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他們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穿梭著,飛宇和安生站在最前面,鑫彤在中間,許夜在最後面。
或許是由於菲耶索萊上面有許多的古遺跡,所以安生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能走在石板路上,而不至於提著刀開荒越嶺。
雖然路上還是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腐奴或其他危險的生物,但是他們已經逐漸熟悉了這個環境,學會了如何規避和對付這些威脅。
“安生,你有沒有聞到?”
飛宇抽了抽鼻子,對著安生小聲的問道。
安生點點頭,便向後面的兩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停下來。
安生和飛宇將刀抽了出來,慢慢的向前面走過去,扒拉開茂密的灌木叢,飛宇忽然指著一處道:“安生!那裡!”
安生握著刀看去,只見那裡赫然躺著一個人,身上還穿著普羅修斯的戰鬥服,染了一大片血跡。
看到這,安生他們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了,那躺在那裡的人,是他們普羅修斯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班的。
飛宇觀察了一下,發現除了屍體外,已經沒有別的異常,便向後招招手,叫鑫彤她們也走了過來。而安生則是拿著刀小心翼翼的向屍體那邊走了過去,飛宇她們緊跟其後。
“是普羅修斯的同學!”
鑫彤走過來看到屍體上的普羅修斯戰鬥服,便驚訝的跑了過來。
安生將屍體翻了過來,只見那個人胸口一片血色,將普羅修斯的校徽都給蓋住了,但身體又保存完整,不像是被腐奴殺的。
“不是我們班的。”鑫彤看了看屍體的臉,辨認了出來不是她們的同班同學,但他們都是普羅修斯的學生,現在冰涼的屍體就在眼前,她們還是很悲傷。或許,不知道是哪一天,她們也會像這個同學一樣不為人知的死去。
“安生,怎麽了?”
飛宇伸著頭湊了過去,小聲的問道。
安生皺了皺眉,他用手捏著屍體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便看到一條被利刃劃開的傷口,被切的很深,流出來的血將不知名的同學的胸部染的一片通紅。
安生站了起來,看了一下四周,便開口道:“周圍沒有大規模戰鬥的痕跡,且他身上也沒有多少傷口,看樣子是被利器一刃封喉而亡。”說完他又看來幾眼屍體,便繼續說道:“屍體也保存完整,不像是被腐奴所殺,更像是人為,我個人認為,我們這次的任務的目標出現了。”
“你是說使徒教會的人?”飛宇摸著下巴思索道,他想了想,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又疑惑道:“不對啊,怎麽就他一個人?他的同伴呢?咱都是兩人一組的。”
飛宇一說,他們也才注意到。許夜觀察了一下,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一些血跡,便抽出刀沿著走了過去,直到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後,又發現了一具躺靠在樹上的屍體,身穿著普羅修斯的戰鬥服,手中拿著一把直刀,胸口被一隻長杵捅穿,已經發黑的血液凝固在衣服上。而他的對面則又躺著一具屍體,身穿著黑色的長袍,腹部被一把直刀插入,仰著臉死去。
“安生、飛宇,這邊。”許夜發現屍體後,連忙叫他們趕了過來。
又是他們的同學,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屍體,看樣子這裡應該是最後的戰場,最終兩人雙雙陣亡。
“是個好漢,可惜了。那個穿黑袍的應該就是襲擊他們的人,看樣子應該就是使徒教會的人了。”飛宇站在一旁說道。
安生走到那個靠在樹上死去的同學面前,
看了一下他已泛白的臉龐,安生便蹲下來捏住了他握著的直刀刀背,想將它抽了出來,可一下子沒能抽出來。這個同學將刀柄,死死的緊握住了。 “放心吧,我們會幫你報仇的!”安生對著他說道,便將他的手慢慢的掰開,將直刀抽了出來,在眼前橫了起來,透過樹葉的陽光打在刀身上,散發著點點光芒。
將刀收了起來,安生又握住了插在他胸口的長杵,用力將它拔了出來。
那長杵有些分量,其柄首刻著一個張著嘴似乎在禱告的人頭,握柄則是精致的花紋纏繞,另一端為三棱帶尖之狀,而杵身上則刻著兩個字——奉神。
“那應該是使徒教會的標志武器之一,奉神杵。”
飛宇走到黑袍人邊上,一腳踩他在上面,一隻手握著插在他身上的刀柄,一用力拔了出來,轉頭就看到安生在查看著一把長杵, 便向他說道。
安生顛了顛奉神杵,便將其別在腰上。
“安生,這兩位同學怎麽辦?就留在這裡嗎?”鑫彤看著屍體問道。
安生看著沉默了一會,便開口說道:“你運用你的神源將他倆先埋起來,做個標志,等我們下去後再告訴學校,讓他們過來找人。”
鑫彤點點頭,便伸出雙手,運用神源將他們埋了起來,再堆出一個土包,算是標記了。
看著鑫彤搞好後,安生便招呼他們繼續前行:“咱們繼續走吧,得注意使徒教會的人。”
飛宇他們點點頭,便跟了上來。鑫彤跑了上來,詢問道:“為什麽學生會的前輩們還不出手,明明這裡這麽危險,我們都有同學已經遇難了,他們難道不知道嗎?。”
安生搖搖頭,便說道:“洛桑老師既然說過,在情勢變成我們不可控制的時候,學生會自然會出手,那他們應該有接收情報的能力。現在還沒見到他們,那應該還是他們沒覺得情勢到我們無法控制的時候。”
鑫彤點點頭,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飛宇見狀安慰她道:“只要小心點,不要被偷襲的話,應該沒事的。”許夜也讚同的點點頭。
“我只是擔心同伴,畢竟我們都是普羅修斯的新生......”鑫彤咬著嘴唇,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希望他們不會出事吧。”安生看了看天空,進菲耶索萊一段時間了,透過樹葉能看到一抹抹的夕陽。
“太陽開始落山了,我們快點行動吧,免得夜長夢多。”安生說完便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