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到樓下有什麽動靜?”為首的黑衣男子問著旁邊的另一個男子。 “他們兩個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另一個男子疑神疑鬼道。
“你覺得可能嗎?就算是被人宰了,怎麽會一聲不吭?走,我們兩個也下去看看。今晚真他娘的見鬼了!”為首的男子壓低著上火的口氣,輕聲微怒道。
隨即拍了一下牆壁,燈亮,向下走去。
“樓上燈亮了。”佐洱小聲說道,跟在他身後的星月點了點頭。
當兩個黑衣男子側身探頭,發現樓下上來的人影時,大驚失色。
“我擦,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耍劍的!”為首的男子看見樓下佐洱手中的武器,心中鄙視道,隨即將槍口對準前面的那個人影。
眼下星月和佐洱也發現了上面的人影,不過石子總比不上子彈的速度。
“砰砰!”兩槍過後,為首男子心中樂道:“這麽近再打不死,老子可以去滴珍視明了。”
而那兩聲本該消聲的子彈,卻並沒有發出低吟的悶響。
“角度,軌跡預判,兩發,應該能擋下。”佐洱蹙眉,心中思緒一劃而過。隨即左手托著望穿的劍身,右手舞動了兩下,用望穿寬厚的劍身接下了那兩發子彈。
同時,星月彈出的石子也擊中了樓上二人的面門。
樓道裡響徹了子彈打中金屬的尖銳聲。
“撤!”星月見得手對佐洱說道。
佐洱立刻扣動望穿上的機關,將卡位的開關打開,那劍身一層接一層朝劍柄方向滑去,最後只能看見最寬的那截劍身,隨即掀開衣服套口,往裡一塞。
二人迅速從向下奔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估計是三樓或是四樓的房主好奇,打開門看看外面那聲音從何而來,便看見了樓道中的屍體,隨即大叫。
待星月和佐洱來到樓下,發現樓兩邊的屍體正被人圍觀中。
“看來今晚只能去你家住了。”星月無奈地說道。
“你也是的,明知道青龍幫會找你的麻煩,不早點搬走,非要損點人家的小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松手,估計遇見越難啃的骨頭,他們越喜歡啃。”佐洱沒好氣地說道。
二人快速從樓中走出,經過草地,聽話的小白仍然呆在原地,星月抱起,二人向天鵝小區外走去。
佐洱家離星月家不算遠,走路的話大約二十分鍾左右。
進了佐洱小別墅的家。
星月將小白放在一樓沙發上,隨著佐洱來到二樓,進屋。
“你家還是這麽有女人味兒。”星月說著,來到衣櫃前,打開。
琳琅滿目的內衣內褲,花邊蕾絲,泳裝連衣等等,品種繁多,花樣複雜,款式齊全,可謂是應有盡有。
“人活著總得找點什麽興趣愛號吧?雖然我很色,可是色在形式上,又沒付諸什麽行動。”佐洱連忙將星月推開,關好衣櫃。
“去,我又不偷你的拿你的,連看都不讓看啊。”星月鄙夷道。
“你這家夥,剛還說我來著,自己悶騷還不承認。”
“算了,不看就不看。”星月笑著搖了搖頭。
而後佐洱從小冰櫃裡拿出兩瓶罐裝楠溪江啤酒。
“今天最倒霉的是我才對,不僅幫你料理掉煩人的雜碎,最後還要請你上我家剝削我一番。”佐洱打開罐子,喝了一口抱怨地歎道。
“沒辦法,人長的帥,總有人願意為我舍生犯險。”說完,星月打開啤酒。
“砰”的一聲巨響,被噴了一臉啤酒。
“哈哈~”佐洱擦著嘴角的啤酒沫,俯身笑道。
“你這家夥!”星月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啤酒,想發火卻發不出來般地叫道。
“好了,扯平。”佐洱揮著停止的手勢,憋著一臉笑意說道。
“我先去洗個澡了。”星月頭也不回地朝房間裡的浴室走去。
二人洗完澡……那個,當然是分開洗的,更沒有發生什麽掉肥皂事件……
星月坐在沙發上,佐洱躺在床上。
“說吧,想聊什麽?”星月問道。
佐洱將床頭那把凝光取出,按下開關,詳細檢查了一番,隨後語氣有些冷漠地說道:“其實我很想知道這把劍為什麽會落到機械組織團長的手中。而且當時眼看就要從他嘴裡得知一些線索了,卻跑出來一個會飛的怪人。而團長臨死前隻說有個黑影,也不知道他說的黑影到底是指什麽。”
“你報仇的對象是一個外形酷似黑白無常的家夥。而且按照你故事裡所描述的那樣,那個黑白無常似乎是會分身術,能合二為一,也能由一生二。最離奇的是,你說當時你外公還拿凝光斬穿過白無常,對方卻沒有死。所以,他們可能有什麽特異功能也說不定。畢竟這個世界上既然存在了能力者——這種超自然的人類,那麽很有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人類種族。”星月分析道。
“可是,凝光消失那麽多年,黑市裡我也打聽過,隻傳聞有此劍,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尋覓出它的蹤跡,更不可能被販賣。可它就這般無故的落到了機械組織團長的手裡,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最有可能的是:黑白無常和那個黑影有關系,隨即黑影得到凝光,而金剛男剛好和黑影獲得聯系,再從黑影手中得到凝光。至於那晚的那個鳥人,聽你之前描述,很明顯是想保護那個黑影的行蹤。綜上,團長所說的黑影,很可能是黑白無常和那個鳥人的boss。 ”星月一錘定音般地分析道。
屋裡沉默片刻。
星月開口:“好了,你這家夥快點進入今晚的正題吧。我才不信剛才的分析你自己會沒想到。快說說你到底想和我聊什麽。”
“還是被你看穿了……其實,今晚我是想和你說說,感情的事……”一向呆滯的佐洱,此刻借著白色吊燈的光線,可以看出他臉上的緋色。
“感情?這事你問我?……我自己都還沒經歷過呢。”星月一聽這話題,頓時原先的胸有成竹都被連根拔起,愛情,是他最薄弱的軟肋。
“你……覺得我和媛鳳般配嗎?”佐洱聲音有些喑啞地說道。
“什麽?你剛說誰?……我好像沒聽清楚……”星月瞪大眼珠,望著佐洱叫道。
“楚媛鳳。”佐洱認真地回道。
“……”星月沉默片刻,接著說道:“我們三個在一起十年了吧?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居然連我都沒發覺……”
“可能平時耍嘴皮子耍多了就喜歡上了吧……何況,乾我們這行,能有個家或許都是奢望。要不是上次那個丁廚子,讓我感覺到一陣酸意,我還真覺得和媛鳳就是兄弟哥們的那種情誼。”佐洱收好凝光,抬頭看著星月說道。
“亂了,亂了,這下真亂了……你和媛鳳,冬冬和茉莉,還都他娘的是姐弟戀。感情就剩下我一個光杆司令了啊?”星月拍著手十分無奈般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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