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在李春梅家吃完飯,又陪著未來的丈母娘聊了會天,又關心的問了問家裡的情況,說了一下最近的經歷,只是略過那些危險的,蘭桂花是越看越滿意,你聽聽他最近的收獲,這春梅嫁過去也餓不著了,好好地過小日子也能更紅火,她也就放心了,也對得起她去世的父親了,李春梅心裡也是歡喜,知道張鵬是真心的關心家裡,把家裡的事當成自己的事,覺得這個男人值得托付。
看時間張鵬就準備起身離開了,今天主要是過來看看家裡情況,有沒有缺啥少啥的,然後互相也要有個熟悉的過程,雖說張鵬已經是太熟悉李春梅家裡了,但是現在她家裡人還是在熟悉的階段。
張鵬起身離開,李春梅和李朝陽都有些不舍,前者是好久沒見面了,有些想念,後者則是還沒聽夠上山的故事呢,這深深的引起了李朝陽的興趣,隨後的生活也隨著這次的接觸而慢慢的改變了,不過現在說還太早,只是對趕山有了些興趣而已。
“閨女,你去送送小鵬吧”蘭桂花笑盈盈的說道
“嗯,好的,媽”李春梅略帶羞澀的答應道
隨後倆人就走出了家門,並排走在路上,李朝陽還想要跟著,結果讓蘭桂花一手就給拽了回來,瞎湊什麽熱鬧,回去學習去。
倆人走在路上,這麽長時間沒見也沒有什麽陌生感,倆人聊著天,講著最近發生的趣事,還有家附近發生的新奇的事情,李春梅說她喜歡養動物,等以後一定要養些然後賣錢貼補家用,這與張鵬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倆人好像沒有隔閡一樣,聊的都是很開心,張鵬發現這一世的李春梅好像更加活潑一些,可能這才是她的本性吧,前一世她時刻都被生活所累,哪有時間能釋放天性。
不知不覺倆人已經走到村口,在村口倆人都是依依不舍,都想要時間慢些流逝,可以和心愛的人多待一會。
“春梅,你回去吧,別再送了,再送就只能送到我家了”
張鵬笑呵呵的說著,他也看出來李春梅的不舍,想要倆人多些時間相處,這個時候正是患得患失的時候,時間長了沒來看她,就會不自覺的瞎想。
“就會瞎說,你這段時間回去幹什麽啊?”
“村裡的狩獵隊我參加了,馬上入冬了,準備一下就要去冬圍了,又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
“想見還不啥時候都可以,你有時間就過來唄,這冬天我在家裡也沒啥事,都不知道幹什麽”
“好,沒時間我也抽出時間來看你”
“哼,就會瞎說,別忘記回去跟嬸子帶好啊”說完伸出手輕輕打了一下張鵬,然後催促他回去。
張鵬哈哈一笑,答應之後轉身就往家裡走去,李春梅看著張鵬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張鵬一路上也沒停留,到家也就下午三點多,回去跟王秀芬打了聲招呼,又給李春梅帶了聲好,就翻牆去了趙春明家,李翠花沒在家裡,說是出去串門了,隻留下趙春明在家裡無聊的躺著。
“二哥,你回來了”
趙春明見到張鵬進屋,也是高興地坐了起來,他不上山突然感覺沒啥事做了,去找張鵬王秀芬告訴他張鵬出去鄰村了,這讓趙春明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在家裡修了修漁網準備冬天抽空去弄點魚回來,現在家裡也不缺油水了,這魚也能換換口味。結果一直到修完也不見張鵬回來,就只能繼續無聊的躺平了。
“你這小子是真悠閑啊,躺在炕上,喝著水嗑著瓜子,
挺會享受啊” 張鵬也不客氣,拍了趙春明一下,一屁股就坐在炕上,抓起炕上的瓜子就嗑了起來。
“二哥,享受啥啊,老沒意思了,還是山上有意思,一天事情滿滿的,乾勁十足”
張鵬聽到他說的話,也是笑罵道:“你還真是個勞碌命,這沒事待著還不好,不愁吃不愁穿的,等冬圍弄起來咱們還哪有時間休息了,珍惜現在的時間吧”
“嘿嘿,這不是感覺閑著無聊嘛,二哥,給我講講冬圍唄”趙春明聞言也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從炕上坐了起來
張鵬白了他一眼,然後想了想就向趙春明講起了他所知道的冬圍。
“風三風三,一刮三天”上點歲數的東北老人都知道這句俗語, 即:冬天的風刮不過三天,三天之後肯定停。
一場“大煙泡”之後,也是獵人上山“打冬圍”的最佳時機。東北人說的“打圍”泛指圍獵,有春季“打紅圍”,“打秋圍”和“打冬圍”之分。
“圍獵”的起源可以追溯到遠古時代,那時人類的生產力低下,只能通過群體的力量將獵物包圍並殲滅。由於清代皇帝熱衷於清兵從四麵包圍,並驅趕獵物到指定區域供皇室和貴族獵殺的這種軍事行動,遂將“圍獵”助推到鼎盛時期。
伴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民間所說的“打圍”,已與清代“皇家圍獵”的概念差別巨大,無論是狩獵場地、形式、規模和狩獵工具都不可同日而語。
打圍的獵手現在是自由組合,廣袤的北方山林即是現成的狩獵場,經人類長期馴化的獵狗,擔負起圍堵任務,已成為圍獵的主力軍。
嗜血成性的野狼是獵狗的近親,先包圍獵物再輪番圍攻的“群狼戰術”,令自然界裡所有動物皆不寒而栗。經人類馴化後的圍狗(即:獵狗),它們骨子裡的狼基因被重新激發,對獵物的攻擊力絲毫不遜於凶猛異常的野狼。
用獵狗去驅趕獵物,然後聚攏之後射殺是最常見的冬圍狩獵方法,因為有獵狗幫忙,獵人們也能節省體力,不用跋山涉雪的尋蹤。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自己遛圍的,這樣的老獵人基本上都是有自己的一套獨特的尋蹤手段,一般是不會與人分享的,這是世代傳下來的瑰寶。
這也就是東北地區冬季特有的活動“冬圍”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