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夏雷和雨桐夾在中間。 夏雷剛拿出黃牙的腰牌,提在手裡,還沒遞過去,大宅院的守衛就自動讓開了。他們不認識夏雷,卻認識那兩個打手。
“又給裡面送妞去?哥們真是好福氣!這妞真嫩!”說著,在雨桐身上抓了一把。
守衛的注意力都在雨桐的肌膚上,看都沒看夏雷一眼。這裡娛樂很少,除了賭錢就是女人,再不就是殺人。而那兩個打手背後的老板一直負責常年給這大宅子提供優質漂亮女人,算是信得過的單位。守衛們自然不懷疑。
守衛們都在心裡盤算著,再過一會兒就要換崗了,到時候自己也能過去樂呵樂呵。
大宅院錯綜複雜,雨桐卻摸得溜熟。她帶著夏雷穿堂過廊,一路往裡面走。
“雨桐,咱們先去査士宏的房間。”夏雷小聲說。
雨桐吃了一驚,疑惑地看著夏雷。夏雷說道:“聽我的,沒錯。想辦法,帶我去査士宏的房間。”
雨桐咬了咬牙,便領著夏雷往査士宏的居所走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阻攔夏雷和雨桐。倒是有認識雨桐的,和她打招呼。“怎麽,這是要去伺候大當家的?”
“嗯。難得大當家今晚突然想起我!”雨桐說。
“呵呵,那我一會兒可要去等著了。”那人吞著口水。
走遠了,夏雷悄問道:“他為什麽說他要去等著?”
雨桐淒然一笑。“姓査的玩完了,便會叫手下進去玩。一般說了,在附近的人,都有份。銀芽便是如此死掉的。她那晚去的人太多了。”
夏雷拳頭一緊。這些殘渣統統都該死!
守衛對夏雷則是不聞不問。一來夏雷腰間懸著腰牌,二來因為經常死人的緣故,這裡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新增一些守衛,常常有新面孔。
守衛彼此之間不認識,是常有的事。不會有人對一張陌生的新面孔好奇。何況夏雷有披散著頭髮,根本看不清臉。
到了査士宏的居所。夏雷敲了敲門,但沒有人應門。這套三進的連屋,裡面的人都被査士宏給趕了出去。
夏雷左右看看,崗哨守衛在幾米開外立著,各個都淫笑著看著雨桐。
“大當家的,雨桐來了。”夏雷說。
裡面沒有人應聲。査士宏正在運功療傷。
夏雷側身站在門外,擋住了崗哨守衛的視線,拿出腰牌,從門縫裡插進去,輕輕一撥,就撥開了門栓。
雨桐眼睛瞪得老大,嚇得挪不動腳。
夏雷一把將雨桐推進去,口裡說道:“好好伺候我們大當家。咦,你這女人怎麽回事?快進去啊!”夏雷罵著也進了門,推著雨桐往裡走。
這種豪華居所,都是連堂多進的。開門進去往往只能看到迎客用的桌椅,繞過屏風或者走進側面,是丫鬟仆人們呆的地方,再往裡面,才是主人的臥室。這還只是最普通的,有些建築構甚至更複雜一些。
夏雷推著雨桐進去後,便是一方小廳,正面放著一把大交椅,繞過屏風,裡面靠窗有一方軟榻,後面還有門簾。門簾後,有悠長的吐氣聲。
査士宏吐出一口長氣,收了功,緩緩站起來。査士宏心想:難道有人看出了端倪,叫個女人來試探我?
“大當家的,二當家讓奴家過來伺候您!”雨桐在門簾外跪了,嬌聲說。
“哼!”査士宏怒哼一聲。果然如此!他千料萬想,沒料到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費明慶你自己也受了內傷,
你當我不知道麽?竟敢來試探我!想取而代之?哼! 査士宏疾走幾步,掀開門簾,只看到了雨桐,抬手一巴掌就朝雨桐頭頂拍去。但他的手才落到半途,胳膊就軟了下去。人也朝一旁歪倒。
夏雷從房梁上落下半個身子來,一手抓住査士宏,不讓他跌倒,發出異響。
夏雷跳下來,將一雙筷子鼓槌插進袖子裡。
雨桐緊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看著査士宏鮮血滾滾的頭顱。
査士宏還未就死,他嚅動著嘴,想要說什麽。夏雷一把扼住了査士宏的咽喉,不叫他坑出一聲來。夏雷將査士宏拖進裡屋,直到査士宏徹底不動了,才松了手。
本著對這世界的武者的不了解,夏雷很擔憂査士宏還未死,又把査士宏身上的刀抽出來,切下了査士宏的頭顱。管你功夫多好,沒了腦袋,總活不成了。
夏雷在床上扯了床單,裹了頭顱,在査士宏屍身上搜索起來。要說夏雷不緊張那是假的。他的心砰砰跳得厲害,快要蹦出嗓子眼了。他不過強作冷靜罷了。但額頭上大顆大顆滴淌的冷汗出賣了他。
雨桐卻是真的冷靜了下來,見夏雷搜身,明白了夏雷的意思,她跑向床邊,掀起枕頭,找到一個錢袋。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櫃,卻只找出了幾十個銀幣,面值加起來不過一兩千兩。堂堂山匪頭子,不可能只有這一點錢。
夏雷四下看了看,想到電視裡經常有人把錢藏在床或者牆壁的隔間裡,便去摸床。
可把床板揭起來,也一無所獲。
夏雷又去摸牆壁。雨桐拉拉夏雷,附在夏雷耳邊說:“外面還有一張床。”
門簾外,中間的隔間裡,還有一張靠窗的軟榻,這也是可以做床用的。
夏雷掀開軟榻上的軟墊。伸手一摸,軟榻下的木板果然有些松動。揭開木板來,下面卻是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洞穴。原來是個密道。
夏雷跳進密道內,裡面漆黑一片,卻有風從腳底吹過。夏雷心裡有底了。這風明顯不是從頭頂這個洞來的,而是從別處吹來。也就是這密道有另外的出口。
夏雷縱身回到房中,將査士宏的頭顱和剛搜羅到的銀幣及一些值錢的物品包裹起來,扔進密道內。重新鋪上木板,只在上面放上軟墊。
雨桐不知夏雷這是何意,連連用眼神詢問他。
夏雷搖頭讓她安靜。轉身拿了一旁燃著的油燈,回到裡面臥室,與臥室裡的油燈並排放在桌子上。又把裹著絲絨的枕頭放在距離油燈半拳的地方。枕頭的另一側,則是壓著被單的一角。
油燈的溫度不高,但持續燃燒,積少成多,絲絨也會慢慢烤燙,進而燃燒起來。擔心絲絨燒不起來,夏雷還在枕頭上滴了一些燈油。
雨桐雙眸泛起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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