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幾聲雞叫,抬頭看到外面微微泛白,正是破曉時分,天剛剛放亮,方傲天道:“沒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有的問道我們還需要搬家嗎?李白一笑道:“大家按日常休息,至於今天晚上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不過以後大家還是不要再……”想不到合適詞來形容打家劫舍,因此停頓一下。
方傲天笑道:“賢弟,老哥哥這次劫鏢純粹是為了還人情,我本就想金盆洗手不乾,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頤養天年。”
李白道:“如此最好不過。”隨後大家散去,只剩下方傲天,方華、童林、李白四人,在他們陪同下,李白漫步走回客棧。
清晨,路邊的樹枝上一些麻雀、布谷鳥、百靈鳥在唱著婉轉動聽的歌,河邊的小溪流發出潺潺的水聲,清越動耳,小河旁有幾隻鴛鴦正在戲水。遠處的青山環繞著水,水倒映著青山,空中雲霧迷蒙,山澗綠樹紅花,江上竹筏小舟,像是走進連綿不斷的山水畫卷。
李白看得呆了,四周風景優美,鍾靈毓秀,真是大好河山,人能夠活在這樣的山水間,少說也能多活幾十年,如果再種點桃樹,絕對屬於陶淵明所說的世外桃源。
走進客棧方傲天吩咐掌櫃的準備早餐,李白直奔許清華的房間,雖說方傲天打了保票,不用擔心,但不見她醒來終究難於放心。
輕車熟路的走到許清華的房間,因為他們兩個房間彼此挨著,推開門看到房間內有個木桶,裡面的盛滿水,水中飄著幾朵花瓣。
許清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的發絲散在枕邊,身上薄如蟬翼的絲織內衣裹著傲然的身軀,一雙纖細的美足裸露在空氣中,李白伸手感覺她呼吸均勻,一切正常,這才放心。
拿起一杯水撒到許清華的臉上,剛要放下茶杯,不經意間看到胸部一抹雪白,豐滿勻稱,圓潤挺拔,完美的弧線隆起內衣,隱隱能看到一個上面有一點紅色,兩個均勻對稱,傲然著挺立,出於好奇李白伸手去抓,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神奇。
還沒有使勁,許清華悠悠轉醒,美眸如同一汪清水緩緩的睜開,正好見到李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部,慌亂撥開他的雙手,本能的把雙手環抱護在自己的胸部,怒目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想天下竟有無恥之極的人,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道:“你想幹什麽?你怎麽到我房間裡來?”
李白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帶著微微的笑意:“你中了迷藥,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很隨意的問候一點牽強的意思都沒有。
“你有沒有幹什麽?”許清華想到他剛才手碰到的地方,滿臉通紅,羞憤的說不出話,委屈的想要哭出淚來,說完後把頭蒙在被子裡。一時也忘了自己隻穿著一件內衣,內衣領開口處甚至露出半個柔軟。
大唐規定公主可以露半個Ru房,代表高貴的象征,隻有貴族婦女才可以,另外是妓女可以半露或者全露,用於取悅男人,一般婦女則不許露出肌膚。
同時期,高句麗王朝(今天的朝鮮)的女人則是露出整個Ru房。
李白不解道:“我能幹什麽?”
許清華仍是蒙在被子裡,喊道:“趕緊出去,出去。”
看到許清華歡蹦亂跳,知道沒事,李白不知她怎麽了,突然躲在被子裡,伸手想要掀開被子,問她是否生病了,剛觸及被子,許清華的臉露出來,見她粉臉氣得刷白,好像是真生氣,說道:“怎麽了,
為什麽生這麽大氣,誰惹你了。” 許清華氣急敗壞想要抽出寶劍,說道:“你走不走?”
