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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時候,小琴父親和那一家子人就在門口等著,這是河北一個小縣城,他家是一個獨棟別墅,中心,但是看上去也有年頭了,應該是上世紀的房子,據小琴說這個地方當年就是他們的祖宅,征地之後原位置分了新房,房子面積不小200平,三層,還有圍牆院子,總體300多平。其中各種家具材料都是木製。
琴父是個38歲中年人,年紀輕輕已是頭髮全白,眼窩黑黑的,瘦若骨架,臉色蠟黃,一副搖搖欲墜,久病纏身的樣子。其他家人也感覺一副面色蒼白,沒有生氣的樣子,黑眼圈嚴重,表情木納。好生奇怪,帶著整座別墅都陰森森的。
看我來了,琴父直接迎上了說:“王小師傅,你可算來了,我們一家子就等著你來安排布置呢。”我擺擺手:“這事我是看在小琴的份上才求我師傅出手的,不過我師傅是否能來還是要靠你們的誠意,我們事不宜遲馬上開始吧!”琴父連連點頭,把我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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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布包裡面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其實只是做舊而已,上面寫的就是怎麽布置,給小琴的準備文件是簡化版的,而且寫的神叨叨的讓人看不懂,主要就是唬人外加讓他們把東西準備好。
我給他們安排了許多工作,首先所有床單被罩一律換成紅色,並且嶄新無汙垢,白日開啟所有門窗,露出房梁皆掛紅,白天需打掃房屋,擺設不可挪動,一切皆放原位,而我則是走遍所有房間,暗室,找出所有隱藏房間地窖,確保無遺漏,取些符紙滴入少量鮮血,作安魂符,貼在中國結上,掛在每個屋門之上,日落之後必須把所有門窗緊鎖,屋內隻可點紅燭,待天明。在桃木板上用朱砂寫下字符,按特定的方位繞牆院外圍插入土中,窗子上面掛上小小的桃木劍,所有鏡子都取下,晚上不可用靜水。
從我來的那日起,整個家中不允許有人再出門與外人接觸,琴父需白日入睡,晚上清醒,在屋子正中點起紅燭靜坐,摒棄腦中雜念,隨身佩戴白玉圓環吊墜,不食葷腥,每晚服用一顆豪家特製辟邪丸,即可辟谷,再取一綹頭髮,用鮮血染紅白布纏住,用黃符寫上生辰八字貼上,由琴母每日攜帶,直至五日之後。
但是我發現,自從我來了之後開始,除了琴父其他人都沒有跟我說過話,每個人都默默的辦事情,感覺像是沒有靈魂的機器人一般,沒有表情沒有感覺,是人但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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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豪是當晚到的,琴父到了天黑醒來之後才被允許出門和我一起去接這位“大仙”,夜已深才到,月亮又高又圓,十分顯眼。
這老小子,穿著一襲嶄新的黃褂子,黑條在身上繪製圖案,背後則是一個大大的陰陽八卦圖,頭戴高帽,沾著的是白色長須,手拿拂塵,背著桃木劍,白玉腰帶,左腰側蜀錦小包,有腰側精致匕首套在刀鞘中,腳踩布鞋,仙風道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拍電視劇的。
當然我只能在心中吐槽,表面上我還得裝作十分尊敬的樣子。當夜我和師傅與琴父對坐,師傅不緊不慢得提一些問題,從祖宗五代種種事跡,再到生活習俗,琴父都一五一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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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旁邊能清楚的看到琴父身上從體內深處泛著濃濃血光,整個家都染著一層淡淡得血光,並且我還能通過稍弱的一團團血光看出他的孩子在何處,妻子位置也可以判斷,但是光芒就比較暗淡了,但是其懷中那縷頭髮卻冒出刺眼得紅光,而且似乎蠢蠢欲動,比琴父身上紅光還要刺眼。
我道行不夠只能看出這麽多,但是我相信老豪定能看出更多。
突然老豪話鋒一轉:“你之前找過其他同道中人看過吧。”
琴父大驚忙道:“大師莫怪,我這是病急亂投醫,再說那道士道行不夠,根本沒有解決我的問題,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
“哼!糊塗啊!人家讓你如何你就如何,當真是被私欲衝昏頭腦?不想做人?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大劫!”老豪怒喝。
琴父嚇了一跳,但是又好像想到什麽:“大師我知道你神通廣大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錯了,我不是人,只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幫幫我,只要能有後代我什麽都願意做。”
老豪半響不說話,最後冷冰冰的說:“愚不可及,性命堪憂,家族不保,你還在這想著子嗣小事。”
琴父愣一下,嘴裡嘟囔著:”怎麽會這樣,為什麽?”突然他對著老豪連連磕頭
“大師你救救我們呀!救救我們。”
“所有之事明晚月圓之時當明,如何選擇皆看你自己。”最後老豪隻冷冷說了一句,再不多語。
琴父冷汗連連,抖若賽康,不能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