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給那小子的玉符被用掉了。”陣法之外,焦急等待的古非樹臉色難看的看著大長老。
“唉,盡人事聽天命罷了。你我元嬰期修士只怕剛踏足那裡,火靈之地瞬間便會不複存在,那時候這漫天狂暴的靈氣可不是萬樹之森能夠承受的。此刻只能寄希望於他們了。”大長老安慰著古非樹,只是雙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卻表明大長老的內心也絕不平靜。
“也罷也罷,此事過後,我就去找那老小子謝罪,任憑他處置。”古非樹堅定地說道。
“謝罪?你要找誰謝罪,老古。”古非樹七人聽聞這熟悉的聲音,吃驚的看著遠處速度極快的遁光。
“老李,你怎麽來的如此之快。”古非樹看著飄然落下的李龜壽,神色略帶慌張。
“嗯?快?”李龜壽稍稍思索,接著問道:“這麽說,你們已經見過我的弟子了。正好省去我不少麻煩。老古,快將她們二人帶出來吧。”
古非樹猶豫半晌,不敢與李龜壽直視,“她二人進入這火靈之地已有兩個多時辰了。”
話音剛落,李龜壽怒目圓睜,爆發出一股衝天般的靈力,古非樹七位元嬰修士略帶驚恐地看著李龜壽。
“老李,你,你已踏入元嬰後期大圓滿了?“古非樹不可置信說道。
李龜壽卻毫不在意七人的反應,直接祭出一枚古樸小印朝著陣法狠狠砸去。
古非樹七人心裡一橫,硬著頭皮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寶,霎時間地動山搖,七人不約而同吐出一口鮮血,絕望的看著古樸小印又一次砸向陣法。
“等等老李,他們放好陣盤了!“古非樹七人突然感應到陣盤已被啟動,欣喜之余,急忙朝李龜壽說道。
李龜壽眉頭微微一挑,收回了小印,看著雲雪清拿著閃雷劍,背著渾身是血的魏明理出現在入口之前,“雪清,你...”
雲雪清並不答話,一步接著一步,重重的走向入口,渾身不斷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她怎麽會恢復修為了,這次任務不會失敗了吧。”古非樹聽聞其中一位元嬰長老如此說道,急忙狠狠的瞪著對方。
“她是在用火靈之地給她的壓力進行突破,老東西,你這徒弟可了不得。咳咳。”大長老仔細觀察著雲雪清,“沒想到她修煉的竟是九轉重元功,怪不得有如此強大的氣息,”
眾人看著雲雪清一步踏出,修為瞬間恢復到築基一層!
第二步,築基二層!
...
待雲雪清第十步踏出,修為直上築基十層巔峰!
“乖乖,這九轉重元功這麽猛的?這靈力都堪比金丹一層了,都快把這火靈之地漲破了。”
古非樹聽聞,捂臉長歎,轉身狠狠的瞪著之前那位元嬰長老,“老七,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還不快隨我們一同打開陣法。”
李龜壽看著雲雪清身上渾厚的氣息,微微點頭,卻不想雲雪清突然跪倒在地,哽咽著說道:“師傅,諸位前輩,還請救救魏師弟。”
“雪清你先起來,我這個老頭子在這裡,你還不放心嗎?”李龜壽關切的說道,接著便開始用靈力幫助魏明理修護身體的傷勢。
雲雪清看著此刻魏明理渾身是血,血肉仿佛被人一刀又一刀割下來一般,隨處可見掛著血絲的骨頭。
“嘖嘖,一個練氣期,受傷如此之重,竟還有微弱的氣息,真是個奇跡。”七長老湊上前來,不斷搖頭晃腦的說道,
“二哥,你不是帶了萬木青源丹的嘛,趕快拿來給這小子服下。這小子不止肉身受傷極為嚴重,就連魂魄也受到了震蕩。” 古非樹聽聞,急忙將萬木青源丹遞給李龜壽,李龜壽冷哼一聲,正欲給魏明理服下,卻又傳來七長老的聲音。
“慢著,李老頭,先將這小子轉移到我們族地中央的森海處,再以靈力化開丹藥。如此,這小子才有蘇醒的可能。“七長老略帶得意的看著李龜壽。
“還不帶路,古非樹!非等著我把這個嘴欠的人打死嗎?”李龜壽平淡的看著七長老說道。
“唉,隨我來吧,老李。老七他就這樣,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古非樹指著族地巨樹後面的那片森林自言自語的說著:“那便是森海了。裡面濃鬱到極致的木系靈氣能和萬木青源丹相輔相成,相信能讓那小子蘇醒的。”
