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燥熱還不是普通的那種感覺,竟然讓吳梅有一種衝動萌發,而作為早已明白了男女情事的大姑娘,自然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就是那種性衝動的感覺嘛,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出現呢? 她一時間也想不清楚,就把手臂伸到小進的頸下,攬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心裡祈盼著小進千萬不要出事,健健康康長大成人。
屋外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一會兒便見穿好上班裝束的顧敏麗進了屋子。
“敏麗姐,丫丫還沒走吧。”
“沒,丫丫剛吃了飯。”
“哦,敏麗姐,小進怎麽還不醒來呀?”
顧敏麗上前看了看,小進仍然香甜地沉睡著,探手摸了摸額頭,涼生生的,便對吳梅笑道:“大仙上身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多睡一會應該正常的,你看小進睡得很安穩,別擔心了。”
“但願如此吧,那敏麗姐你送琳琳上學去吧。”
“哦,小梅你別擔心,等小進醒了給他弄點掛面滴雞蛋。”顧敏麗說罷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已穿戴整齊背著書包的小琳琳又進來了,她這已是出去以後第五次進來,每次都是偷空跑進來待一小會,因為還好奇小進哥的鼻子再冒煙不冒了,而且還留戀那好聞的氣息。
這次沒有到床前,就站在門口揮手道別:“梅姨,小進哥再見,我上學去了哦。”
“再見,到學校好好學習哦。”
“嗯,知道啦。”
琳琳答應罷剛要轉身離去,忽聽吳梅又道:“琳琳,別和同學們說你小進哥的事情。”
“嘻嘻,我知道了,媽媽剛才跟我說了,家裡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告訴他們。”
“就是,琳琳真乖,咱家的事情一點都不和他們說。”
吳梅與可愛的琳琳揮手再見,目光又落到懷裡的男孩臉上,神情存滿了憐愛。
到這時,屋裡一切寧靜後,吳梅越發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的不對勁了,渾身那種引發性衝動的異樣煩熱,令她的身子火燙而又麻酥,再次好奇怎麽會有這種感覺,這屋裡依然有著香味的氣味,到底是什麽東西,真的是大仙的仙氣?莫非身體的異狀是這仙氣的緣故?
不管是什麽,這讓吳梅好生煩躁,她甩甩頭,歎息一聲後把小進輕輕放下,下床趿拉著拖鞋出去打算到衛生間衝個涼降降火。
衛生間裡,吳梅彎腰脫掉淡黃色的碎花秋褲,掛在半截瓷磚牆上面的掛鉤上,然後又脫下白色的背心掛上。接著沒有急著脫掉白色的三角褲衩,對著洗臉池上的鏡子顧影自憐起來。
不用別人誇,她自己就知道自個兒有著傲人的身姿。
一米六六已算是比較高挑的個子,兩條潔白的玉腿圓潤筆直,平滑的小腹上沒有半點贅肉,高挺的雙胸如同一對精美的玉碗倒扣,分外惹人憐愛。
她雙手分別托著一隻圓潤豐挺,兩個拇指輕輕揉捏著豐挺頂上那對嬌嫩的粉紅果粒,有點忍不住要持續揉捏下去,還有要伸手到小褲裡的衝動。如此的折磨,不由地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聲從紅唇中吐出。
去年,成長了二十三年的傲人身姿,一直很堅定地守身如玉,眼看快要把珍藏的這無暇身體送出去,可沒想到禍從天降痛失心愛的男人。
哀歎罷,想著所愛之人惟一的骨血還在大仙上身後的沉睡中,便忍住衝動也不再顧影自憐,快速地脫掉褲衩邁進浴缸中。
為了不使扎起來的長長烏發被水打濕,
先探手打開頭頂的蓮蓬頭,才仰頭靠上去,讓水隻噴灑到胸脯上。 一股股細小的涼涼清水噴灑到燥熱的玉體上,身子一下感覺舒服了許多,可剛剛轉過身子衝洗後身時,突聽那大臥中傳來連續好幾聲的驚叫,慌得她把水閥關掉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衝出去。
到了大臥,只見小進已經坐起來,兩眼茫然地看著她。
“小進!小進!怎麽了?”她由欣喜變得有點驚嚇,撲到床上跪在小進身前,雙手扶住小進的臉頰又問,“是不是做惡夢了?”
