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刻鍾已過,向大年再次側身示意師傅劉正風洗手。
劉正風洗手走到金盆之前,正準備洗手,突然再次團團作揖說道:“還有一件大事情,劉某差點忘了,此時說來也不晚,大年是我大弟子,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能獨擋一面了,我退隱後,門下弟子等皆由大年照看了,希望各位朋友多多照顧,劉正風在此感激不盡!”
向大年則連忙謙虛到:“弟子慚愧,年少未穩,經驗不足,還望師傅暫時不要退隱,待弟子歷練豐富閱歷廣闊之時,再考慮退隱之事如何?”
劉正風微笑說道:“大年,你的能耐為師知道,足矣,再說過度謙虛就是驕傲了,洗手一事為師心意已決,莫要再勸了!為師自從武藝有成,行走江湖以來,二十年在刀尖上行走,手上沾滿邪魔外道的血,如今心思已疲憊,厭倦了,就讓為師後半生過一過清淨的日子吧”
在場的江湖豪傑,都已經知道向大年擊殺田伯光一事,對此均點頭認可,就是心裡有點難受,這向大年要是自己的徒弟該有多好啊?
向大年連忙道:“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而後,所有武林江湖恩怨,如果有,弟子一力擔起!”
劉正風望著自己這個得力弟子,欣慰道:“師傅不給你添麻煩了,今日而後,金盆洗手,為師載也無江湖武林的恩怨煩惱了!”
向大年說道:“師傅說的是!”
只見此時正當午,日光直射去金盆,反射出的金光非常耀眼。向大年看著師傅卷起了衣袖,伸出雙手,便要放入金盆,忽然聽得大門外有人厲聲喝道:“且住!”
劉正風和向大年對視一眼,劉正風正待開口,向大年搖頭示意師傅淡定,交由自己來應付。
只見大門口走進來四個身穿黃衫布的漢子這幾人一進門,分兩邊一站,又一名身材高大的黃衫漢子從幾人之間昂首走過。
這人高舉一面五色令旗,旗上綴滿了寶石,一展動處,發出燦爛寶光,向大年實在是無語了,江湖豪傑,弄這個太俗氣了。
大廳中間眾人是認得這面旗幟的,心中都是一驚:“五嶽劍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向大年趕在他靠近劉正風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令旗隨即一個障眼法,已經調了包,隨即展開的確實繡著青蛇蜈蚣蜘蛛蠍子蟾蜍的令旗。
眾人中武藝低微的看不清楚,眼光精準的也只有嶽不群和天門道長還有劉正風看清楚是被調了包。
並且厲聲喝問:“閣下帶著這亂七八糟的令旗,到底是誰,何故在關鍵時刻出聲搗亂?這是不把衡山派和在場的眾多英雄放在眼裡嘛?”
不等對方回答,當場一腳將之踢出大門之外。
在場眾多英雄豪傑,見向大年出手如此之快,換成自己,恐怕也得手腳忙亂才是。
剛進門四人見師兄被向大年一腳踢出門外,不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外出查看傷勢。
那黃衫漢子落地後,摔了狗吃屎,斷了一顆門牙,接著站起來,說道:“衡山派這是不把五嶽盟主放在眼裡嘛?”
這時劉正風上前說道:“這是嵩山派左師兄的弟子史登達,今日來者是客,請坐吧!”
眾人看他一臉慘像,膽子大的已經偷偷的笑了起來。
向大年泠笑道:“衡山派一向對左盟主尊敬有加,我師傅已經提前好久送上邀請函,華山泰山恆山都已提前到來,嵩山派誤了時辰不說,還拿著不知來了的旗子來耀武揚威,這是完全不把我師父當回事,也不把我衡山派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