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霸星祭,學園都市舉辦的最大規模的運動會。在這一天裡,學園都市這個封閉的地方也對外展出,向世人解開自己神秘的面紗。作為科學側的大本營,學園都市歷來都受到魔法側大小勢力的關注,尤其是大霸星祭這樣一個特殊的時期。 對外開放的日子有太多太多的機會可以讓魔法師們潛入學園都市裡進行各種情報的獲取與刺探,或者是進行某些破壞行動。當然不只是魔法師們,還有一些其他科學側的勢力也在破壞者的范疇,畢竟學園都市的存在本身就侵害了相當一部分勢力的利益。
是以,才人自大霸星祭開始以後就能清晰感受到的,來自於學園都市內外的含有惡意的窺視感。這種感覺,來自於使用偵查術式對學園都市進行查探的魔法師,也有通過各種遠程監控設備關注的科學勢力。
科學方面的勢力不需要才人費心,學園都市裡有專門對外作戰的部隊。
但是魔法師,考慮到如今兩大陣營間相當濃烈的火藥味,或許一個不好就能擦出火花,將矛盾激化為戰爭了。這也是學園都市方面明知道有魔法師在窺探,但卻不能有什麽多余行動的無奈之處。
但,現在不同了。
學園都市已經有了可以在戰爭中確立絕對安全的武力,哪怕這份武力並不受學園都市本身的約束。
所以,身為學園都市方的最終武力,才人對那些帶著惡意進行探查的魔法師做出了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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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門窗的大樓裡,‘人類’亞雷斯塔倒掛著懸浮在淡紅色的溶液中,巨大的玻璃容器從滿是線路和信號燈的地面直達同樣如此的天花板。微微泛著橘黃色的光芒的巨大而又空曠的樓層裡,亞雷斯塔發出了聲音。
“AIM擴散力場的操控嗎……”
“雖然不全對,但這或許也是另一種‘上聽天意’的辦法呢?話又說回來,連我都看不透那個少年的深淺,當初沒有貿然行動還真是很幸運呐,亞雷斯塔?”
“我在霧崎才人身上看不到名為貪婪的原罪,他的欲望……消失得很徹底。這前後的變化不超過一個月時間,很顯然在那一個月裡,他經歷了某些事情。我有預感,霧崎才人絕對不只他所說的那樣,僅是一名Level6而已。”
“能當得起你這樣的稱讚還真是少見呢!唔……?”
“這個是……”
對話暫時停止了,亞雷斯塔感覺到了什麽。他所處的這個地方,是他為自己營造的庇護所。由學園都市兩百多萬名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所構成的大樓,是這股巨大力量的具現化。哪怕是核彈,都無法傷到其分毫。
這也是亞雷斯塔在應對大量針對於學園都市的危機時,總是能從容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嘛,或許是因為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只不過亞雷斯塔明白,這種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的自信或許早已不存在了。
而擊潰這種自信的,正是他曾經的部下,學園都市最恐怖的能力者,霧崎才人。
“在操縱著呢……AIM擴散力場”
“看樣子,那些偷窺者引來了他的不快”
“不去製止嗎?這個時候引發世界大戰,你的計劃還能進行修改以引回原有軌道上來麽?”
“毋須擔心,霧崎才人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麽做。”
“這也是你放任他存在的關系對吧,能和你這麽有默契,看起來你找到一個好搭檔呢。”
亞雷斯塔沉默了,
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只不過表情依舊是那樣淡然,似乎在笑,又似乎不是。空曠的巨大空間內,幽幽的響起一聲歎息—— “我的搭檔,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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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籠罩著學園都市的AIM擴散力場開始在某種力量的引導下波動起來。如觸手般延伸出去,順著那一股股帶著惡意的視線,將這些視線的主人清晰的標注出來,映射在才人的視網膜上。
“我家的桃樹,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家夥來吃桃子呢……”才人意味不明的嘟囔了一句,摟緊了懷裡已經精疲力盡得睡過去的麥野。在他嘟囔的時候,來自於科學側的反擊就發出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甚至都沒有驚動窺視者的第六感,一股直接作用於精神的衝擊就瞬間剝奪了他們的行動能力。意識在這樣的衝擊下幾乎渙散掉,一點點的被抽離了身軀,緩緩的陷入到無邊的黑暗當中去。
所有的帶著惡意的窺視者,都表情自然,毫無痛苦的失去了意識。他們沒有死,但是精神受創,這些魔法師注定無法在大霸星祭期間有什麽作為了。精準如手術刀般的反擊,帶著無比清晰的信號傳遞給其他沒有受到反擊的窺視者——這僅是警告。
神說:不可直視我的面容。
才人說, 再偷窺就乾掉你們。
在熱鬧喧囂的學園都市裡,外圍那些偽裝成遊客的魔法師們所產生的騷動就像是丟入沸騰湯鍋裡的水滴,瞬間就被不斷翻滾的氣泡給吞沒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這場反擊所帶來的影響,卻以著完全不遜色於任何科技通訊手段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震懾了魔法師們的才人剛想抱著麥野軟綿綿的身體睡一會兒時,手機突然響了。他不耐煩的拿過來接聽,聽到的卻不是亞雷斯塔的聲音,而是日常世界裡的好友川原的聲音。
“霧崎你在哪兒呢?你負責的那塊區域的遊客似乎沒有疏散的跡象啊!”
“呃……”他忘了這一茬了,這就是所謂的精蟲上腦?
“你……你居然偷懶!?”川原帶著悲憤欲絕的語氣,進一步的把才人的辯解堵了回去。
好吧,這是我的錯。才人默默的道歉,然後說:“抱歉抱歉,突然有點事情走開了。安心吧,我這就趕過去引導遊客。”不給川原進一步說話的機會,才人突突突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然後關機了。
戀戀不舍的埋首在麥野的發絲間深吸一口氣,才人哀歎著爬起來,穿好衣服準備把未完成的工作做好。給麥野留個字條後,才人頂著中午毒辣的陽光,向著自己負責的區域前進。
玩歸玩,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既然答應了,那麽就要做到。這不是什麽秀節操,僅僅只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而霧崎才人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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