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夥計講的大致地方,三步並作兩步的快速趕去。
在集市的布匹店家門口,擁擠了不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只見人群中間有兩撥人,已然擺開架勢,相視而立。其中人少的一方中央,李師妹也在其中。
“果然如夥計所言,有麻煩。”
“師妹!”我一邊喊道一邊走向李師妹一方。李師妹聽到呼喊之聲,原本憂心忡忡的神色也舒展了幾分,“林師兄!”一邊朝我的方向揮手一邊望向站定身邊的男青年,微微頷首。
走到師妹一方,我定睛看了看其身邊的男子。這男子面容與李師妹有三分相似,眉如雙劍,年歲約是大上四,五歲的樣子,一身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練外家功夫的好手。
“兄台,在下林新,若沒有猜錯的話,你便是李家大公子,李師妹的哥哥吧。”
“哈哈哈哈哈,林兄弟好眼力,早就聽家妹一直提起更院的林師兄,平日裡無緣見面,今日一面,果然儀表堂堂啊。既然是自己人,林兄不介意的話,就喚我一聲李哥,我虛長幾歲,稱呼一聲林弟,可好?”
我作揖道“李哥客氣,那小弟我恭敬不如從命。”這大塊頭李家少爺看來也是精於人事,幾句話便是要收買人心。也罷,本就是來幫李師妹的,搭上了李家的船也不錯。
簡單寒暄幾句過後,我望向對方眾人,為首一漢子皮膚黝黑,身型高大,一聲肌肉比起李家大公子,更是誇張。這漢子身後,一人身著錦衣綢緞,配翡翠玉環,正悠閑的坐著喝茶,周邊下人不斷地伺候著,不敢片刻怠慢。
我問到“李哥,後面的公子看來才是正主吧。”
“林弟,後面這是趙家的二公子,趙斌。”
“李哥,我長年待在更院,城裡的事情還不太清楚,這趙家是?”
“師兄,趙家是雁城最大的家族,本家乃在京都,乃是當朝天子祖上的一分支。而這雁城的趙家則是幾代下來的旁系,在雁城,至少有一半的產業和趙家多少有點乾系。”李師妹見我不識趙家,搶過話來解釋道。
“哦~那趙家就是京城的貴人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唄。”我發表了總結。
聽到我這話,趙家的二公子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小子休得胡言,趙家也是你廝能隨便亂說的!阿二,給我撕爛這小子的嘴,給他長個記性!”
聞言,原本擋在最前的黝黑壯漢雙腿發力,雙手化拳,直取我面門。今日來集市,水火棍和飛刀都不曾帶上,沒有趁手的兵器,我只能邊檔邊退。幾招交手下來,這漢子也是耿直,隻攻擊我面門,招式也只有出拳一種。借助輕功身法,黑大漢一時間也奈何我不得。
“阿二,給我打死他!!!”趙斌見大漢抓不住我,摔杯喊道。
聞言,黑大漢突然像是變了個人,出拳速度陡增,像是預判了我下一步的落腳之處,全力一拳轟出,不留半分余地。我腳尖剛落地,拳風已到。這一刻我再來不及躲閃,只能雙手交叉格擋在身前,硬接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砰!”
隻一拳,我就被打飛了。後來回憶阿二這一拳,我隻記得由雙臂穿透而來的力量,像是直接轟在了我的全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邊上布匹店擺出來的小攤裡面,雙臂都麻了。
邊上李家一方的人手把我扶了起來,我衝著阿二喊道“厲害啊,你就是傳說中的一拳超人?”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一起看著我,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