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本就保持警惕,聽到這麽大的動靜,立馬轉身,往那個方向看去。
“救命!”只見一位身穿整齊黑衣的守衛,執著一根藍火蠟燭,朝他這奔來。身後不過幾米處,跟著一個畸形,且穿著凌亂不堪的紅衣的不男不女的守衛,如瘋了一樣,狂奔而來,而更加可怕的是,它,沒有腳,整個人都是浮空的!
要知道,在這個規則怪談中,無腳,便是最危險的存在,特別是,它現在十分瘋狂,根本就沒有忽悠或者逃跑的可能!所以,在想通之後,雲帆毫不猶豫的掏出鬼燭,立即點燃。
“擦。”只聽見一個響亮的響聲,一道長有半分米長的幽藍火燭竄出,瞬間將方圓十裡照成淡藍色,本來處於巔瘋中的守衛,如被定住了一般,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它狠狠瞪了黑衣守衛和雲帆一眼,好似不甘的轉過了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呼—”守衛大口喘著粗氣,卻沒有像普通人一樣,坐倒在地上,而是靠在那巨大的蠟燭燈上,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你,是這一帶的守衛嗎?”雲帆本想試試熄滅鬼燭,二次使用,但是卻發現,這鬼燭像是虛無的一般,一但點燃,連碰都碰不到,見到這副場景,雲帆也只能心中歎息,隨後,才去看守衛。
“嗯。”守衛轉頭,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你好歹也是一個守衛,怎麽會連一個保命方法也沒有?”雲帆覺得,在守則上都經常出現的守衛,應該是知道內幕的人,而這種人能活下來,就一定有一些手段,而現在,這黑衣守衛,被不可言說追的這麽狼狽,莫免太奇怪了。
“守衛又不是沒危險,我是工作證掉了,想回守衛庭去補的,才丟了,就遇上了這個不可言說,沒有守則保護,自然只能逃了,不過,剛剛真謝謝你了。”守衛一邊擦拭面部,一邊解釋道。
“你那個工作證和我們這種普通人的業主證是一種吧。”雲帆問道。
“是的,不過比業主證更加高級一些,這次是我拖累你了,你怕是會被不可言說盯上。”守衛帶著些歉意道。
“那,算為了保護我,你跟我說說,怎麽成為守衛。”雲帆靠近一步,說道。他可不是什麽大好人,這次損失了一根鬼燭,不套點情報,那才是,不符合雲帆的性格。
“這是違背守則的,我要是告訴你,我自己的安全,也沒有了辦法解決了,”守衛搖了搖頭,“你還是換一個我可以答應的條件吧。”
“白色的衣服,只有穿在守衛或者樓管身上,才能有守則上,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的效果嗎?我的要求就是這一個,應該不是很難吧?”雲帆道。
【9、你可以完全相信黃衣樓管,但請注意,他是黃衣的,而不是紅衣,如果遇到紅衣樓管,請立即報告守衛廷。】
雲帆清晰的記得這條守則。
“有的,如果遇上紅衣的不可言說,是可以求助的。”守衛明顯沒有意識到,雲帆正在套他的話,只是以為他在為自己的生存著想而已。
“好的。”雲帆嘴角微微上揚,(紅色是三元色,無法用任何顏色調出來,所以,只能用不科學的方法了,反正是小說,不用計較這麽多吧?)他伸手,放入口袋,從中掏出一個不規則的物品,和那業主證,隨後,在守衛不解的目光中,放入業主證的夾層之中,抬起右手,對準大蠟燭放出的藍光。
“你瘋了嗎!不知道業主證代表身份,
你把紅紙放在這裡面,會害了你自己的!”守衛明顯有些驚慌,他後退一步,看著雲帆,希望他能將那危險的東西取出來。 “可,我這樣,你逃的走嗎?”雲帆靠近了一步,與守衛兩眼相對,這下,守衛反而越來越慌亂了。
“行,後果由你自己承擔,我告訴你,對你未必是好事。”守衛後退一步,似危脅般說道。
“這個我自然清楚,你說便是了。”雲帆一笑,他算是把話套出來了,雖然並不算空手套白狼,帶一個鬼燭和這個信息比起來,顯然是這個信息更加有價值,畢竟一時可以躲避生命危險,和成為守衛擁有更大的自保力量,孰輕孰重雲帆還是分得清楚的。
“成為守衛,屬性的前提條件便是你的安全等級,至少低於藍色,否則你,是沒有機會接觸到的,成為守衛雖然是可以接收到更多的真相,並不代表他安全,規則既是保護,也是限至,守衛便是免除一定限至,才達到保護效果的職業,與樓管不同,守衛是業主自立,創始業主接觸到了一些規則真相,才讓守衛真正意義上的進入規則,所以,當守衛可不容易。”守衛再次強調。
“我問的好像不是這個,而是怎麽成為守衛吧,你別想扯開話題。”雲帆也不給這守衛機會,直接點出。
守衛握緊拳頭,但也只能繼續講下去,畢竟,在守衛規則之中,告知他人這些事情,是後果自負,但違反那條規則,哪怕不可言說不親自動手殺你,規則也會將違反者抹除。相比之下,守衛還是更願意賭一賭,在他眼中,好死不如賴活著,這絕對是一條鐵律。
