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鄧柳真的生氣,黃鳴趕緊話峰一變:
“打,那種人就該打,居然敢調戲我們最美的老牛,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一定打到連他媽都認不出”。
“得得得得,滾一邊去”。
鄧柳又給了黃鳴一個白眼,然後才又接著說。
“後來我們實在受不了這個憨男人,就離開練習場直接下場,可這家夥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們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我們真的是要被他逼瘋了”。
“和球童說不管用,和保安說也不管用,還說那個男的又沒非禮我們,他們管不了,搞得我們沒心情只打了一半就走了,你說氣不氣人”。
“你們沒打完就走了?那後來呢?肯定還有下文!”,蕭華追問了一句。
“咦,你怎麽知道還有下文?”,鄧柳吃了一驚。
嗯……,下文就是,那個男的還是一直跟著我們,一路廢話連天自言自語,一會兒找我們要電話,一會兒要請我們吃飯,一直跟到停車場,直到我們駕車離開他才沒有再繼續跟”。
“他沒再繼續跟?嘶……,咦?不對啊”。
蕭華摸了摸頭,想了想。
“那他有沒有碰過你?我是說他有沒有強行拉過一下你的手,或是借機摸一下你的臉之類的那種小動作?”。
“怎麽可能?這種人我們見得多了,怎麽可能讓他佔便宜?沒有!”。
鄧柳把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似的,立刻否認。
“不對,那個男的好像摸過你的頭”,錢依依突然說一了句。
“哎,那不叫摸吧,那是我們最後要走的時候他說我頭上有根草,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幫我拿下來了,我還說了聲謝謝”,鄧柳解釋了一下。
“那就對了,應該就是在那時候他在你腦中留下了一些東西”。
蕭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看來鄧柳還真是被人下了法術。
“什麽?他在我腦中留下了東西?怎麽可能?你別嚇我”,鄧柳不相信。
“我嚇你幹嘛?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從那天開始,或者說從第二天開始你就夢到那隻鬼了?”。
蕭華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鄧柳。
“這……”,鄧柳偏著腦袋想了想,突然叫了起來:
“哎呀?好像還真是,對,就是從那天回來我就感覺老是有人在什麽地方盯著我,哇,蕭華,你真是太神了,你怎麽知道?”,鄧柳開始好奇了。
蕭華沒有回答鄧柳的問題,繼續追問。
“那這個人之後有沒有找過你?或者說你之後見過這個人沒有?”。
“沒有,沒見過,哎,不對,我之後沒見過這個人,但見過他的車,他們那天走的時候,我看他開的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我當時看了一眼,是黔州車牌,昨天……”。
鄧柳又偏著頭仔細回想了一下。
“對,沒錯,就是昨天,我昨天在我們家小區門口又見到了這輛車”。
“黔州的車牌?會是什麽人?”,黃鳴聽到這裡突然問了一句。
“你想想黔州會有什麽人?”,蕭華笑眯眯的反問了黃鳴一句。
“黔州?難道?難道天龍屯堡的千蠱門?”,黃鳴恍然大悟。
蕭華點了點頭:“沒錯,南疆除了千蠱門,又還有誰是我們的同道中人?”。
“千蠱門?什麽是千蠱門?幹什麽的?我怎麽聽不懂?”,鄧柳又沒聽懂。
“你聽不懂就對了,嘿嘿”。
蕭華和黃鳴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笑了。 “你們笑個屁,我不知道什麽千個門萬個門,但我知道你倆和那人肯定是同道中人,都是些見了美女又留電話又流口水的色狼”,鄧柳白了兩人一眼。
“切,我倆要真是色狼,那你還能逃得出我們的爪爪?早就下手了,行了,不開玩笑,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有什麽特點嗎?”,蕭華又問了一句。
“記得呀,特別醜特別黑、特別齷齪特別土”,鄧柳氣鼓鼓的說了一句。
“哎,我說姐姐,我們是想幫你查出這個人的身份好幫你解除惡夢困繞,別撒氣,好好說”。
蕭華被鄧柳的回答搞得是一頭黑線。
“你們能查出來?還能幫我解除惡夢困繞?別好笑了,怎麽可能?”。
鄧柳根本不信,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又接著說。
“這個人的個子不高,三十多歲,有點兒黑,不過真的很土,明明一身名牌,脖子上卻掛了一個用紅線拴著的小葫蘆,手上還戴著一個銀鐲,你說土不土?”。
“銀鐲?是不是這種?”。
黃鳴伸手把自己的儲物鐲亮了亮。
“哎?怎麽你也戴著銀鐲?”。
鄧柳一愣,下意識抓著黃鳴的手腕就開始仔細看,不過隨後便搖了搖頭。
“不一樣,那人的銀鐲沒有花紋,式樣也沒你這個好看,哎?不對啊黃鳴,你不是不喜歡戴飾品嗎?怎麽也開始戴這些土裡八嘰的東西了?”。
鄧柳十分好奇,在她的印象裡黃鳴從來不戴任何飾品。
“和我的不一樣?咦?”。
黃鳴有些意外的摸了摸頭,不過隨後就笑了笑。
“什麽叫土裡八嘰,你落伍了老牛,你難道不知今年戴銀鐲會交好運?不光是我,就連蕭華也有一個,還說人家土,你自己才是土”。
黃鳴編了個借口,不但把真相掩蓋過去還趁機調侃了一下鄧柳。
“對,黃鳴說得沒錯,今年最流行的就是戴銀鐲,你還真是有些落伍了”。
蕭華也笑嬉嬉的亮了亮自己的儲物鐲,配合黃鳴糊弄了一把鄧柳。
“啊?不是吧?什麽時候開始流行戴銀鐲了?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我真的OUT了?不行,回去我上網查查,我也要買一個”,鄧柳竟然相信了。
“對嘛,你得跟上潮流,趕緊回去買一個,哦對了老牛,你介不介意讓我佔一下便宜,讓我摸一下你的美手”。
蕭華突然話題一變,笑嬉嬉看著鄧柳。
“摸我的手?你要幹嘛?”。
鄧柳一邊皺著眉一邊卻下意識的伸出了左手。
蕭華把鄧柳的手放在自己的左手,然後把右手放在了鄧柳的手腕,之後平心靜氣集中精神,用自己築基初期的神念,在鄧柳體內進行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