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夜晚總是讓人沉醉,作為國內有數的前衛城市,這裡的代名詞就是時尚與經濟。
東城新區,作為海市內有名的新區,這裡聚集大量年輕人。
可以說這裡是年輕人的夢寐以求的地方。
可是新區內也有很多未改建的老街道,這裡稱為新區老街。
徐秀一個金融系畢業的大學生,他並沒有選擇金融業。至於原因嗎,當然是他父母執意讓他繼承家裡的祖業,一家紙扎店。
這家紙扎店在東區老街內,雖然不算生意很好,但是奇怪的是,他父母靠這家店掙了很多錢。
父母在他畢業後,就去外地旅遊,把這家紙扎店全全交給徐秀打理。
咚…咚…
牆上的時鍾,在夜晚零點準時敲響。
身穿海綿寶寶睡衣,睡眼惺忪的徐秀,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拉開紙扎店的卷簾門。
他真的不知道,他父母為什麽叮囑他午夜零點開門!難道賣給鬼嗎?
作為一個不信鬼神的現代化主義青年,他有苦難言,誰讓這家紙扎店內的監控,父母都能看到。
徐秀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在看看紙扎店中內的紙人,無語的搖搖頭。
走回吧台,徐秀拉開躺椅,躺上面又睡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沙啞滄桑的聲音叫醒了他。
“小夥子醒醒,醒醒。”
徐秀睜開朦朧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傷疤交錯的臉。
“我靠,什麽鬼。”
徐秀爆了一句粗口,從躺椅上蹦了起來。
心臟更是極速跳個不停。
“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徐秀驚魂未定的衝著趴在吧台上的老人喊道。
老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啊,小夥子,我剛才在門外叫了許久,裡面都沒反應,這才過來看看。”
徐秀抬頭看了看頭頂懸掛的時鍾,指針指向一點方向。
這麽晚真的有人來買東西?徐秀不由打量起面前的老人。
老人身穿洗的發黃的長衫,不知道老人經歷了些什麽,臉上的傷疤縱橫交錯,眼皮低垂,只能看見微咪的雙眼。“要買什麽?”徐秀輕聲問道。
他是有點害怕,雖說是現代主義青年,可是半夜一點鍾,看到這樣的老人估計也沒人不害怕。
老人依然面帶笑容:“小夥子之前的店家呢?他們知道我要什麽。”
嗯?難道是常客。
徐秀雙目微咪,父母走之前把熟客都跟自己說過,都是那些殯葬行業的老板,自己也基本都認識,可是面前的老人他自己根本沒有印象。
老人看到徐秀沒有說話,一直盯著自己看。像是想起什麽,老人尷尬的笑道:“瞧我這老頭子,忘了自己的臉。小夥子你不用怕,這疤是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留下的。哎!”
徐秀被老人一說,也知道自己有點冒昧,不要意思的笑道:“沒有害怕,之前的店家是我父母,你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老人聽後卻是詫異了一下,站在原地像是思考著什麽,隨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來個印章,放在吧台道:“真是年少有為,這枚印章就送給你吧。”
老人說完就離開了,隻留下徐秀愣在原地。
徐秀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麽意思?一開始說找自己父母買東西,隨後什麽也沒說,扔給他一個印章?
“哎,老大爺等等。”
徐秀追出門,
卻沒有看到老人的身影,老街上更是一個人沒有。 徐秀搖搖頭,回身拿起吧台上面的印章。
印章不知什麽材料製作而成,不像木頭,也不像金屬,摸起來涼涼的。印章底部印著楷字天地通冥。
“這東西幹嘛的?這大爺莫非是那個病院跑出來的,真是奇怪。”徐秀研究了半天一無所獲,直接甩手扔進垃圾桶。
隨後又躺在躺椅上睡了起來,沒辦法,困呀。
清晨徐秀被一陣摩托的轟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向頭頂的時鍾,已經上午十點多。
徐秀起身回到後屋簡單的洗涑下,剛準備盤點貨物和庫存,可眼睛不經意間的掃向了吧台,瞳孔微縮。
只見吧台上立著一個紅色印章,拇指大小,正是昨晚被他扔進垃圾桶的那枚。
“沒有這麽邪吧?”徐秀眼角微跳,一定是昨晚還有人進來過。
徐秀急忙打開監控,然而監控關於昨晚的畫面只有雪花。
“難道昨晚見鬼了?”徐秀隨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有鬼,一定是昨晚那個老大爺乾的。
不過這個老大爺居然還會使用電腦?徐秀並沒有在意,畢竟現在老年人接收新鮮事物比較常見,查看了下抽屜裡的錢,發現並沒有少後,徐秀放下心來。
至於報警,他並沒有,畢竟監控沒畫面,也沒用丟東西。
看了看手中的印章,徐秀拉開門,抬手把印章扔到對面馬路。
‘我有一個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手機鈴聲響起,徐秀走回吧台,抓起上面的手機。
“秀才,晚上畢業聚會,你可不要缺席。”
電話中傳出男性磁性的嗓音,正是他的同窗鐵哥們王默。
經過王默提醒,徐秀這才想起畢業後安排的這場聚會,畢竟之後大家都會各奔東西,他還算好的,大學就在海市中村,離這裡幾十裡地。
“好的,我晚上一定到。”
“那你可快點,你女朋友張女神晚上也會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大二的時候,就追到了張女神。”
想起張萌,徐秀不由苦笑一聲。
所有人都不知道,張萌在畢業那天就跟他分手了。至於原因嗎,張萌說兩個人不合適!
