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9日
中午走在奇家嶺上的那條黑路上,猛然發現了太陽。
太陽又來了,光線熱烈。肮髒與整潔,隻隔著一座橋。肮髒也可愛,沒有它,乾淨不會讓人感覺可貴,這是對比的魅力。
世界總是充滿矛盾,一個規律在這裡正確,而到了別處卻錯得離譜。
也沒辦法,這正是世界的精彩之處。人類作為世界的組成部分,自然受盡了它的糟蹋,明明非常自然合理的事,偏偏受到這裡那裡的製約。
生命不可能每時每刻都有意義,即使有那樣的意識也是太奢侈。生活只要能按照自己向往的那樣過著就差不多了。
看書,彈琴,唱歌,寫作,作曲,這是生活的全部內容,至於事業,工作,結婚,生子,那不是現在的事。
賺錢那是將來的事,我活著,這千真萬確,可有什麽證據呢?
生命的過程便是尋找證據的過程。在這不長的20年歲月中,我苦苦搜尋著,苦苦思索著,卻始終沒有找著我活著的證據。
我迷茫,我苦惱,我失去了自我,或者說我從沒有自我。
活著僅僅是一種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