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狂風在黃家村上頭肆意盤旋,
把各家各戶的窗戶吹得發出“庫登,庫登”地的聲音,讓人難以入睡。
但是在這不平靜的夜晚還有一戶人家並沒有被狂風所影響,還發出通明月的光亮,
那正是黃村長的家,
可是坐在窗戶邊工作的並不是黃村長,
而是黃村長剛畢業完大學的兒子——黃平。
黃平在上大學時候的專業是經濟學,不是因為沒得選,
而是因為他從小就目睹了自己的父母和村民因沒有錢而沒每天東奔西跑,
所以他想掙錢,掙很多很多錢為自己的父母、村莊擺脫“貧窮”這兩個字。
在剛上大學的時候黃平不舍得拿貴的飯菜,
為了盡量省錢他經常在飯點隻拿一個黑饅頭和別人拿剩下的菜湯湊和著吃,
有時候他的大學舍友會給他好的飯菜,但他不會拿,
因為他知道一旦拿了別人的東西就會對別人產生依賴,
所以他在大學一般都是獨來獨往,早起晚歸地學習,隻為學到有用的知識以後賺很多很多錢。
四年,一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時光,
在大多數人眼裡大學生活或許是享受青春美好時光的時候,
不是每天在外面和朋友逛街就是在舍裡睡大覺,
但在黃平眼裡是這四年是錢,每分每秒都是錢,
所以他在大學四年學完了兩個
專業,
經濟學和法律學。
法律學是黃平每天蹲在教室門口偷偷學會的,
即使可以進教室他也是不會進去,
當你問黃平那段時間什麽感覺的時候他肯定皺著眉頭對你說
“甭提”。
大學畢業的時候他的同學們都以為他會找一個穩定的工作,賺著小錢享受余生,
可是令同學們驚訝的是黃平竟然毅然決然地返回了黃家村,
黃平此舉不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把黃家村變得有錢,
黃平的大學四年生活讓他知道知道有錢就等於有權力。
時間回到現在
在黃平工作桌上的
《關於如何發展高山地帶農業,SX省—一編》被油燈照得很亮,
顯得格外亮眼。雖然黃平已經熟讀了這本書熟得都能給村民們流利地背出來,
但黃平還是對黃家村的狀況無從下手。
“沙,沙”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黃平一頁又次地翻著書,從中尋找靈感,最後等黃平翻完最後一頁他也未獲得什麽有用的。
狂風仍然在外面呼嘯,黃平看著桌上村民們的書信,
深深歎了一口後拾起有四個大口袋的大衣轉身向外走了過去,
為了不打擾正在休息的父母黃平輕輕地關上房門,躡手躡腳地向外走了出去,
在房廊上黃村長與縣長的合影顯得特殊,
但是黃平沒有多想而是徑直地向外走了出去。
“如果真的像城裡人說得那樣這裡有什麽山神爺爺,
那麽山神爺爺我是生長在奕平山的黃家村黃平,
如果您真的能聽到我說的話那就讓我們發展的路上通順一點吧,謝謝您。”,
黃平說的話回蕩在奕平山裡,
其實在大學時候他並不相信有什麽山神爺爺,
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了,
黃平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在喊完話後,黃平從他那有四個口袋的大衣裡拿出了一包新包上的煙草。
黃平的袋雖多但是都不多余,每一個都自己的小用處,
上面的兩個口袋放著一元人民幣和一些紙團,下面兩個則是放著幾卷煙草和紙筆。
黃平用提著的油燈點燃了煙草,用食指和則是大姆指掐住輕輕撮了一下,
然後用嘴咬住前端吸了起來,
被點燃的煙卷微微冒著紅光,在夜晚顯得微不足通。
“呼…......黃平吐出一口煙,並用無名指輕輕彈了一下,小火粒馬上往下掉了下去。
黃平又往天空看了過去,很好看,像一幅畫卷,
黃平希望黃家村也可以像夜晚的天空一樣在一片漆黑裡有星星一般的光亮,
黃平閉上了眼睛,任由狂風拍打在他的臉上,
他沒有怨言而是用心感受著一切,
在狂風裡站了一會兒後黃平在嘴裡喃喃道
“啊,我久沒有放松了,上次是什麽時候來著......”
然後在呼出了一口氣後黃平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後黃平顯然平息了心中的躁動,臉上圓潤了一些。
“呼....啊......終於吸完了,我爸吸的時候挺享受啊,口舌都乾咧。”
邊說還邊擺弄著已經吸完了的煙頭,
並用腳在上面踩了幾腳以防重新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