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出現給陳譯嚇了一跳,他還從沒見過這麽高的人呢。“你吃什麽長大的這麽高?”陳譯好奇的問,只見那人疑惑的歪了下頭然後便對著陳譯發起了襲擊。
他從懷裡是不是掏出幾個瓶子,所擲之處燃起火焰,陳譯只能躲避不能近身,秦旭昭也是趕來對著前者發起了攻擊。
“秦老這東西十分難纏,不能近身怎麽能攻擊到他?”陳譯邊躲邊說。
秦旭昭看了看兩邊的樹,心裡有了主意,“有了,你把他吸引到樹密集的地方,我自有辦法。”
陳譯聞言便往樹林深處去了,秦旭昭則是衝著左方的樹林跑了過去。
陳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時不時回頭看看那東西追上來沒,只見那東西緊隨其後,陳譯瞳孔一震繼續回頭加快了腳步。
到了樹多的地方,陳譯忽然停下腳步,就在陳譯喘口氣的時間,那東西對著陳譯一次性扔了三個瓶子,陳譯躲閃不及就快要被瓶子砸到的時候,秦旭昭出現,一把報過陳譯到了樹上,只見秦旭昭又一個發功,周圍的樹都被一陣風吹到了一起,隨後重重的砸在了那東西身上,埋住了他。
“哈呼……那…那是個什麽東西?”陳譯邊喘氣邊問到,秦旭昭跳下樹去查看邊說:“這東西是靈種,平常應在禁山最深處,不知道怎麽在這會出現。”
“唉,對了我才想起來!王盺兒還在那呢,不知道她是走了還是去找內人了。”陳譯拍了拍身上和褲子說。
“我們回去找她吧,危機已經解除,王盺兒內邊不知道怎麽樣了。”秦旭昭說完和陳譯往回走去,剛走了沒幾步,王盺兒就從遠方奔了過來。
“哎呀……哈哈累死我了,我剛剛…聽到了好大一聲,還擔心你呢,真是的原來你沒事啊!”王盺兒用手推了一下陳譯說,“盺兒?原來你沒走啊,我們還以為你走遠了正要去找你呢。”陳譯邊說邊不好意思的用手撓著頭,“你剛剛說,擔心……我?”
王盺兒臉一下就紅了,“才不是呢!你聽錯了!是你……你們!”陳譯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更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秦旭昭默默的看著他們兩個,又歎了一聲。“行了趕緊走吧,我剛剛從內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墓碑,說不定是你要找的人呢,你去看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跟陳譯說。”秦旭昭把王盺兒支走到一邊去,拉起陳譯的胳膊到了一個樹蔭下。
“你拜我為師已有差不多兩天了,我還沒有傳授你武功,看你如此戰力,我想是時候教你一些東西了。”
陳譯聞言激動的說:“真的嗎!我終於也能開始練功了嗎?”秦旭昭摸著胡子笑著說:“嗯,首先你要先找一個學院去學習一些基本的東西,這樣我教你的東西對你來說會容易些。”
“學院?”陳譯驚了這方圓幾十裡的學院可能都知道了陳譯是個連築體都沒到的廢物,讓他找一個學院難如登天。
“老師我不怕您教的難些,要不您就直接教我吧,學院什麽的……”
“你是怕沒人要你?”秦旭昭看出來陳譯的窘迫問到。
“這周圍的學院都知道我是一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誰敢收我啊。”
秦旭昭聽完拍了拍陳譯的肩說:“你以前確實修行的不好,但是你如今還是如此嗎?”
陳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對著秦旭昭作了個揖:“感謝師傅指點,那我區了學院您怎麽辦呢?”
“我當然是繼續做一些我的事,等你真的跟別人一樣或超過了別人,我相信下次見到你時你都可以跟我過上兩招了。”秦旭昭捋著胡子喃喃道。
王昕兒此時對著墓碑一點頭緒也沒有,回頭看見陳譯和秦旭昭還在聊天頓時一真無語。“玩說你們兩個師徒能不能幫幫我啊,別說悄悄話了搞小孩子那一套。”
陳譯這才想起來還有個王昕兒,尷尬的回過頭去,“來了來了。”陳譯小跑過去,秦旭昭也緊隨其後。
“這破墓碑就純是一塊刻了字的石頭,還有怎麽可能有人住在墓碑下面啊!”王昕兒無奈的用腳踢了踢,秦旭昭對著墓碑思索這,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定著墓碑的裂縫看,之間墓碑上刻的字是“情深緣淺,落得如此清淨”
秦旭昭卻不是看的這幾個字,陳譯順著秦旭昭的目光看去,他卻是在看這裂縫?!
不對這裂縫有些許蹊蹺在裂縫處“落”字下不是跟墓碑一樣顏色的石頭,而是黃色的,很深的黃色。
陳譯伸手觸摸了一下,那裂縫一下子突然又裂開了幾寸。
“這是什麽情況?”陳譯疑惑的問秦旭昭,“想不到這人如此竟有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