李龜壽點了點頭,照著七長老所說的以靈力將丹藥化開,融入了魏明理身體內部。
只見萬木青源丹的藥力和森海的靈氣被黑色小幡吸收煉化,接著不斷化作一股股溫和的小溪,流淌過魏明理的每一處肌膚,每一道經脈。無人發現魏明理的身體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修複著。
“好了,雪清,這小子修煉了山嶽煉體決,沒這麽容易死。倒是你,怎麽能如此莽撞,在那種地方進行突破。”李龜壽看著魏明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衝雲雪清訓斥道。
“師傅,魏師弟他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雲雪清並沒有在意李龜壽的訓斥,關切的詢問道。
“你啊,你啊。“李龜壽無奈的搖了搖頭,”少則五日,多則七日。你先隨我...“
“我留在這裡照顧魏師弟。“雲雪清一臉希冀的看著李龜壽。
“唉,隨你吧。宗內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如今百廢待興,我也得先回去了。你自己萬事小心,切不可如此莽撞了。”李龜壽慈祥的看著雲雪清,“老古,如今我可又將我這弟子交到你古靈一族手上了,若是有半點傷害,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你放心吧,如今我族危機已除,我會將他倆當做自己子侄一般的。”
“那就好,雪清,記得早些回來。我去矣!”李龜壽隨即化作紫黑遁光,眨眼便消失在遠處天際。
“這幾日就讓這小子待在這森海吧,對他恢復有益。你先去歇息吧,有什麽事,用那令牌喚我即可。”古非樹轉身說道,隨即也離開了此地。
雲雪清沒有在意其他人是何時離開的,只是呆呆的看著魏明理,腦海中回想著火靈之地的一切,臉上不時泛起傻傻的笑容。
魏明理隻覺得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想要醒來,卻始終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夢裡飄蕩了多久,“好溫暖,好舒服。我還沒有死嗎?也不知道雲師姐是否已經安全了?梧山兄他們是否還好?還有家裡面怎麽樣了?不行!不行!我得快些醒過來。 “
艱難的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雲雪清那張絕美的容顏。
“啊!魏師弟你醒了,你感覺如何?我馬上叫古前輩過來看看。”雲雪清初時臉紅,不過很快便驚喜的喊道。
“小子,你身體已經沒有大恙了。這幾日,一直是這女娃娃寸步不離的照顧你,你可得好生感謝人家。不然以她師傅的性格,可有你受的。“古非樹笑著打趣道。
魏明理看著雲雪清紅著臉,呆呆的模樣,隻覺得好笑,“多謝雲師姐這幾日不辭辛苦的照顧了。”
雲雪清雙臉發燙,從未經歷過如此情況,“啊!沒什麽,沒什麽。既然魏師弟你醒了,明日我們便回宗門吧,這幾日叨擾古前輩了。”
“哈哈,無妨,只要你師傅別再來大鬧一次萬森之海就行。明日我正好要出門遊歷,順道將你們送回三山宗,可不要嫌棄我打擾了你們二人。”古非樹摸著下頜的短須,笑眯眯的說道,好似一個老頑童一般。
“古前輩!”雲雪清再也忍受不了,紅著臉飛速禦劍離開了。
“前輩就不要捉弄我們倆了,我和雲師姐只是普通朋友罷了。“魏明理無奈的說道。
“嘿嘿,我懂小子。誰一開始還不是個朋友,好好珍惜,好好養傷,我是看好你的。哈哈。”如今古靈一族危機解除,古非樹心情頗好,忍不住和魏明理多說了一兩句,“害,誰還沒年輕過呢,想當年我也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只可惜歲月不饒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