下午五點左右,徐秀打車來到了東城新建的繁華地段,東城錢來廣場。
錢來廣場比起老街不知繁華了多少倍,街上人流湧動,商場和飯店更是多不勝數。
徐秀來到一家名為全聚德的酒樓門前,酒樓四層,整體采用複古建築,坐落在商超附近,在新區還算比較有名的,可以說是一桌難求。
正在徐秀張望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
“秀才,這裡。”
徐秀回頭,尋聲望去,正是自己的鐵哥們王默。
王默一米八的身高,比自己高二公分,比較壯實。長得比較老成,上大學的時候大家都開玩笑叫他社長。
沒等徐秀回話,王默就抱怨道:“哎,秀才你都不知道,剛才坐地鐵差點擠死我。還是你好,住的近。”說完王默就給了他一個熊抱。
徐秀無奈的笑了笑。
“社長,這才幾天不見,至於這麽激動嗎?”徐秀推開王默笑道。
王默輕輕的打了徐秀一拳:“你小子!真是沒良心,畢業了就忘了老同學,連個電話都沒有。”
徐秀無奈,並不是他不想打電話!只是這幾天忙著焦頭爛額,要不是王默提醒,估計他就連聚會都忘了。
看到徐秀無奈的表情,王默又續道:“對了,這都畢業了,你有什麽打算。”
提到打算,徐秀歎了口氣:“那有什麽打算,我父母讓我回家繼承祖業。”
“繼承祖業?秀才,我沒記錯的話你家是開紙扎店的吧。你一個金融系天才,是不是太浪費人才了。”王默不敢相信的道。
徐秀苦笑一聲,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面深聊,岔開話題道:“對了,最近學校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新聞。”
王默明顯也看出徐秀的意思,便順著徐秀的話聊了起來。
什麽某位同學腳踏三船被發現。什麽網戀多年的妹子,見面居然是男的。什麽分手小情侶互爆黑料。
這一樁樁新聞,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正在兩人聊的開心的時候。
一輛邁巴赫擦著兩人身邊停車,隨著車窗落下,一道令兩人討厭的男聲的傳來。
“呦,這不是我們金融系的臥龍鳳雛嗎,怎麽?大學畢業淪落到這裡當保安。”
王默脾氣比較暴躁,直來直往,聽了車中青年的話,怒道:“趙子成你什麽意思?”
徐秀雖然生氣,但是還算比較冷靜,拉著王默距離車身遠些,並不是怕刮壞了車,而是不相信趙子成的為人。
趙子成家裡有錢,父親聽說是搞房地產的,但是學習一般,一直瞧不起學習秀才徐秀。
王默經徐秀一提醒,也意識到危險,趙子成可是曾經壓傷過人,之前還有學校管理,現在畢業了,估計他也就沒那麽多顧慮。
趙子成瞧著遠離的二人,不屑道:“什麽意思?不是保安,擋著我的路幹嘛?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
“停車位不是在你後面,眼瞎了嗎?眼瞎就去看眼科。”徐秀看到趙子成不依不饒後,開口怒道。
趙子成掃了徐秀一眼, 並沒有繼續找茬,而是目含諷刺:“我是送我女朋友來的,萌萌跟他們打下招呼,省著某個賴蛤蟆天天做夢。”
趙子成話音剛落,副駕駛的車門就打開,走下來一位身高一米七的美女。
美女面容較好,身穿碎花長裙,纖腰不盈一握,一雙大長腿更搖步生蓮,。
“徐秀,王默你們不要鬧了,快進去吧,今晚趙少請客。”
美女的聲音很好聽,說出來的話確是如此不講道理。
王默看到女子的卻是震驚異常。
張萌,這不是徐秀的女朋友嗎?怎麽會從趙子成這個混蛋的車上下來。
徐秀看到張萌也是一驚,原來這就是她說的不合適嗎?也是!畢竟他那麽優秀的女生,怎麽可能會看上自己,或許自己這幾年也只是備胎吧。
王默看到徐秀沉默,在看看張萌和趙子成,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於是就想開口提自己兄弟鳴不平。
卻被一隻手拉住,正是徐秀。
徐秀對著他搖搖頭:“陪我喝點酒。”說著便拉著王默走遠。
徐秀並沒有在去聚會的打算,因為他不用想也知道聚會的結果。
“什麽玩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跟我搶女朋友。”趙子成走下車門,望著徐秀落魄的身影啐道。
張萌似沒有看到徐秀的落魄背影一樣,挽著趙子成的手臂等著其他同學。
新區一個燒烤店內,徐秀和王默不斷的喝著酒,兩個人都在談大學這幾年的趣事。
徐秀沒有提關於張萌的事,王默也沒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