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州後,又指導了幾日林震南的武藝,如今林震南經過菩斯曲蛇膽的加成,還有福威鏢局財大氣粗,各種大補之藥的進補,一身內力日益深厚,衡山心法已經修煉大成。
只是靠外力堆積而成,自身利用不甚流暢,實戰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向大年便建議他每天盡量多修煉衡山劍法和衡山掌法,修煉時帶上內力,加快內力打磨,使之成為自己身體機能本能反應的一部分!
林震南在向大年的親手指導下,花了幾天功夫,逐漸掌握了這個技巧,剩下的就是往後的持續修習。
林震南資質其實不差,屬於優質的那一批次,雖然和左泠禪嶽不群等沒法比,但是也是和自己師傅一個層次的存在,以前只是限於功法的天花板,停留在三流巔峰境界,如今有了改進版的衡山心法,還有天材地寶的鋪助,向大年預計三年之內,林震南便能達到二流巔峰境界,五到十年內,有望突破到一流境界。
之後幾天,向大年讓林震南留意著,能建造鐵甲海船的弗朗機人,如果遇到了,重金留下來,教我們造鐵甲海船。
林震南連忙應諾,同時問龍骨的木質海船還繼續建嘛?
向大年說先繼續建著,兩支海船貿易隊伍,一支走呂宋東南亞路線,一支走韓國琉球日本路線,接下來一年內,兩支貿易船隊建造好後,穩定貿易後,分批鍛煉護衛和水手。
向大年臨走之際,想起一事,看看民間有沒有製作火藥獵槍或者洋槍的工匠,有的話,重金留下來,送到台灣島的衡山鎮去研究火槍。
林震南一一應諾,向大年隨即策馬北上洛陽而去,只是快到洛陽之際,發現連續多批武林中人奔騰而過。
而且還有一匹馬兜轉了回來,馬上是個中年婦人,問道:“客官,借問一聲,你可見到一個身穿白袍的老頭嘛?他身材瘦長,腰間佩製一柄彎刀。”
向大年說道:“沒看見過”,那婦人見他不知道,便調轉馬頭,繼續往前奔馳而去。
向大年想起原著中正邪雙方追殺向問天的情節,貌似就在嵩山腳下,洛陽不遠處,那時令狐衝拒絕了少林寺方證大師的收徒邀請,下得少室山後,便遇到幾波人問起,只要跟著這幾波人身後,奔走十數裡路,穿過一片松林後,有一個大大的平野,平野上有一個涼亭,供行人旅途客人休息所用。
不過原著裡沒有交代清楚,為什麽正邪雙方能夠一起追殺向問天,不是說正邪不兩立嘛,彼此見面不相互切磋切磋,火氣大了火拚一場也不是不可能嘛?這可奇了怪了呀!
隨即向大年想起正邪雙方如此默契的做同一件事情,仿佛從來沒有過,這是頭一遭的事情!自己前去瞅瞅看吧。
向大年調轉馬頭,跟隨在他們身後,果然兩刻鍾後,穿過松樹林,便是一個大大的曠野,黑壓壓的站著許多人,少說也有六七百人,只是曠野太大,這六七百人也不過佔據了一個小小得地方。
向大年下馬走到近前,看到人群裡有一座小涼亭子,亭子簡陋,一群人圍著涼亭,距離涼亭有二十米左右。
向大年藝高人膽大,走到人群跟前一看,亭中有個老者,孤身一人,坐在一張板桌上面,手裡拿著一壺酒,慢慢喝著,腰間有一柄彎刀,刀上粘上了不少血跡。
圍觀的眾人裡面,向大年看到有魔教裝束的人,也有正派弟子,甚至還看到衡山派的人馬,是魯連榮師叔帶著幾個弟子,自己的便宜大弟子林平之也跟著而來了,華山派倒是沒有弟子前來,原著中的令狐衝現在應該在華山勤修紫霞神功吧,不到大成,想來嶽不群是不會放他下山的。
向大年沒有和魯連榮他們打招呼,擠入人群,走向涼亭,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白衣老者向問天身上,對向大年的到來絲毫沒多加留神。
向大年施展身法,快速擠去人群最前面,一個翻身,禪到了涼亭得台階上,兩三步走入涼亭,拿起洞簫,說道:“獨自飲酒,何等寂寞,在下一曲關山月,助你下酒吧!”
說完,洞簫到唇邊,緩緩的曲調起來,蒼涼的韻味似乎吹散了一些彌漫在空中的火藥味!
向問天見這年輕人,氣息平穩,似乎不像武藝高強之輩,但是卻能無視這麽多人圍堵,進的涼亭,吹奏一曲洞簫給自己下酒,顯然非等閑之輩,只是不知道是友是敵?需得小心戒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