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谷一戰,讓天下人皆驚,他們沒想到一個蘊氣的小輩,竟能調動天地之力,化作傳說中的東皇太一,雲中君,將敵人打殘。
用圍魏救趙之計,讓敵人再無後手,用遼闊的心胸,讓敵人心服口服自殺身亡。
而他的年齡,算上虛歲,只有十四歲。
院外紛紛擾擾,院內寧靜怡然。黃招財撥弄算盤,再次皺眉問道:“三位姑娘,你們確定了嗎?”
三環應聲道:“確定了”
楊業放下已經喝空的藥碗,讓妹妹躺下睡覺。
走到門外,黃招財苦臉道:“公子,我已經勸了幾次了,她們不聽。”
“她們覺得最滿意就行了,安排的怎麽樣了?”
“金環姑娘三千兩白銀,折合文錢三百萬。銀環與銅環姑娘各兩千兩白銀,折合文錢兩百萬。三位姑娘取的很少,隻拿一百兩白銀去置辦行頭了。”
楊業點頭:“她們要你保管,就先管著。”
“她們啊……想去世界,我不能去阻攔。因為向往天空的鳥,是不分性別的……”
屋內,楊鈺咬著布被,眼淚不停落下。
三環穿上勁裝,佩著利劍,騎著小驢尖叫的跑過。
“金環姐,我們要去哪?”
“先去看看小鈺兒,轉道去新野,然後……”
聲音越來越遠,行人們搖頭,哪家的瘋子小姐,小心嫁不出去。
街道蕭瑟冷清,以往潔淨的街道堆上了垃圾,官吏呢?全部聚集在郡衙。
常公公悠閑坐在首位,下面坐著四人。右一位魯敬仁,左一位李礬山,右二位青陵將軍,左二位陳穰。
從座位,就已經知道各人的地位。
常公公顯然很滿意這次的結果,將南陽本土四大世家勢力都打擊一遍。
陳家,陳拱出走,陳琳消失,先後同魯家硬碰硬,又遭江湖浪客偷家,元氣大傷。政治資源少一大半,私兵傷亡大半,有一半基業賣給皇帝提供政治保障。
李家,李清臣本想一步上位,卻弄巧成拙,一刀斷絕所有政治資源。又趕上宛城大火,鍾吾偷家,浪客打劫……傷勢可以和陳家比慘。
宋家分兩脈,支脈名聲太臭,幾十年後不知道能不能存在。祖脈大部分族人遊歷山水,遁入隱世。
魯家傷勢最小,也沒浪客偷家,之前對決更是差點打崩陳家私兵。
常公公思索一番後,從袖中拿出聖旨:“眾臣接旨!”
四人連忙起身跪下。他們知道,這幾日的鬥爭結果要出來了。
常公公:“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陽陳家陳穰,公識才明……特封,三品南陽郡守。李鞏山,博學達文……特封,四品南陽郡兵總管……”
一道道詔令發下,李家,陳家受到政治保障的封賞,隨之而來的是郡吏大部分升官,李家和陳家的人搶佔了空缺。
魯敬仁起身,一言不發,臉色難看,甩袖就走,絲毫不給面子。
沒有人會為魯敬仁發火離去生氣,因為他們正開心著呢。
陳識,陳穰二子,喜歡炒菜做飯,甚至為了學食譜,還專門讀書教人認字換取老師傅的手藝。
這種在“現代人”看來不務正業,沒有出息的世家子,偏偏入了楊業的眼睛。
陳識一般穿著布衣,因為綾羅綢緞油汙沾上麻煩,又是寬袖寬裳,不好炒菜,於是被陳識丟到衣櫃積灰。
可今天他罕見的穿上了綢衫,在自家丫鬟帶領下微微瑟縮的走向大廳。
就像見到自己炒菜的老爹,等在大廳裡,要將他打一頓。 父親陳穰還在郡衙,大哥已經趕去迎客,本來他也不想來,可這位指名道姓要見他,陳識不敢不見。
一入大堂,大哥坐在首位對他不停眨眼睛。
右一的客椅上,坐著一位少年,罕有的鐵冠黑衫內白襯,未舉人前名傳神童,榜五之後統稱經魁。
陳識訕笑,在門邊左側末位的椅子坐下。
大哥陳談咳嗽幾聲,將楊業的目光轉移,溫和道:“望經魁不要生氣,小弟他有時會沉迷於書海,難以叫醒,故姍姍來遲。”
沉迷書海?楊業不做評價,而是再次問道:“談兄可有主意?”
陳談之前也猶豫了會, 就是為了等陳識。第弟弟一到,開口:“識,有件事呢,哥要跟你商量。”
陳識拘謹道:“哥,你說”
陳談:“楊經魁有一樁姻緣,乃是……”
“哥,我有喜歡的人了。”
楊業差點將茶杯捏碎,沒有出聲,靜靜的等陳淡詢問。
陳談也迷惑,二弟喜歡哪家小姐?他平常不是不出門嗎?
陳識語破天驚:“我喜歡小寧兒,我要娶他為妻。”
陳談猛拍桌子:“胡鬧!”
楊業透過門,看見門外一個清秀大眼的姑娘,大約十五,六歲正在顫抖。
她頭頂的劫氣突然增加,顯然有大禍臨頭之兆。楊業有些小樂,如果以後沒錢,可以去試試算命的。
開口第一句:“客爺,我看你印堂發黑。”
那姑娘看服飾,必是大戶人家的丫鬟,類似於長的乖巧可愛一種。
兩個兄弟,為一個女人爭吵,傳出去,要笑話多少人。可偏偏又是常態,權財名色,多少人為此奔波勞碌。
陳談:“你給我滾!咳……咳……”扶著桌子,稍微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
陳識一驚,旁邊的楊業運轉水元真氣,一掌將陳談胸口逆血衝破。
真氣收回來後,扶陳談重新坐下,語氣凝重道:“談公子,我雖不懂醫術……你以後不可妄動怒火,大喜大悲都是傷身。”
“讓經魁見笑了……”陳談苦笑:“我會跟父親商量,鄭重考慮的。”
楊業搖手:“即然二公子有喜歡的人,我豈能棒打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