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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九歲》女人與藝術
  天氣也真是怪,總是出兩天太陽又下兩天雨,好像這人間太單調乏味,它就用調換天氣的辦法,來使得人間有些變化。

  生活中有了音樂相伴,便有了激情,有了陶醉,這些感覺,甚至是在異性那裡也得不到的。

  我能夠整天整天的聽音樂,彈琴,看書,可我不能整天整天的和女人待在一起,畢竟身體是膚淺的,只有藝術,只有精神才永遠不老,永遠不膩……

  男人少不了女人,也少不了藝術。女人與藝術又往往聯系在一起,密不可分,他們有著自然的血緣關系。

  托爾斯泰說,“一切都是值得的,神造出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歡樂,沒有一件是犯罪。和一個美麗的女子玩不是一樁罪惡,而是靈魂得救”。

  奧萊寧說,“也許在愛高加索女郎時,我在她身上愛及自然,在愛她時,我感到自己和自然分離開”。

  他時常把他所愛的人同自然做比較,“她和自然一樣是平等的,鎮靜的,沉默的”。

  “沒有強烈的情欲,沒有主宰一切的意志”,此時的我真是托爾斯泰當年的情形,可是在這時期中產生了他迄今為止從未有過的精純的作品——《夫婦間的幸福》(一八五九),這是愛情的奇跡。

  愛情已佔據了他生活的絕大部分空間,即使我,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用一種什麽方式愛著。

  女人是男人的事業的障礙石,愛一個女人同時又要做些好的事業是極難的,要不永遠受著阻礙的唯一方法便是結婚。

  托爾斯泰在《安娜小史》第一冊中這樣說。

  這稍稍留有一些慘淡的經驗和幻滅的熱情的痕跡。

  只有沉醉於人生的時候,一個人才能生活,但醉意一經消失,便只看到一切是欺詐,虛妄的欺詐。

  夜幕悄悄降臨了,雨一直下著,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要停歇的意思,門口的棚布,被雨點滴落,唱著單調的歌。

  集體宿舍住慣了,搬到租的房子裡有些不習慣,不過寂靜也有寂靜的樂趣。

  盡管室內空空,樂事兒也不少,笛子,練字,二胡,有時還放開嗓子唱一段。

  吃飯和睡覺的地方分開,睡覺的地方可以搞學習,盡管我從未在這兒睡覺,不過開個鋪也覺得溫暖些。

  聽著外面的雨聲,心情格外清醒,好像什麽也明白,好像這個世界根本就沒什麽疑問,可是心中並無激情,頭腦中也無靈感出現。

  這個處境倒並非今晚才有,頭腦清醒卻無靈感,這是經常的事。

  本來打算吃過飯後去彈會琴的,可雨一直下著,坐下來就沒有動身的欲望了。

  太寂靜了反而看書不進。

  於是開始抄一些電話,等到抄完電話,水卻不知已燒開好久了,滿鍋子水只剩下一半了。

  我並不打算在這兒睡覺,9點多時,就打上傘回寢室,雨還在下,不過已經小多了。回到寢室就脫衣上床了,這之前洗了個澡,舒服爽快,躺下後又爬起來打了幾個電話。

  這一天和這一晚什麽印象也沒留下。

  周六晴

  他6:30就醒了。

  翻身看看窗外的天還灰蒙蒙的,於是又睡著了,反正是星期六。

  再醒來九點了。

  利索的穿衣,疊被子,洗漱就出門了。到外面隨便吃點早餐,幾趟閑逛就差不多11點了,今天要去辦幾件事,還要到舅舅家去一趟。

  為了省5毛錢,也為了散散步,沿途看看南湖的水,也看看那座橋,他就步行一公裡路去坐20路車。

  一路慢悠悠的溜達,反正也不急。

  走到中途,突然記起了,琴琴說她爸爸今天要到她姐姐這兒來,他想何不進去坐坐,沒想到11點了,進去了是一定要留著吃中飯的,不過反正也沒什麽事做。

  吃過中飯天氣卻出奇的好起來。

  太陽像前天的一樣好,昨天的下雨好像是從沒發生過的事,若說有痕跡,那就是世界的一切都有一種被水浸過然後被太陽曬著的清新與爽適的感覺。

  青草正油油的亮著,盡管大多的樹葉還未萌芽,可世界明顯已暗示了許多生機。

  他下午到六舅舅家坐坐,舅媽一定要留他吃晚飯和住一晚,而他沒有書是過不了日子的,還有這大半下午和整夜,他沒法過。

  他堅持走,帶回了一大包菜,又到五舅舅家提一袋子米送回來,然後到花板橋買了一大堆的菜。

  吃過晚飯彈了會琴,看了一段電影,這晚就算完了。

  2000年,3月5日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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