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隱雖然面上的表情,對秘庫表現的毫不在乎,但心裡面,好奇心十分重,特別想親自進去。
畢竟張書隱沒有親眼目睹和上手摸摸,所了解的,只是從之前的張書隱的記憶中獲得的,有種看電視劇的感覺。
張書隱十分想進入電視劇裡面去,幻想著,能親身經歷,那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李耀白進去後,原本凹陷下去的地磚重新上來,恢復原狀,好似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張書隱只能靜靜的,掃視著這些普通武器,轉移注意力。
這些武器雖然被這個世界定義為普通,但張書隱上手摸了摸,發現刀劍的鋒利程度可並不普通。
張書隱就近拿起一把刀,拔開刀鞘,刀身長兩尺寬三寸,是一把較為寬大的大刀。
張書隱雙手握著,在空中揮舞了幾個招式,破風的聲音,十分悅耳。
張書隱余角突然間,看到,武器庫房門邊,身著青藍色衣服的中等身材男子,眼神與行為動作,對於張書隱這幾爪貓功夫表現的極為不屑。
表現的形式則是,在張書隱揮舞了幾下後,青藍衣服男子身體極為迅速的轉過去,背向張書隱。
好似在說:“呵呵呵!就這,軟綿綿的,就是小孩子耍大刀,完全沒眼看。
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施展,老子沒臉看。”
張書隱注意到後,原本放松的臉部表情,一下子尷尬起來了。
張書隱輕咳一聲,迅速將這把寬大的刀放回原位,手靠在後背處,裝作若無其事的轉了起來。
之前的張書隱練的武器是細長的劍,隻練過劍法,並沒有練過刀法,所以用刀,施展出來的,讓人實在是沒臉看。
張書隱除了裝作若無其事,難道還能怎樣?
難道?裝作硬氣霸道無理一些,直接上去給青藍色衣服的男子一個耳光,然後指著他鼻子呵斥道:
“你大爺的,不知道老子是旺財莊少莊主嗎?
還敢給老子甩臉子,你誰呀?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守衛,信不信老子讓你變成瞎子,今以後只能靠耳朵走路,看你還敢不敢藐視老子了?
瞪什麽瞪?地位卑微的垃圾,還想怎樣?是不是沒爽夠?再給你來幾耳光…………”
毒舌轟炸,加上動手侮辱,可謂是紈絝勁十足。
這樣做,爽是爽了,但接下來,發生的故事有可能就是:
恰好張書隱遇到的是一個外表冷漠,其實內心是十分暴躁的人。
青藍色衣服男子先是一忍再忍,畢竟這是莊主唯一的兒子,一讓再讓,最後,忍無可忍。
直接右手拔劍,電光火石間,一道血光閃過,無數鮮血,灑落在這偌大的武器庫房內。
少年郎的頭,滾到七尺開外,無頭屍體緩緩跪下、倒地。
之後便是一個大寫的“完結”,瘋狂撒花、撒花、撒花…………
一代主角,未曾雄起,死於無腦毒舌之下。
介於此,張書隱還是保持,眼睛選擇性失明,沒看見的態度。
再說了,也有可能是誤會。
這可不是慫!
說不定剛好是他,看這邊看膩了,想換個方向看看,所以才轉身的,這也是能理解的。
嗯,一定是這樣的。
畢竟能在李耀白手下乾活,實力一定不弱,比張書隱強的不知多少倍了,一劍都算給面子了,不然一個手指頭,讓張書隱直接涼涼。
武器庫房內,
兩人,一人四處瞎晃,左看看、右瞅瞅。 一人如高山般屹立於門邊,一動也不動。
一靜一動,但為何,看著給人一種,好不協調的感覺,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微妙的尷尬氣息。
但還好,這種氛圍,沒有持續很久。
片刻之後,武器庫裡面的那堵牆,向兩邊收縮,李耀白右手拿著一把銀白色的腱鞘和雪白的劍柄,走了出來,寶劍裡面的模樣,從外面看不出來。
蓮君子,劍長兩尺半(八十厘米左右),劍寬一寸半(大約快五厘米),劍柄處配有潔白如雪的劍穗。
慵懶的李耀白,一襲白衣,飄逸的走路姿勢,配上一把銀白色的劍,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讓人一眼看後,就覺得般配。
可惜劍是張書隱的。
李耀白的佩劍,是一把土黃色的劍,又短又小。
說是劍,卻又非常短,說是匕首,卻又長一點。
用形狀作為判斷目標,姑且稱為:短劍。
李耀白土黃色的短劍,名曰:隱星子。
是精良級別的武器,畢竟作為旺財莊的重要人物之一,檔次還是要跟上滴。
李耀白從牆處,出來後,後面的牆就自動閉合。
進處和出處不在同一個地方,會大大增加安全性。
進去之後,裡面還有許多機關設置,想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安全到達秘庫,沒有一流武者水平,是絕對不夠的。
在靈山縣這個,二流武者為王的地方, 絕對算得上,堅不可摧。
因為,這個秘庫,是經過了張家富的建造和張旺財的完善,兩代人的努力,幾十年的沉澱,能那麽差勁嗎?
李耀白直接將手中的劍,向著張書隱方向,隨手一拋,也不怕張書隱接不住掉地上,或者砸中張書隱腦袋……
張書隱面對拋來的劍,卻不敢小視。
只見張書隱立刻用,嚴陣以待的姿態,雙手向前,瞅準時機,雙手緊緊的接住劍。
只不過,張書隱被一股後坐力,擊退了一兩步。
張書隱拿著寶劍,低頭將其系在腰間,對著李耀白握拳道謝:“謝了李伯,我就去練劍了,就不叨擾了。”
“主動練劍,好家夥,少莊主你這是改性子了。”李耀白輕笑道。
“李伯,你可以拭目以待。”張書隱說完就向後離去,跨出了房門,向著門口的草坪走去。
“可以,我就躺著看。”
李耀白說完,就向青藍色衣服的男子吩咐道:
“小勇,去給我搬一把躺椅,和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擺好酒和花生。
酒要給我拿,地藏酒,其他的酒不要,拿著給我擺到門口。
我要吹吹晚風,欣賞夜景。”
李耀白一臉微微笑,抖動了一下袖口,背在身後,向著門口走去。
王勇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在武器庫的角落處,搬來了一把黃木做的躺椅,又去酒窖拿了一瓶地藏酒,去廚房掏了一大堆花生,在路上順便拿了一張桌子。
速度很快,沒一會,東西就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