小進的眼神有了焦距,看著她點了點頭。
她心中一松,憐痛地把小進攬進光潔柔軟的胸懷裡,撫摸著小進的頭髮輕柔地安慰:“小進別怕怕,有梅姨在呢。小進別怕怕,有梅姨在呢。”
車進恍惚間就見一個漂亮女人一絲不掛地衝進屋上了床,然後是非常關切地詢問,這時他看清了身前的女人是誰了,是他一直敬愛的梅姨。
可梅姨怎麽變年輕了呢?而且年輕了二十多歲,好似回到當姑娘的時候了。在他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梅姨一下把他的頭攬進有點濕瀧瀧的胸懷裡,讓他的臉頰緊貼在了一雙圓潤光滑特別柔嫩的玉球中間。
這令車進一下子懵了,難道是做夢不成?
梅姨正是他在青春萌動期裡最親密的女性,也是車進這生中最感激的兩個女人之一。
他跟梅姨在一塊生活了長達五年之久,從初二中期一直到高中畢業後考上大學。最初,梅姨還一直把他當小屁孩看待,也當他是小屁孩照顧著的他的起居生活,僅一個床上就睡了一年多,而且怕他害怕還是摟著他睡的。
想到梅姨摟著他睡,就是在夢裡還臉紅呢。臉紅不是因為梅姨摟他睡,是那個不敢回想的糗事讓他臉紅。
在剛認識梅姨的時候,他還有抵觸情緒,不怎麽待見梅姨,而且什麽都不稱呼。是後來朝夕相處中,梅姨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漸漸讓他有了好感。
其實這好感來自不僅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更有一個不能明言的小男孩心理作用,就是這個不能明言的心理作用讓他出了那樁糗事。
那時候,不僅他的身體在梅姨眼裡毫無隱私,梅姨自己也不怎麽避諱他,晚上睡覺隻穿了小背心和小褲衩,其余一切任意展現。就是換內衣的時候,褲衩會在被窩裡換,背心則隻是背對著他換即可,那細膩光潔白皙的裸背每每都令他魂不守舍,也極想去探究那無比的神秘。
當時花苞欲放的梅姨在他的眼裡,秀美的臉蛋是多麽地靚麗迷人,修長的雙腿是多麽地健美誘人。這樣一位相貌靚麗酮體誘人的大美女,經常穿著很隨意的家居服晃蕩在他的眼前,看著那肉光孜孜的美腿,看著那背心映出的小凸點,沒有暇思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梅姨當時肯定不知道,梅姨的一切,對一個正處在青春萌動期的青澀少年, 殺傷力是有多麽地巨大。
然後在那上了初三差不多有半年的某一夜,那是不冷不熱的春季,睡覺前梅姨的隨意穿著和舉動,又引發了他的遐想。
那夜,屈在梅姨懷裡,聞著梅姨身上那種讓他非常貪戀的獨特氣息,怎麽也睡不著。聽到梅姨發出睡著了的呼吸聲之後,鬼使神差地讓他伸出了手,伸到了梅姨的背心裡,摸向一隻讓他饞了好久的豐挺圓潤。
剛剛摸得激動不已時,就把梅姨摸醒了,嚇得他一動不敢再動,小心肝卻跳得咚咚的。
梅姨把他的手從背心裡拿出來,歎息一聲又把他摟住,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直到他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梅姨就軟語跟他說,說他長大了,該一個人睡了。
他為自己夜晚的糗事羞慚萬分呢,便乖乖地點頭答應了。可每夜獨眠時,梅姨那誘人的一切就盤繞在他的腦子裡,並纏綿到他的睡夢裡。
他的第一次性幻想,不是獻給他打小就迷戀的初戀,而恰恰就是獻給了梅姨;第一次的夢遺,也是梅姨在夢裡引發的。
當然,夢裡與梅姨也不全是那種讓他醒來會愧疚的香豔情節,也有很溫馨的家常生活情節,或其他正常的劇情。但是在大學畢業以前,夢到梅姨的時候有一半居然是香豔的情節,隻不過都是半成品的劇集,隻有令人激奮的開始,然後就是令人無比遺憾和沮喪的結尾。
隻是最近好多年,在夢裡偶爾才夢到梅姨,且幾乎沒有那種香豔的情節,怎麽今天又夢到了呢,還如此地真真切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