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年聽到,王山秋和李萬樹,是偷偷私自下山而來的,不禁面面相覷,此等事情,需要慎重處理,一個鬧不好,容易讓峨嵋派和衡山派生出不必要的糾紛來,留下後患!
於是向大年決定再次返回峨嵋金頂,再次拜見金光上人,只是卻未見到,只見到了一個隨行伺候的中年僧人。
僧人說道:“師傅偶然有所得,已經閉關參悟佛學,如果少俠是為王山秋和李萬樹的事情,就讓弟子轉告緣聚緣散,隨他們去,只是兩人頑劣,武藝尚未大成,後續煩請向少俠多多教導,峨嵋派感激不盡!”
向大年連忙客氣感謝金光上人寬宏大量!
王山秋、李萬樹兩人聽聞,立馬跪地,朝著自家師傅閉關的禪房,磕了幾個響頭,感謝師恩。
之後向大年帶著眾人再次拜別峨嵋金頂,下得山去,王山秋和李萬樹兩人幾次回頭望向峨嵋金頂方向。
向大年想到金光上人這一手著實厲害,如果自己不帶人回去,他沒什麽大的損失,自己帶人回去,他不見客,放手而為,既然體現出了一派掌門人的寬宏大量,又讓兩位本來有些怨言的弟子,心懷感激之心。
這一手,著實厲害,於無聲處見驚雷!
向大年認為金光上人這份處事不驚的策略是自己在峨眉山最大的收獲!
下得峨嵋山來後,在成都休息了一日,至於青城派,向大年覺得暫時沒有去拜訪的必要,一來是兩家因為福威鏢局的事情,處於不友好狀態,二來是青城派弟子行事囂張跋扈,實在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亦各從其志也!
等度過嵩山派並派一事之後,如果合適,有緣再來拜訪就好,況且現在余滄海還在中原溜達,估計也沒回四川青城山。
指導林平之處理好福威鏢局分局的逐項事情後續,向大年一行人便租了最大的一條客船,準備坐船順長江而下,主要是為了照顧數十個體弱的女子,當然也順便在三峽激流裡練功精進!
出發之前,向大年便在成都讓鏢頭師傅們找名匠打造了三條長長的鐵鏈,這一路過長江三峽,險灘頗多,比湘江更加凶險,向大年正好趁機修煉,而且準備帶著衡山弟子試試,看他們是否有機緣更近一步!
每一條鐵鏈都是精鋼製作,圓環套圓環,一環扣一環,安全系數非常好。
過三峽之時,向大年便先放出來一條鐵鏈,一端綁在自己身上,一端綁在船頭,自己輕輕一躍,雙腳下江,幾乎聲無可聞,片刻之間,便從江中沉沒下去,鐵鏈一環一環的隨著沉入深不可測的長江江底!
向大年剛開始需要運起三成功力抵擋水流的衝擊,慢慢加到六成,最終到了九層功力後,才慢慢穩住自己身體,不再被激流衝偏。
再後來,仔細體悟江流連綿不絕之勢,順其自然,慢慢又不再需要太多功力來對抗流水水勢,順其自然的流動,已經達到合而為一的狀態,對內息的損耗已經降低到最低,對於向大年深厚的內息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船上眾人,卻感受又截然不同,只見剛開始鐵鏈被江水衝擊,偏得厲害,鐵鏈動來動去,晃動得厲害,幾乎被船和水流拖著走,再後來慢慢的,鐵鏈開始靠齊船岸,鐵鏈和水面幾乎垂直,鐵鏈隨船而動,隨流水而動。
這表明向大年已經慢慢適應了三峽激流,得心應手的順江而下了!
向大年在江底打坐調息了幾個周天,感到自身內力又精進了幾分,
逐開始使起劍法拳法掌法,對自身感悟更加精微,內力和招式在江流的激發之下,慢慢更進一步融合,效率也進一步提升! 船老板也在向大年的吩咐之下,盡量降低船速,緩慢而下。
約莫三個時辰後,向大年便順著鐵鏈浮出江面,一躍而起,落在船頭。
隨即運起內力,幾息之內,將自己濕漉漉的衣服烤乾。
“師兄,江中水流如何,我們也可以像師傅這樣下去練功嘛?”,米為義搶先問道。
“大米,你可以的, 先下五米,感受水流,運起內力調節身體狀態,穩住身形!然後再三米三米的往下潛入,直到內息耗盡,便順鐵鏈回到船上恢復,然後再持續!”,向大年說道:“你們不用擔心,一個個來,這江流對我幫助已經有限,但是對於你們幫助甚大,有我在一邊護著,不用擔心安全,你們會更加順利!”
米為義點頭道:“師兄那我先來!”,說完拿起一根鐵鏈綁在自己腰間。
隨後兩人一起輕輕一躍而起,沉沒江中,到五米之處,兩人便扯了扯鐵鏈,船上其它衡山弟子固定住鐵鏈,迷為義在向大年的指導下,開始打坐調息起來,慢慢穩住身形,之後練拳掌,習劍法,內息耗盡後,順著鐵鏈回到船頭,打坐調息起來。
就在米為義調息之時,林平之躍躍欲試,系住一根鐵鏈,也下道五米之下的江中水流處,調息穩住身形,練習拳掌和劍法。
接下來如此多次,第一天米為義的極限深度是十二米,林平之的極限深度是十米,李大遊和曾連山的極限是八米,其它弟子都只有三米到五米左右。
晚上睡前,向大年又親自給眾多弟子用特殊按摩,活絡經脈!
高園風則帶著女子們親自熬製藥膳,配合修煉。
過了三峽,便是江湖地界,荊江之中,船隻緩慢而下,也不趕時間,向大年繼續帶到眾人修煉。
船入洞庭之時,有一天晚上,米為義內息圓滿自溢而出,縱聲長嘯,嘯聲高昂,如滾滾長江之水鋪面蓋地的湧來,勢不可擋,嘯聲連綿不絕,一個時辰方才慢慢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