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鄔素素和肖現點了點頭。其實他們依舊沒有懂。夏雷都說得如此清楚了,他們還說不懂,豈不是顯得很沒水準?隻好不懂裝懂了。 “既然只是掛畫兒那就隨便用吧。無所謂的。”鄔素素當即拍板。她可不認為掛幾幅畫有什麽商機可談。既然無錢可賺,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肖現也表態道:“夏爺什麽時候要用,說一聲就行。我吩咐下面去幫忙。”臨江城的城牆很高,需要從專用的蹬城樓梯走,才能爬上去。這專用樓梯,只有駐軍才能通行。沒有肖現發的令牌,即便是武神殿的人也沒有資格蹬上城牆。
“鄔府主,肖城主,夏雷這裡謝過了。不過,親兄弟明算帳。我租這個城牆是做廣告用的,應該會有一點點小小收益。你們肯定是看不上這點小錢,可底下忙活的兄弟們總得意思意思。要不我們簽個合同吧?我每年支付給你們一些費用,把廣平府所有的城牆內外牆都租下來。二位,一萬兩銀子,如何?我這也是小本生意,沒多大賺頭。”
一萬兩,真不多。廣平府下轄十一個有堅固城牆的大小城市。這點分下去,一個城市都分不到一千兩。如果夏雷的平面廣告更換頻繁,就真的只夠軍士們上下蹬城牆跑腿的費用。
鄔素素和肖現本來也認為這什麽平面廣告不是個賺錢的買賣,當即表示理解夏雷的苦楚。鄔素素說:“也別一萬兩了。就一千兩吧。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就謝了。”
夏雷掏出早就準備好了的絹布。白布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只需在空白的地方填上租賃年限和租金就行。
相信不用半年的時間,鄔素素和肖現就能發現其中巨大的商機。時間簽得越長,他們就虧得越多。夏雷擔心簽得太長了,他們心裡難受,會找他麻煩。夏雷便提議道:“先租三年吧。”
“三年,會不會太短?世人接受新事物總是很慢。只怕你這生意三年才剛剛起步吧?連成本還沒收回來呢。寫十年吧。”肖現說。
“十年?那我先謝過肖城主了。晚上咱們去醉八方,一醉方休?”夏雷心裡樂開了花,肖大城主實在太可愛了。他差點沒笑出來聲來,但轉念有一想,連忙穩住情緒,看向鄔素素,“鄔府主,您的意思呢?”
鄔素素點了點頭,笑道:“十年就十年吧。這城牆本來就空著,你愛用多久都沒問題。我都說不用簽什麽合同了,偏你事多。”
夏雷樂顛顛寫下“十年”二字。這可是他們自己說的,不是夏雷的意思。將來他們後悔也怨不著夏雷。
看著鄔素素在合同上簽下手印,夏雷又說道:“大人,這是廣平府的事,您看是不是蓋個公印?”
鄔素素也沒多想,摸出廣平府大印就給夏雷摁了一個。
把合同仔細吹乾,折起來,塞進懷裡收好。夏雷當即就摸出了一塊大金幣雙手奉上,“府主大人,十年租金,一萬兩銀子,您收好。”
鄔素素接了大金幣。
夏雷又摸出一張白絹布來。“府主大人,您給我打個收條吧。”
“我說夏雷,你怎麽這麽多事啊?”鄔素素毛了,這男人怎麽這麽囉嗦,婆婆媽媽的。“難道本府主還賴你一萬兩銀子不成?”
