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看奈德的神情痛苦,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心理也不免有些不忍,上前拍拍他的背,道:
“在我的老家有句俗語:天下要雨,娘要嫁人(“The world is about to rain, and mother is going to marry“)
“母親要出嫁了,一個你完全陌生的人要變成你新的父親。這顯然是絕大多數人難以接受的,但是這就像是天要下雨一樣,是一件我們很難改變的事情,又或者說,改變這件事情的成本高到我們無法接受。
“Your mother is going to marry a completely stranger who will your new father. This is something that most people find difficult to But this is like the rain that is going to fall from the sky - it is something that we cannot easily change. Or perhaps, the cost of changing this thing is too high for us to “
“在我的老家,當一個人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這句話中的無奈,並能夠承受它,那他便真正的成人了...奈德,普通人的人生總是會面臨許多許多的無奈,我們很多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讓我們無奈的事情發生,這就是我們的人生...面對無奈,我們很多事情其實真的什麽也做不了。既然如此,與此在無可奈何的痛苦中躊躇不前,我們不如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我們尚且還可以改變的事情上面。”
(“In my hometown, when a person truly understands the helplessness in this statement and can bear it, they have truly an adult. Ned, the lives of peasants are always filled with countless moments of helplessness. We often can only watch helplessly as these things happen to us. This is our life. When faced with helplessness, there is often nothing we can do. In this case, instead of being stuck in helpless pain and hesitating, we might as well focus our on things that we can still change.“)
“你過去的人生我不清楚,也許你已經經歷過很多這種無奈,也許你因為你貴族的身份而得以幸免,但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關於勞勃的事情已經成為了你人生中無法避開的“無奈”,
所以奈德,認清這個事實,勇敢的承受它,背負它,然後去做你現在真正應該做的事情吧!” (“I'm not sure about your past experiences in life. Perhaps you have already experienced a lot of helplessness, or maybe your noble status has spared you from it. But I am telling you clearly now that what's happening with Robert has an unavoidable 'helplessness' in your life. So Ned, this fact, bravely bear it, shoulder it, and then do what you should really be doing now!“)
說完陳諾再度拍了拍奈德的肩膀,然後就轉身朝著比武大會的所在地走去,留下奈德那稍顯佝僂的身影停在原地。
...
如果要在維斯特洛評選一個最受歡迎的兵種,那“騎士”應該會無可爭議的當選,事實上在維斯特洛,幾乎所有從事戰鬥相關事務的人,其最初與最終的訴求與榮譽,都和“騎士”分不開,也正因如此,在維斯特洛盛行的比武大會上,最主要的項目都是與騎士相關,而這一次舉行的自然也不例外,總共就兩個大項,分別對應了騎士最重要的兩項技能:騎與射。
為了能把能拿到的賞金都拿到手,陳諾自然是兩項都報名了。
拿著前些天委托奈德幫忙報名後獲得的憑證,陳諾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選手備賽的場地。
此刻這裡已然是一副人頭湧動的景象,參賽的騎士和他們的侍從佔據了陳諾視野裡幾乎每一塊的空地,泥地仿佛剛剛被犁過的耕田,四處可見被馬蹄摞起的小小土丘,而隨之而來的馬糞與土腥味混雜的奇異味道,無形之中又加劇了此處場景的喧鬧感。
雖然陳諾根本沒有搶奪那些明星選手風頭的打算,但他出眾的外表和讓人難以忽視的身量還是讓他十分自然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之一,正好陳諾有些難耐此處的味道和氛圍,他飛快的指認了一下自己參賽的戰馬後就退了出去,落個清閑。
約莫等待了幾十分鍾的樣子,陳諾收起手心處還未演算完成的血能回路模型——他隱隱聽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果不其然,在陳諾收起血能回路之後,不到一分鍾他便瞧見一個氣喘籲籲的侍從牽著一匹白馬小跑了過來,沒有多言,陳諾接過韁繩,也不安撫戰馬,直接就是翻身上馬。
那侍從正欲說些關於此馬性情的話,卻見那馬在陳諾胯下溫順的仿佛他從小養大的一般,不過一個恍惚的功夫,陳諾就已經騎著馬越過了準備場地,進入了賽場。
事已至此那侍從也樂得清閑,遙遙的對陳諾說了句場面話:祝大人您旗開得勝(Respectfully wishing you great and a start, my lord!)
...
走到場中,陳諾先是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長條的雙向賽道, 約莫一百來米,地面是剛剛壓實不久的泥土地還泛著深色。兩旁的觀眾席位擠得滿滿當當,艾麗婭看到他進場後跳著腳叫了起來,在她邊上的三傻卻是一副性質缺缺的模樣,時不時會望一下王座旁的瞎子王子。琳達她們六個坐在史塔克一家子後面偏左邊的位子上,見他出場後皆是笑語盈盈的望向他所在的方向。
對著那些看向自己的熟人回以微笑後,陳諾打量起自己此刻的對手:一個看上去身高大概六英尺的中年騎士,面色深沉,骨架粗大,看上去似乎頗有幾分勇力。
簡單打量了一下後陳諾就沒有再多想,聽到哨聲後就直接策馬架槍,沉默的發起了衝鋒。
在「騎術」的加持下,他座下的戰馬仿佛吃了興奮劑一般,以一個遠比對方戰馬要大的加速度在幾個呼吸的功夫裡就加速到了一個驚人的速度。
迎著烈烈風聲,陳諾精準無誤的在馬匹交錯的那一刻將木質的槍尖頂到了對方的盾牌上,與此同時將對手的動作行程看的一清二楚的他十分輕松的用一個俯身側腰的動作扭開了對方襲來的長槍。
這一系列動作陳諾做的行雲流水,看上去兔起鶴落頗為瀟灑。
陳諾長槍上的力道本就不俗,加上他座下馬匹那遠超尋常戰馬的衝刺速度,長槍十分輕松的擊破了對方的盾牌,盈余的充沛力道更是直接將對方連人帶馬的頂倒在地。
乾脆利落的擊倒加上頗為瀟灑帥氣的動作讓陳諾一時間贏得大片的叫好,很快在裁判的哨聲下陳諾贏下了第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