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大勢力不會插足這種擂台賽,劍舞亭台弟子的到來,明顯就是不懷好意,但是面具男子卻也不敢吱聲,雖然劍舞亭台也有舒家之人,但是其天下第一派的勢力,他還得罪不起,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視而不見。
也許因劍舞亭台是天下第一門派的原因,其弟子也是相當囂張跋扈,上台之後就沒正眼看過在場的任何人,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然而即便如此,在場之人也未有一人敢吱聲。
“我看了半天,那幾個嘍囉完全沒發揮出天玄北鬥陣的威力,而你,實力太差太差!”劍舞亭台弟子傲慢的指著袁楓,把袁楓和程清柳都踩了一腳。
袁楓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隨即斷水一橫,言辭犀利的說到:“看不上我不要緊,這場擂台賽你別打注意,你沒資格。”
袁楓此話之意,並非是說劍舞亭台的武學不行,而是指眼前之人人品不行,如果讓舒雪雅嫁給這種人,那等於是給舒雪雅徒添煩惱。
舒雪雅自然也是不喜此人的為人,但是心裡也有些小怕,畢竟劍舞亭台的弟子都不容小覷,怕袁楓輸給此人。
“大言不慚!”劍舞亭台弟子雙手張開,內力環繞周身,一把比自身還寬大兩倍的巨劍呈現在其身後。
“人劍合一,劍舞亭台的絕技之一,看來此人應該是哪個長老,或者是掌門的嫡傳弟子,看來今年的擂台賽要被這劍舞亭台給截胡了。”面具男子心中嘀咕到。
“哇,劍舞亭台的絕技人劍合一,聽聞這一招就算沒練到人劍合一的地步,都能同鏡無敵,今天竟然有幸一見。”
“對啊,看來今天的擂台賽勝負已定了。”
台下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變得鬧哄哄起來,而面具男子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世十三劍一旦使用便是不能散功,一旦散去便是沉睡,此時的程清柳便是處於沉睡狀態,雖然雲疏離能夠喚醒他,但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雲疏離自然不會那樣做。
同樣使用不世十三劍的袁楓,此時自然很疲憊,他深知不能散功,不然前面做的一切都是徒然。然而不散功的情況下,就會一直透支身體,當透支到極限之時,那便是油盡燈枯,因此,袁楓目前只求能快速結束戰鬥,以免再生變故。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袁楓語氣有些悲涼,斷水劍開始極速旋轉,那悲鳴之聲使得眾人不得不捂住耳朵。
此時的斷水劍全靠袁楓意念操控,那悲鳴之聲逐漸清晰明了,龍吟之聲出現,一聲一聲傳出,在場之人就算捂住耳朵,境界低的人依然被呼嘯之聲弄的鮮血破口。
“這是什麽武學,竟然大范圍無形傷害,就像是主宰了空間一般。”有著南宮詩悅琴花護體,面具男子和舒雪雅倒是沒什麽問題,但見此陣仗,面具男子還是有些驚訝。
劍舞亭台弟子一臉不屑的說到:“快出招吧,如果僅靠劍勢就想贏我,那便是癡心妄想。”
袁楓嘴角微揚,眼神一絲殺意閃過:“這便是不世十三劍最後一劍,古往今來從未有人能在此劍招下存活。”
劍舞亭台弟子見到此般袁楓,心中不免多出一絲寒意,此時腦中有個聲音不斷在告誡他,此招不能大意。
袁楓右手二指豎起,開始指揮著斷水劍,只是輕輕一指,斷水劍婉若遊龍一般飛出,而在場眾人看見的,就是一條青龍呼嘯著奔向劍舞亭台弟子。
劍舞亭台弟子臉色大變,
頓感不妙,瞬間一個變位,躲到了巨劍背面,試圖用巨劍抵擋飛來的青龍。 由於劍舞亭台弟子速度過快,青龍直接撞在了巨劍之上,但是巨劍隻堅持了數秒,便如同玻璃一般碎掉,雖然擋住了青龍的攻擊,但是那余力仍舊將劍舞亭台弟子擊退了好幾步。
還未等劍舞亭台弟子反應過來,那斷水劍竟然再次化為青龍,再一次衝向劍舞亭台弟子,而且力道似乎比開始那一擊更強。
劍舞亭台弟子只能倉促迎戰,再次雙手憑空合起巨劍,抵擋奔來的青龍,不過結局自然是比上一次更慘,巨劍也僅僅擋住了五秒,這讓劍舞亭台弟子大感不妙,但是斷水劍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再一次幻化青龍奔來。
“還好剛才他沒用這一劍。”一旁觀戰的吳嶙松心中不免有些後怕。
一劍一劍的襲來,一次比一次力道中,劍舞亭台弟子明顯處於下風,敗只是時間問題。
敗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出人命,這袁楓的劍招明顯是必殺技,面具男子不得不替劍舞亭台弟子求情到:“樓主,比武點到為止,還望樓主手下留情。”
然而面具男子不知道的是,第十三劍因龍鳴之聲呼嘯,處於劍招之內的人,根本聽不到除對手以外之人的聲音。而且第十三劍遊龍出, 閻王現,不殺人,不歸鞘,這是創造武學者沒有解決的問題,因為完全控制不住其威力,所以第十三劍一出,沒有一個對手能活。
“我認輸了,我認輸了……”劍舞亭台弟子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求饒。
“第十三劍是不受控制的,所以現在求饒為時已晚。”袁楓冷冰冰的說到。
劍舞亭台弟子看著袁楓二指還在指揮著青龍,隨即不滿的吼道:“你明明就在控制劍招,卻想編織借口殺我,你這個無恥小人。”
“我控制劍,是在減少它的力度,不然你早就死了。”袁楓也變得有些吃力,說話都有些跟不上氣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劍舞亭台掌門最得意的弟子,你若殺了我,劍舞亭台不會放過你。”劍舞亭台弟子見軟的不行,於是開始恐嚇起來。
然而劍舞亭台弟子不知道的是,要能停下來,袁楓早就停手了,畢竟袁楓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輩。
散功!袁楓的腦子中突然閃過這個辦法,不世十三劍一旦散功就會昏迷,昏迷了就沒有力量支撐劍招,這樣便可以停止攻擊,留下劍舞亭台弟子性命。
想到此處,袁楓忙褪去內力,人瞬間就軟癱在地,昏睡了過去,然而劍招卻並未停止,依然源源不斷的從袁楓身體吸取著內力,來不斷的攻擊劍舞亭台弟子。
“你竟然裝睡……”劍舞亭台弟子話還沒說完,那斷水劍便已從後背穿到胸前。
少了袁楓的控制,劍招威力完全發揮,劍舞亭台弟子根本抵擋不住,只是刹那間便被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