被掌握在醫生手中。這時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身份,能夠依靠的便只有醫生了。
所以,李亞獲得念力後,便想到了自己將來必須要去學習的一個學科——醫學。
雖然擁有了念力,但這也並不代表著李亞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他的身體依然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和普通人一樣會生病、會衰老、會受傷,甚至……死亡。
體會了念力的力量後,李亞自然是想要擺脫這些,想要將自己的生命牢牢地攥在自己手中。
學醫便是最好的手段與方法。
既能發揮他念力的妙用,又能以此為跳板,讓他以最快的方式完成個人階級的飛躍。
所以李亞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給吳依依,便是為了借助吳依依去接觸這個國家最好的醫學院,為自己的未來鋪好道路。
李亞知道吳依依對自己有好感,也知道吳依依是個十分單純的姑娘。以現在他的對於吳依依的恩情,他能夠輕易的獲得吳依依的信任……
說實話,李亞心中其實是有些愧疚感的。利用一個單純的女孩子,他的良心還是有些過不去。
但,他必須去做。
從獲得念力的那一刻開始,他的野心便開始了瘋狂而毫無限制的膨脹。
他不想止步於現在的生活。
他想要看見得更多,知道得更多,理解得更多。
他想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想要活得比任何人都長久,想要活得比任何人都更逍遙。
他不想被任何規則條理所束縛,也不想被任何事物捆綁。
人類的野心總是伴隨著其能力而變化。
而現在的李亞擁有了無限可能的能力,他的野心也自然會膨脹到任何人都不能企及的地步。
……
來到了酒吧內,內部的氣氛依然熱烈。
而李亞則是發現不久前還在一樓包廂之中的虎哥那一群人消失了,霍新也一同消失不見。
李亞隨即便張開了念力,在酒吧內搜索起來。
很快,李亞便找到了那一群人的所在。
酒吧的二樓有著許多的房間,李亞發現了霍新與虎哥便位於其中的一個大房間內。
除去虎哥和霍新外,之前李亞“看”到的四個紋身大漢也都在這裡,看起來沒什麽異樣。
只是此刻霍新的狀態有些慘,那張帥氣的臉上有著大塊大塊的青色淤痕,似乎是被什麽重物給砸出來的。而他的鼻口處更是有著沒擦乾淨的絲絲血跡。
霍新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恐懼的站在房間內,盯著地面上的血跡,雙腿微微顫抖。
而虎哥則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腿盯著前方的大床。
在房間內的大床上,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扒到只剩下內衣,隨意的被丟在床上,猶如玩偶一般。
“虎哥,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野狼紋身的男人走到了虎哥身邊,伏身說道。
“拿過來看看。”虎哥說著,拿起一個酒瓶隨意的喝了一口。
“是。”男人點點頭,走到了一旁,打開了一個放在圓桌上的金屬小箱子。
箱子打開後,便能看見內部放有十多個小袋子,袋子裡有著亮晶晶的白色粉末。
而後男人將一個袋子拿起,而後轉身走到了虎哥身旁,雙手將袋子遞給了虎哥。
虎哥接過袋子,放在了眼前觀察起來。
霍新此刻也不禁抬起頭,看向了虎哥手中的小袋子。
他知道那是什麽,一種從國外流傳過來的新型違禁品,成癮性極強,在國外價格很高。
“怎麽,你也想試試?”虎哥看了一眼霍新,發現霍新在盯著他手中的袋子,便冷笑著說道。
霍新一聽,連忙擺手搖頭,一臉的恐懼,他知道一旦沾染了那東西,自己就算是真的毀了。
“不……不了,虎哥……我就算了……算了。”霍新訕訕地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看你這慫包樣就煩。”虎哥不滿的搖了搖頭,指了指床上昏迷的女人,“去,把那個女人弄醒。”
“是……是!”霍新如釋重負,直接走到了床邊,將那昏迷不醒的女人拉了起來,用力拍起了女人的臉。
一連打了數巴掌,女人的臉上出現了鮮紅的痕跡時,終於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只是她的眼神依舊迷離,似乎意識還是因為藥物的緣故不太清醒。
兩個紋身壯漢走了過來,一人一邊架住了女人,將一瓶水倒在了女人的頭頂。
隨著清涼的液體滑過女人的肌膚,這個處於迷惘狀態的女人也漸漸清醒過來。
看清眼前的狀況,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清涼感後,女人頓時恐懼無比,就想要順從本能的尖叫起來。
“唔……唔……!”
但兩個壯漢的反應卻更快,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同時將女人給牢牢的固定在了床上。
女人單薄的身板如何能夠拗得過兩個身材壯碩的壯漢呢?只能被死死的按在了床上,絲毫動彈不得,眼中淚水如泉湧般流出,也不知是後悔還是恐懼。
最開始那個野狼紋身的男人見到女人清醒過來,也是提前準備好了一隻注射器,將袋子內的晶瑩粉末融入了水中後,用注射器將混有粉末的液體給吸取起來,而後便朝著女人走去。
“架好了,別讓她亂動。”
野狼紋身的男人吩咐著兩個壯漢,用注射器對準了女人的大腿靜脈,便準備直接扎下去。
然而就在女人絕望的看著注射器就要扎進自己身體裡時。
突然,野狼紋身的男人在這時就像是抽筋了一樣,手一滑,注射器便滑過了女人的大腿,直接扎進了那按著女人的其中一個壯漢的手臂上。
這一下,不止是有著野狼紋身的男人以及被扎中的壯漢,就連那女人都愣住了,停止了掙扎。
一時間,沉默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