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天,徐秀才想起眼前的美女是誰。
陳燕燕屬於那種膚白貌美,身材較好的女人,精致的五官中,總是一付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
“怎麽?老同學,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看到傻盯著自己,擋在門口的徐秀,陳燕燕打趣道。
“啊,陳大美女說的那裡話,快請進。”徐秀閃開身。同時心裡納悶,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來找自己。
二人在紙扎店靠近吧台的茶幾上坐下,徐秀接了一杯水,遞給陳燕燕。
陳燕燕接過水杯,笑顏如花。謝過徐秀後柔聲道:“徐同學好久不見,畢業後有什麽打算?。”
“哈哈,沒什麽打算,父母讓我回家經營這家店鋪。”徐秀回答完陳燕燕的話,又問出心中的疑惑“對了,陳同學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裡?”
徐秀自陳燕燕進門後,心中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裡的,難道是王默告訴她的。可是今天王默給自己打電話,好像沒見過陳燕燕。
陳燕燕並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笑道:“那些不重要,我知道徐同學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一會我都會告訴你。”
話到這裡,他就看到陳燕燕在胸前拿出去一個吊墜。“不知道徐同學見沒見過這個東西?”
看到那枚吊墜,徐秀瞳孔一縮,那是一枚青色的印章。
除了和自己那枚顏色不一樣外,其余的幾乎一模一樣。
“沒見過,不知這是什麽東西?”
徐秀震驚過後,就迅速掩飾了所有神情。
如果是在和母親通話之前,他會毫無保留的說認識,可是母親反覆告訴過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那枚紅色的印章。
他臉上的表情雖然只有刹那,但是還是被陳燕燕看到。
她是什麽人,大二的時候,就以一己之力擔起家族的企業,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早就練就了火眼金睛。
陳燕燕沒有揭穿徐秀的謊言,回答道:“根據我的調查,這枚印章跟一個神秘的組織有關,每隔二十四年那個組織就會下發這些印章。”
每隔二十四年,二十四年前,父母開的這家紙扎店得時候,那麽說這枚印章和紙扎店有什麽關系?徐秀想到這裡不由問道:“那麽這些印章有什麽用途呢?”
陳燕燕搖搖頭:“我只知道這枚印章是一種信物!我的領路人死了,不知道被什麽殺死的。”
徐秀明顯能看到陳燕燕說出這句話的悲傷。
徐秀本想安慰二句,可是不知怎麽開口,總不能說買點東西燒給他吧。於是他開口問道:“我能幫你什麽嗎?”
陳燕燕沒有回答,而是輕聲道:“你看你的影子!”
“影子?”他下意識的就朝自己的影子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的影子有些淡,仿佛就快要消失一樣。
“選中者如果沒有在約定時間前往指定地點,我們的影子就會消失!當影子消失那一刻,我們就會死亡。”
徐秀回過頭,終於知道她為什麽跟自己講這麽多,因為她自進屋的那一刻起,就肯定了自己擁有印章。
陳燕燕還在繼續說道:“我確實是有事情拜托你!沒有領路人就算到達指定地點,也不能進山,我等不到那邊在派領路人!我需要你和你的領路人帶我進山。”
“我的領路人?”徐秀不由想起那個滿臉刀疤的老人。
“沒錯,
只要你肯幫我,我可以把集團一半股份給你!”陳燕燕面色認真的道。比起死亡,只有活著才有未來。 他很想答應陳燕燕,可是自己的領路人好像好點不太正常!想起這兩天的經歷,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猶豫了片刻,他就下定了決心:“我盡力,但是我不敢保證一定成功!”
陳燕燕聽到徐秀回答,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心,她也是想賭一賭,畢竟自己的領路人死之前,告訴了自己這個地址。
“謝謝你,那我就先回去啦。”
徐秀送陳燕燕來到停車場,互相告別後,才回到紙扎店。
剛回到紙扎店,他就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那個滿臉傷疤的老人。
此時那個老人正坐在吧台中,怔怔的望著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進來的。
“你不害怕嗎?”老人沙啞滄桑的聲音傳來。
徐秀拉開門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後就放下心來,結合剛才和陳燕燕的對話,這個老人一定是自己的領路人。
“怕什麽?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我的領路人吧。”徐秀賭定的說道。
老人笑了一下,滿臉的傷疤在笑臉下更加令人驚恐。“我確實是你的領路人,你可以叫我羅老。”
“羅老?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徐秀知道的有限,想看看能不能在這位老人身上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然而令徐秀失望的事,自稱羅老的老人搖搖頭:“你沒正是加入我們之前,我們不能告訴你任何信息。”
羅老目光如刀說道:“你不應該答應那個女孩!”
