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海邊眺望遠處的巨石,一輪滿月已悄然升起,月光照在北海上,銀色的海洋。 一雙柔柔的玉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蒙住了我的眼睛,淡淡的清香令人陶醉。這是飛雪身上那特有的處子的清香味兒,肌膚裡透出一種新鮮的氣息和芳草的清新。
“柴靜,你又和本公子胡鬧。”我故意不說是飛雪。
“哼!整天想著柴姑娘,把本郡主放到哪去了!”飛雪放下雙手,滿臉的失望,不過隨即又喜笑顏開了,“終於可以回家了,回去讓父王收拾你!”
“為什麽,我郭雲州招誰惹誰了?”我做出無辜的表情。
“你欺負人!”
“欺負誰了?”
“你欺負本郡主!”
“怎麽可能呢?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那天,跳舞的時候,還有·······”飛雪臉紅起來。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次我在篝火旁邊跳舞的時候摟了她的腰,還有後來一次由於救了她,我喜極而忘形,又抱住她摟她的腰。而根據契丹人的風俗,一個無血緣關系的男子一旦摟了一個女孩的腰,就要娶那個女孩的。
我以為這不過是個玩笑,她不會當真的,而她卻還記得這麽清楚,看來這事情真沒那麽簡單。
其實飛雪的優點數不清,她漂亮、賢惠、獨立······我真的很喜歡她,要真能娶她做老婆,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我已經有了柴靜,她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和柴靜一起經歷了那麽多苦難,我們的感情早已上升為一種親情。
有柴靜在,我就感到踏實,覺得有奔頭,她肯為我付出一切。為了保護周慧,她曾經奮不顧身擋住毒針。這件事,讓我始終不能釋懷。我不但深愛著她,我還依戀他,我更欠她的,這份情無論如何也還不清。
“這件事,”我指的是摟住飛雪腰的那件事,“我真不清楚,我以為兩個人跳舞就是互相摟在一起的那種,沒想到犯了了你們的風俗。”
飛雪忍俊不禁,突然笑了起來,那甜美的笑靨,苗條的身姿,在銀色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楚楚動人。
“不知者不怪。”飛雪笑著說,“我也看不慣這風俗,摟一下腰就要嫁給他,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這事兒只有我們倆知道,我們不說不就完了?”
我真是太感激飛雪的通情達理了,她真是一個可愛的好姑娘,我恨不得再去摟摟她的腰,可這樣就麻煩大了。
我倒真不是不想娶飛雪,就這樣的好女孩,誰不想要!但我的情況的確不同。
我老爸是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者,要是我娶了一個契丹女人做老婆,那他不打斷我的腿才怪。
打斷腿我倒不怕,可是還有柴靜,誰照顧她,雖然我們是糊裡糊塗就把生米煮成熟飯了,但不得不承認我們在一起是很默契的,他是我唯一依戀的女人。
更重要的原因,我知道此生最難忘記得一個女人,就是周慧。在她身上有太多我理解不了的東西,我恨她,恨得骨頭髮癢,恨得心裡無可著落,卻又覺得她似乎有著難以破解的迷。
飛雪在我身側吹起了玉笛,笛聲婉轉清越,在北海上空的月色中飄渺著。
突然我看見破碎的海冰中閃現了一個彩色的身影。我立刻站起來朝海面跑去,這五彩的身影雖然只在浮冰中躍動了一下,但我卻可以肯定那就是五彩水麒麟。它難道是被笛聲吸引而來的嗎?飛雪停住了笛子走到我身側,問我到底看到了什麽。
這時那五彩的水獸突然沉入了海底,海面上一片死寂,只有波濤湧動著的起起浮浮的碎冰。
看起來這神獸對飛雪的魔笛非常敏感,這隻魔笛本來就有控制情緒的作用,五彩水麒麟聽得這麽美的曲子,肯定是興奮起來了。
我示意飛雪繼續吹笛,不要停,笛聲繼續響起,海面上重新躍起了那五彩的水麒麟,我興奮不已,反身往拓跋恆的木屋子跑去。
“兄弟,過來幫個忙!”我朝拓跋恆叫道。
“什麽事,主公?”拓跋恆說。
“一個極品寶物!就是那隻怪獸,老子今天要捉住它!你帶上‘龍絲’和追魂箭,讓五個兄弟劃一隻獨木舟去海裡接應我,別忘了帶一張網。”
我和五個蒙古兄弟上了獨木舟,繞遠路向巨石聳立的地方劃去。船靠上巨石之後,我拿起網,順著巨石潛入了海底,在海底的珊瑚洞口,我將那隻巨網布好,並在海底深處找到了那條原來鎖著鯤的鐵鏈。
我抓住鐵鏈的一端向上潛出水面,五個兄弟上來接過鐵鏈在鎖鏈的一端用拓跋恆的千年天蠶絲做成了圈帶。
五彩水麒麟還在遠處的海面上跳躍著。我在水中朝岸邊發射了信號箭,隨後拓跋恆的羽箭一波一波朝五彩水麒麟發動了攻擊。
五彩水麒麟在空中無法擺脫“龍絲”所放出來的追魂箭,隻好潛入水底,朝自己的洞穴裡去。我立即接過鐵鏈跟蹤五彩水麒麟。在洞口處,五彩水麒麟投入了我事先布置好的落網,死命掙扎起來。眼看鯊魚皮做的落網要被掙破了,我迅速遊過去用天蠶絲的項圈套住了五彩水麒麟的脖頸。水麒麟拚命掙扎,掙開了大網,但無法掙開天蠶絲。
我在遠處用烈焰的劍氣擊打它,水麒麟向我發起來攻擊,我繞水底的石柱逃命,水麒麟緊追不放。
在我的烈焰襲擊下,水麒麟的速度並未發揮出來,我們繞著石柱一周一周的玩追逃遊戲,漸漸地水麒麟的鐵鏈越來越短,直到水麒麟被緊緊鎖在石柱上,再也掙扎不動了。
我根據《馴獸訣》中提供的方法,將汞、碳、錫、鉛、銅、金、銀做的丹砂直接塞入麒麟的大嘴,在額頭上拍上符咒,神獸立即沉沉睡去了。我割破手指,把鮮血滴在符咒上,神獸一旦沾到了我的血,十五年以後祭煉出來就必定臣服於我。
我將鐵鏈鎖緊,拍拍神獸的腦袋說:“乖乖等著,十五年後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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