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顧晨星打著哈切起床,晃了晃自己微微酸痛的肩膀。子默已經出門了,這幾天都不見他的蹤影,錘爹跟顧晨星打招呼:“醒了?那有早餐自己吃。”說完錘爹就將風箱拉的呼呼響,爐內燃起熊熊烈火將鐵胚燒的通紅。
顧晨星來到靶場,星痕靠在鐵門旁,端著兩杯茉莉花茶“好些了嗎?走吧,今天跟著我訓練。”走進昨天昏暗的小房間裡,黑板上釘著一張牛皮紙。顧晨星一進來,就知道要幹什麽了。
“昨天下午看你訓練的挺累的,今天弄點輕松的。”星痕驅動魔力,淡黃色的魔陣從手腕處顯現。
“這是十階防禦魔陣,如果你落單被君王抓到,我覺得防禦逃跑比攻擊更能存活下去。”
顧晨星細細一想,說的也蠻在理,對於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怪物,還不如見面你給路達油為好。
星痕收起魔陣,拿著一根長木棍給顧晨星講解。半個上午過去,顧晨星晃了晃迷迷糊糊的大腦。星痕則在旁邊給他演示魔陣的形成方法,僅僅半個小時,顧晨星已經挨了星痕無數次木棍的突襲。但好在並未白打,當淡黃色的魔陣出現在顧晨星的手中時,星痕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沒等顧晨星高興,星痕已經一劍劈在了魔陣上,魔陣瞬間龜裂,隨後像玻璃一般破碎。
顧晨星想躲過去,可自己卻瞬間虛脫的靠在椅背上。“你…幹什麽!”顧晨星勉強說出這句話,他體內的魔力已經耗盡,整個人都喪失了行動力。
“不錯,能抗住君王的一槍。”星痕將淡藍色的劍回復成面具戴回臉上,將藥劑喂給了顧晨星,過了很久顧晨星才有力氣爬起來。
“太…太突然了,根本沒有防備。”顧晨星捂著胸口,他的心砰砰直跳,星痕將牛皮紙卷起塞回書架。
“君王可不會管你有沒有防備,你在那時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星痕拍了拍顧晨星,“今天就練這些,回去也多練練,別忘了喝花茶。”顧晨星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有一杯茉莉花茶,幽幽的花香夾雜著儲物間的味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顧晨星看了看已經走遠的星痕,一瞬間感覺星痕身上有很多迷霧在等著自己去探索。
夜晚到家,顧晨星看到了子默。他坐在灶台旁熬製著什麽藥劑,濃烈的中藥味在空氣中蔓延
“你在熬什麽?”顧晨星搬來一張矮凳坐在子默旁,看著子默面前的一大堆草藥,顧晨星似乎明白他這幾天不見蹤影的原因了。
“藥劑,應付考試用的,你別告訴我你忘了明天考試。”子默打了個哈切,繼續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砂鍋。顧晨星這才想起來明天的草藥學考試。“你打算作弊?”
“什麽啊?我是光明正大的好吧,而且學校那邊也允許先熬一半另一半到學校熬的。”子默又打了個哈切,揉了揉眼睛,說:“你那份我搞了,要是成色過不了及格線就先拿我的熬的頂替一下。”
顧晨星微微點頭,對於草藥學他始終都七竅已通六竅。倆人又互相替班熬了兩個小時,就倒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子默將自己熬製的藥湯灌進兩個小瓶子,一瓶遞給顧晨星,一瓶則塞進自己的口袋。
兩人交談著穿過森林,但顧晨星卻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不過顧辰星沒放在心上,他覺得應該是自己對於考試緊張的原因。子默跑到後排去找一個靠後的位置,而顧辰星正準備過去,就被星痕拽住。
“跟我走,考試的事組織會幫你的。”顧晨星驚訝的發現,星痕的手中握著的正是面具幻化的寶劍。
“出什麽事了?星痕?”顧晨星被星痕這個樣子嚇到了,面色蒼白,一點血色沒有,眼神慌亂,沒有以前的沉著冷靜。
“是他,是君王!他來了,他來了!”星痕依舊拽著顧晨星往森林裡面跑,語氣顫抖。
“等下星痕!你怎麽回事,手冰涼的,呼吸還很急促?”顧晨星感到星痕的心跳很快,便想要掙脫星痕的手,卻被星痕強硬的拽回:“跟著我!你現在不能死!”
顧晨星完全被搞蒙了,但那被人注視的感覺依舊存在,甚至隨著深入森林變的更加強烈,弄得顧晨星也有些壓抑。君王來了嗎?氣氛壓抑,讓人思緒混亂。顧晨星突然想到什麽跑到星痕面前攔住星痕:“星痕,放輕松點,不要被這股氣氛圍住。”但這幾句話毫無用處,星痕對著顧晨星大喊大叫。
顧晨星搓了搓手說:“對不住了!星痕!”一巴掌扇向了星痕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