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破空聲,我知道是大夥正在往院子趕來。這妖物被我弄瞎了一隻眼睛,必然記恨於我。若是依然襲殺過來,倒是好辦;若是要逃,實則後患無窮。
思索過後,今夜小爺我必殺這隻大貓於院中。貓妖僅剩的一隻左眼赤紅,像是要吃人似的死死盯住我。腳下卻生風向院門竄去。我暗道不妙,這畜生吃了大虧,果然是要逃跑保命。我跳降至院門,大喊一聲“畜生,哪裡走!”一套水火棍橫掃開來,逼退貓妖。貓妖眼見大門不通,想竄上房頂逃出生天,我袖裡飛刀應聲而至,再一次把大貓逼回院中。順勢我側身向前,一棍直取貓妖右眼傷口,貓妖利爪將將斜擋開來,我調整馬步,雙手緊握水火棍一招開山劈石,砸向貓妖。
這一棍可謂勢大力沉,貓妖抬爪準備硬抗。就在利爪即將格擋水火棍的刹那,我轉動棍底的機關,水火棍一瞬間一分為二,內部有一根銀鐵鎖鏈鏈接,變化為一把巨長的雙節棍。貓妖來不及變化防備,雙節棍的一頭順著鎖鏈重重砸在貓妖腦袋上,直接把貓妖的腦袋砸到地面。
我收回雙節棍“阿嗒~李小龍知不知道?Chinese Kongfu”,這個比我承認裝爽了。
俗話說,乘他病,要他命。貓妖在中國功夫的打擊下已然重度腦震蕩,我心一狠欺身上前,選擇近戰解決貓妖。趁著貓妖腦震蕩,我雙節棍雨點般擊打在其要害,貓妖本身不善防禦,片刻已經皮開肉綻,傷痕累累。
一寸短一寸險,我在近身對貓妖攻擊的時候,貓妖揮舞的利爪雖失去了準心,但依然鋒利無比,險些讓我受到重創,即便如此小心應對,也讓我掛彩不少。
“小爺我很窮的啊,這身衣服只能拿你的一身皮毛和妖丹來賠了,說不定你的骨和肉還是京城的達官貴人需要的補品,大貓貓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貓妖漸漸從腦震蕩中回復過來,渾身的傷勢使其恐懼痛苦不堪,夾雜著血腥味的大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說大貓貓,周圍的破空聲可是越來越近了,你逃不掉的”
這貓妖雖說只是不入品的小妖,但面對生死的之際,依然有著很強的直覺。擺好攻勢不再盲目衝殺,等待我漏出破綻的同時也在給自己調整的時間。我深知大貓下一次的攻擊怕是要用盡全力,分勝負也分生死,不敢分神半分,功字步扎穩,雙手重新合雙節棍為水火棍,蓄勢而動。
隨著傳來一聲拖刀之響,支援已經近在咫尺。貓妖也終於忍耐不得,極速衝我殺將而至。這大貓的全力一爪我避無可避,只能對殺而去。我暗喊一聲“殺!”同時棍出如龍,直刺貓妖心門而去。
貓妖的利爪和我的棍棒幾乎同時擊中對方,我暗自心想“完了完了完了,小爺我還沒活夠呢,就要和你這畜生同歸於盡”。更頭的大刀一閃而過,頓時貓妖的利爪和身體分離,暗紅色的妖血四濺。貓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我的水火棍入骨三分,直刺心臟要害。同時我也力竭,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