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夜晚的街頭,總有幾個不得意的醉漢在尋找家的方向。
“嗯~~今天回家的路好像有點遠啊。”
陸一一受傷提著個酒瓶晃晃悠悠地朝著可在自己身體記憶中的家走去。
這是一條他走過無數次的街道,但是似乎今天和往常有些許的不一樣,只不過,以他現在的狀態還沒有發現,只是覺得今天回家的路有些格外的漫長。
“不行,我得快點毀去,不然小學該生氣了。嗯~~不對,現在應該已經生氣了吧。嗯~~”
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大坑,坑內深不見底。
陸一一有些奇怪這裡什麽時候挖了一個大坑,記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呢。
他晃了晃自己有些發懵的頭,這才看清自己眼前的哪裡是一個大坑,這分明是一道巨大的懸崖。
他面前的街道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截斷了一樣,出現了一道一直延伸到遠方黑暗之中的巨大裂縫。
從懸崖的下面吹出了陣陣的涼風,帶走了他一些酒意。
恢復了一些意識的陸一一也看出了剛剛自己走過的街道也和他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自己不是要回家麽?怎麽走到這裡來了?
一瞬間一段似乎已經忘記的回憶浮現,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沸騰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
“是他們!他們……啊……”
就在陸一一還在激動的時候,突然從懸崖之下伸出了一截乾枯的手臂,乾枯的手掌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腳踝,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拽到了懸崖之下。
當自己身體懸空的時候陸一一就意識到了不妙,可是被酒精浸泡過的大腦根本就像是上個世紀的電腦一樣,完全跟不上他指令下達的速度。
“事情變得麻煩了。”
陸一一對眼前的景象一點都不陌生,之前他曾經就在這樣的地方戰鬥過。
在這個世界的地球上,有許許多多的連接點,這些連接點的後面是各個異世界。這些異世界會不定時的膨脹,對現世界進行吞噬。
陸一一參加的就是上次的異世界膨脹的戰爭,最後成功將異世界重新封印了。
只是每一次異世界的膨脹之間都會有很長時間的間隔,至少是上千年的間隔,可是現在距離上次的膨脹隻經過了不到十年的時間。
這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個異世界膨脹侵入到了現世界,而回家的的陸一一剛好就闖了進來。
不過對於陸一一來說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了,目前當務之急就是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目前還不知道這個懸崖有多深,自己就這麽掉下去了可是連個全屍都沒有,到時候撿都撿不起來。
於是在失去平衡的第一時間他就本能的想要抓到些什麽來阻止自己下墜的趨勢。
可不巧的是他的身體卻依然沒有完全的執行他的想法,沒能準確的減速,這讓他和崖壁之間發生了幾次滑動摩擦。
雖然沒能讓他止住下降的趨勢,但也讓他清醒了不少。
等到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距離崖頂有些距離了,最不幸的是從雙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知道,自己的胳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拉傷,想要爬上去,看來是不可能了。
四下環顧了一下,他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稍微有些凸出來的大石塊。
於是,他便晃動著自己的身體朝著,那個石塊跳了過去,不然要是一直掛在崖壁上,
等到他筋疲力盡之時就是他的死期了。 還好,這塊大石塊雖然不大但也足夠他好好的休息一下的了。
“忽然有一種跌落懸崖撿到秘笈的既視感呢。”
不過在這裡他可沒有發現什麽秘笈,他也不需要那種東西就可以解決自己面前的困境。
他是一名氣修者,這是一種在上次戰爭中後期才出現的戰士,在對各種不同的異世界研究之後,人類發明了一種藥水,它可以讓人感受到氣,一種普遍存在與中指中看不見摸不著的能量。
陸一一盤膝而坐,讓自己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去感受空氣之中的氣。
片刻之後,他又找到了那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周圍的氣開始衝著他的身體衝了進去,隨後在他的引導之下開始對自己受傷的部位進行修複。
傷處傳來淡淡的清涼之感,那是身體正在被修複的感覺。
同時這一過程也幫助陸一一盡快地找到過去氣在身體裡面流轉的感覺,他已經至少七年沒有進行過氣的修煉了。
畢竟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之後修煉還有什麽用呢?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陸一一才恢復了個七七八八,活動了一下,還是有點痛,但是已經不影響他的行動了。
忽然,一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旋律在周圍不停的回蕩,突然響起的旋律嚇了陸一一一跳,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那是從他的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
早在他剛剛掉下來之後他就去看過收集了,當時的手機並沒有信號,現在竟突然有信號了。
不出所料,手機上顯示的正是他媳婦范潔雪。
“陸一一!這都幾點了!你死哪去了?!”
范潔雪的聲音充分的體現出了一個在家守候久不歸來的丈夫的憤怒。
“小雪,你聽我解釋,不知道怎麽回事異世界又出現了膨脹,我現在正在異世界之中。”
陸一一趕快將自己現在的處境告訴了對方,希望她可以將這件事盡快上報。
可還沒等他說完,信號就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