李白這次怪怪的朝門前走去,將到門口說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說道:“你胸前是什麽東西,手感挺不錯,能不能讓我看看。”說完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許清華聽到這句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真是沒臉見人了,許久,忐忑激動的心情,才恢復平靜,此時才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有幾滴落到手上。
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記得好像是自己口渴,喝完水,後面的事怎麽也先不起來,好像自己真中了迷藥,那小子有沒有趁機輕薄自己,不由自主想到醒來就見到剛才的一幕,臉上飛起一朵紅暈,火辣辣的熱。
想起李白臨走時的回頭一笑,怎麽看怎麽覺得是一臉奸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方傲天派人叫醒華夏鏢局的其他人,出來時,正看到李白從房間慌亂的逃出來,嘴裡還囔囔自語:“她到底怎麽了,至於什麽大氣,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你說我這是何苦呢?”明明是他佔便宜,還說的自己多委屈。
哪還有晚上力戰群雄,威風凜凜,談笑自若,毫無畏懼瀟灑自如的英氣,此時簡直判若兩人,惶惶如喪家之犬,莽莽如漏網之魚。
方傲天嘴角微微上揚,心道還是年輕人好,嬉笑打鬧充滿勃勃的生氣,無拘無束隨心所欲。
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獨闖西域,一人一刀仗著年輕力壯,滿身的武藝無所畏懼,正因為自己的狂妄年輕氣盛闖下滔天大禍,欠了一個人情,才化險為夷,至今思之仍是汗流浹背惶恐不已,從此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哎,歎息一聲,步入內堂。
寬闊的客廳中,雕梁畫棟,房間內的裝飾布置精巧簡單,方傲天首先端起一杯酒道:“老朽自罰三杯權當賠罪。”說著一飲而盡。
鐵猛起來時發現自己中了迷藥,趕忙派人檢查貨物,提著刀就想拚命。
李白拉住他把昨晚的情形大略講述一遍,至於龍淵寶劍不關他們事也就沒提,勸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已經知錯悔改,何況你的東西也沒丟。”
看在李白的面子上,鐵猛才咽下這口氣,隨李白來到屋內。
方傲天起身,首先道:“方老英雄我是個粗人,說話頂撞之處還請多多原諒,我想請問一下,我已經很小心了怎麽還會中迷藥。”
方傲天喝完三杯酒道:“其實很簡單,迷藥就在你們晚上的喝水中。”
鐵猛連連搖頭,不解道:“我把茶壺的水倒在杯中仔細檢查一下,並無異狀。”
李白解釋道:“他們看中你們常年在外,非常小心,才從這下手。”
鐵猛更是疑惑,瞧瞧眾人,撓撓頭,從打娘胎出來第一次聽到小心還有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丟三落四比細心謹慎還好,照這麽說直接叫傻子來保鏢,何必派一些正常人花這麽多冤枉錢押鏢。
李白不等他們問,繼續道:“我猜測不錯的話,茶水剛開始肯定沒有問題,後來就自然有問題了。”
鐵猛睜著銅鑼大的眼睛,疑惑道:“那是怎麽回事,如果有人進來下藥,即使是睡夢中我也能聽到腳步聲。”
李白笑道:“是人下的藥,也可以說是人下的迷藥,茶壺裡的水剛開始沒有,後來自動就有了。”一乾鏢局的人越聽越是迷惑,到現在如墜迷霧當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聽著有點慎得慌。
李白看著他們抓耳撓腮,都瞪著圓溜溜渴望的目光,想要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也不賣官司,說道:“茶壺壁上只須放一包用紙包好的迷藥,過段時辰,那張紙會自動破掉,迷藥自然滲透到茶水中,當然這種紙需要特定的,你們檢查完一次,如果沒人換茶水,你們肯定不會再次檢查,更何況是你們半夜口渴,迷迷糊糊,警惕性是最差的時候。”
李白轉臉向方傲天請教道:“剛開始我吃飯菜並無懷疑,可是我後來無意中發現其他飯桌人的飯菜不是鹹的,隻有我們這桌是鹹。
當然你們給的解釋也很合理,說是換了廚師不會做菜,可我納悶的是我們的飯菜全是鹹,如果真是這樣,你們的廚師也太有才了,做這麽多不可能總的有淡的吧。
可偏偏不巧全是鹹的,試問誰相信這是不會做飯的廚師做的,其中肯定故意有人為之,也不能排除可能真是巧合,畢竟見多了,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發生,萬中還有一呢,為了安全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方傲天不住點頭讚美,真是英雄出少年,能夠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還有縝密的心思,這樣的人日後豈是池中之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可謂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如果自己年輕時遇到他,必定追隨左右,乾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看到自己胸前的花白胡須,所有的隻能想想罷了,老了不中用了。
隻聽李白好似親眼看見一般,娓娓道來:“這就不得不引起我的疑慮,細看夥計的行為舉止,沒有發現一點端倪,這是我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