“你怎麽確定安全等級低於藍色,再去守衛廷找到一扇綠色大門,不過,這大門必須是綠色,其他顏色,基本都是有去無回了。進去之後,也就看你自己的了,好了,我都說完了,可以讓我走了吧。”守衛半咬著牙,但也隻敢懷著怒氣,原模原樣的說出來。
“可以了,你走吧。”雲帆一臉欠揍的擺了擺手,轉身就想走。
“放心,你早己被不可言說侵蝕了,結果也不會比我好多少,等著瞧吧!”守衛見雲帆這幅德行,咒了一句,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而且不是走的,而是逃也是的狂奔逃走。
“誰說我會這麽傻,哎,騷年,你還得學學科學呀。”雲帆搖了搖頭,對於守衛這種失誤,他不作評價,哪怕是在,這不真實的規則怪談世界,也真是老話不,學好變數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
一邊自言自語著,雲帆一邊把業主證夾層中的橘子皮,扣了出來,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剛做完,本來人生還挺旺盛的鬼燭,瞬間熄滅。不過雲帆也不可惜,反正都是要沒的,現在暫時也沒用,滅了就滅了吧。
作為一個準備空手套白狼的人,雲帆才不會這麽傻,畢竟其中的利弊,他還是懂的,至於守衛之後會怎麽樣?這可不關他的事,反正保了他命,也不欠他。
隨後,雲帆還是準備先回出租房內,現在自己的鬼燭已經沒了,所以說自己的安全並沒有保障,雖然可以確定自己的危險等級一定低於藍色,可是雲帆也不打算冒這個險。
還是一路照常,綠色指路牌的所在地,雲帆基本都已經摸清了,一般吧,這指路牌都在草坪中,或是在藍色蠟燭旁,有時候可能會被撞在地上,但有一點,他非常疑惑,那些被撞在地上的指路牌,完全沒有任何被觸碰的痕跡,不過是規則怪談世界,他也沒有太在意。
到了宏偉的單元樓門口,雲帆抬腿正要上去,一道人影從門口猛然衝出,他皺了皺眉,馬上讓開,並不想發生衝突,這個單元的人估計應該都是新業主,不懂現在是紅衣守衛出沒的時間,出來很正常,但像這樣子橫衝直撞的,雲帆還真沒見過,不過,他也懶得管,只是想快點回到出租屋裡。
“對不起。”遇到女聲從人影處傳來,然後立馬就想走。
“能等一下嗎?你的聲音有點耳熟啊。”雲帆聽見這聲音,眉頭都沒有展開,反而更加促緊,這聲音雖然他不熟,但畢竟不久之前就聽過,他還是記得的,這不就是謝潔瑛嗎?
“你聽錯了吧。”人影停下,否認道。
“你也是想出去吧,我剛出去,就遇見了來白衣樓管,建議你暫時別出去,現在是那些不可言說的工作時間,你也別否認,我隻認準你是謝潔瑛了。”雲帆也不管她的否認,提醒了一句,便轉身去上樓。
“嗯,我不是新人,這個我知道,不過你呢這麽快了解這些東西,也是奇特。”謝潔瑛聳了聳肩,直接轉身。
“?你這麽快就表明了?不過,你不是新人是什麽意思?我們應該都是同一個時間進來的吧?”雲帆停下腳步。
“我們是第二種合租模式,第一種是,純新人業主,都是自行進來的。而第二種模式,是有一個推薦者,做合租房管,其他人才是新人業主,是你們推薦這個小區的人就是我,自然,我就是房主,而像我們這樣的房主,一般都是生存了一個月上的人,所以,我不是新人哦。”謝潔瑛一笑,風輕雲淡的解釋道。
“那麽,算不算,是你為了生存,拉上我們這些新人業主的性命。”雲帆也不惱,也是十分自然的反問。
“你也可以這麽想吧,不過,相信你也覺得我這樣的做法沒有錯吧。”謝潔瑛道。
“從個人的角度來講是這樣,不過以你一個月的了解度,完全可以避免和我這個新人碰到,也可以避免暴露,所以,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雲帆直接點破。
“沒什麽,就覺得你挺有趣,明天我要去鬼山了,相信有你的鬼燭,我們兩個,應該都可以成功活過這一周。”謝潔瑛道。
“看來這個鬼山規則,應該是越到後面越危險吧。”雲帆道。
“你猜的確實沒錯,規則怪談,從來都是淘汰了,老一批沒用的,留下高手,再找下一批新業主,由此,達到一種未知的目地,越到後面,你哪怕再保守,也要接觸更多規則,遵守更多規則,也更危險,有更多禁忌,規則怪談,是了解規則,就必須遵守,不了解完全可以無視,這也是,規則怪談淘汰人的方法。不過了解越多規則就越接近真相,這倒是真的,我說了這麽多,和我去一趟鬼山,應該沒什麽問題吧。”謝潔瑛轉過身和雲帆對視,解釋道。
“反正都是要去的,我的願望可不是苟活,一起去就一起去唄,就是,你的目的真的就只有這個嗎?”雲帆笑著說的。
“隨你,信不信吧,”謝潔瑛轉過身去,“反正明天早上見。”
“好,正是在這種地方,才更需要信任。不過你對我是真信任,真不怕我真不出?”雲帆說道。
“當然,不怕”謝潔瑛笑了笑。
(本章完,求加入書架,這本小說節奏有些快,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