“不是不是!府主大人您誤會了。我現在不是管著愛神的影視基地一大攤子事嘛。艾文博大主祭天天在那裡盯著,李君樂大隊長有事沒事就提點我,生怕我就貪汙了信徒們的捐款。所有的帳目必須得清楚,
不然武神殿那邊我沒法交差。”夏雷哭喪著臉。 鄔素素對武神殿有一百個不滿。若不是武神殿規定禁止神職人員婚配,她和苗涵陽早就結婚了。也不至於不清不楚的這麽拖著。現在苗涵陽又被聖女師妃妃給弄走了,鄔素素對武神殿的新仇舊恨一起加起來,怨念大了去了。
聽夏雷言語中對武神殿有不滿之意,鄔素素就高興。她一高興,就提起了筆,唰唰地在白絹布把收條打了。這次不用夏雷提醒,鄔素素順手就把還沒放回去的廣平府大印給摁了下去。
“多謝府主大人!多謝城主大人!晚上,醉八方,不醉不歸!”夏雷再次邀請。
“也好。那我就把金通拍賣行的主管叫上吧。”鄔素素道。她沒忘夏雷拜托她的第一件事。
“如此最好!府主大人想得就是周到。”
晚上,醉八方大酒店。依舊是張程親自來迎,給了夏雷最好的包間。因為是夏雷宴請府主,張程自認沒那資格與府主同坐,也怕喝酒時言談之間有了紕漏,衝撞了府主大人,便主動告辭。
夏雷知道張程等人都懼怕鄔素素,也不強留他。張程那幫子人都覺得鄔素素性情乖張,喜怒無常,能避開就避開。不然,當初張程等人也不會放著鄔素素在面前不去結交,卻拐著彎兒來結交夏雷了。
金通拍賣行來的兩個人。其中年輕的叫李元峰,是金通拍賣行的少東家。其中一個年老的,是金通拍賣行臨江分行的主管。
有鄔素素穿針引線,夏雷很快就和李元峰好得跟親兄弟似的,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樂乎。
至於租賃拍賣行拍賣大廳四面牆壁的掛平面廣告的事,李元峰想都沒想,就拍板定了。“府主大人租你十年,我們李家怎麽能少租?夏兄,你也別隻租臨江城這個小店子的牆壁了。我們金通拍賣行在全國各地都有分行,都租給你了。”
“別的,我就要廣平府的就行。”太遠了,夏雷現在能力達不到。再說了,現在李元峰租得越多,李家虧得越多。
李元峰不同於鄔素素,他只是個少主。年輕!將來李家虧多了,沒準會怨夏雷欺李元峰年輕不懂事。李家的拍賣行信譽很好,權勢很大。夏雷不想因為這點小利, 跟他們交惡。
合同順利簽了。金通拍賣行在廣平府轄下的十一家分行的拍賣會大廳四壁都租給夏雷。租金和廣平府的城牆一樣,每年一千兩,租期十年。
當晚,賓主盡歡。鄔素素醉得鑽了桌子,她怪夏雷把她的陽陽給騙去當演員,一杯又一杯的灌夏雷喝酒。可夏雷由混沌宇宙釋放出清涼之氣解酒,鄔素素可沒有。源之界變成了混沌宇宙,這功能可沒變。
結果鄔素素醉得不省人事。
夏雷倒是想去扶正在往地下出溜的鄔素素。鄔素素正好是熟透的年齡,一身肌膚緊致有彈性,豐胸肥臀,關鍵還位高權重,對男人有異樣的吸引力。但鄔素素身邊的三位貼身女侍衛沒給夏雷這個機會。
夏雷才挨過去,就被曾經打算買個寵奴接種生子的霍梓怡給推一邊去了。
“霍姑娘,我會些解酒之法。我是想給府主大人瞧瞧,看看能不能幫她。”夏雷解釋道。他可不想被這三個小丫頭誤會他想耍流氓。
“除了陽陽公子,府主大人討厭被任何男人碰!誰碰就跺了誰的手!你走開!”霍梓怡又推了夏雷一把。
鄔素素都醉成這樣了,酒宴自然是不能繼續了。夏雷和李元峰把鄔素素和肖現送到酒樓外,目送他們的獸車遠去。
“李兄,我們再找個地方繼續?”夏雷建議道。
“不知夏兄平常都喜歡玩些什麽?”李元峰有心結交夏雷。《神戰》歌舞劇,他去現場看過,對夏雷早就佩服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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