顯然老人對徐秀得自作主張感到很不滿。
徐秀也是很無奈,不確定的問道:“那麽您可以帶上她一起去嗎?”
“哎!你可真能給老頭子我找事做。”羅老說完就起身朝門外走去。
徐秀知道羅老同意了。
看到羅老要走,徐秀很想拉住羅老問問,之前為什麽嚇自己。
可是他並不敢,心裡不怕是不怕,可是身體接觸,他還是有點害怕
徐秀看了看掛在吧台上方的時鍾,已經凌晨二點,正準備躺在躺椅上睡會。
忽然他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至近,在空寂的夜晚十分清晰。
徐秀不由轉頭望去,他看到一個男人,男人三十左右,西裝革履,身體消瘦,特別是那一張臉,蒼白的嚇人。
枯瘦男子推開店門:“店家,我想買金元寶和紙錢,在買兩個紙人。”男子的嗓音尖細而蒼老,一點都像一個中年人能發出的嗓音。
徐秀聽的頭皮發麻,這種聲音一聽就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
“要多少金元寶和紙錢?”徐秀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問道。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四袋金元寶,四捆紙錢。”
聽到男人的話,徐秀急忙幫他將元寶和紙錢選好。
他正準備問男人要男紙人還是女紙人的時候,店裡的燈忽然熄滅。
徐秀剛要張嘴的話,跟著燈光一起熄滅。
借著路燈的光亮!徐秀看到那個男人消失了。
徐秀直接驚呆在原地,他已經麻木了。而且第一時間他就想到,是自己的領路人,那個自稱羅老的老人,在跟他開玩笑。
“羅老你不要開玩笑,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知道是你,快出來。”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他,紙扎店的店門忽然被一陣狂風吹開,並伴隨著哭聲。
那哭聲尖細而蒼老,正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哭聲。
“你到底是誰?”徐秀聲線都已經變音,顫抖的問出這句話。
並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哭聲越來越近,燈光也隨著哭聲忽明忽暗。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徐秀看到剛才那個男人渾身是血不斷朝自己靠近。
就在男人馬上要貼到自己臉上的時候,他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徐秀暈倒後,一個老人出現在男人的身後。
“啊傑,回來吧。”老人話音剛落,那個男人回頭衝著老人傻笑一下,走到在老人的身後。
“哼,這個小家夥,先前扔掉我給的命印,又沒跟我商量答應那個小丫頭,給他點教訓。”
老人在店裡呆了一會,便離開了紙扎店。
走出店門後,阿傑回頭看了一眼暈倒在店中的徐秀。
“主人,那個小子在裝暈。”阿傑看著走在前方的羅老提醒道。
羅老依舊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我知道。”
阿傑疑惑道:“那就這麽放過他,他沒有問主人,就答應了那個丫頭,會給主人造成很大的麻煩。”
阿傑很不理解,之前那些不聽話的選中者,都會被主人殺掉。
“他不一樣,他是謝老親自推舉的。但是他還要通過我的考驗,所以我什麽都沒跟他說,這幾天只是對他的初步考驗。畢竟紅色命印,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阿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殺害掉奉節的人,我們要不要追查。”
羅老搖搖頭,看向街角的紙扎店:“不用,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管的,有人會調查!”
阿傑卻是震驚異常,就連主人都不想趟這趟渾水,那對方到底是誰的勢力。
似乎看出阿傑的心思,羅老笑道:“我並不是怕什麽,上面幾個老家夥已經坐不住,現在不易出頭。”
阿傑點點頭,的確現在不是時候,畢竟就連謝老都著手布局。
一主一仆在無交流,消失在老街的街道。
徐秀躺了許久,才把緊閉的雙目睜開一條縫,確認沒有危險後,他才坐起身。
這個老頭是真記仇,難道每個領路人都這麽變態嗎?徐秀起身揉了揉頭。
同時不由想起剛才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人是鬼?還是什麽別的東西。
作為新時代的社會青年,又在大學熬夜讀了很多小說。所以他對新鮮事物的接觸,還是比較強的,簡稱心大。
不管什麽事,只要沒有威脅到生命,睡一覺,第二天仍然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夜悄悄的過,太陽升起。
老街內的街道逐漸熱鬧起來,只有街角的紙扎店,一如既往的在白天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