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不公,以萬物為芻狗。這世道,好人不長命,罷了罷了,爹娘,我來陪你們了。恕孩兒無能,不能給你們報仇了。”一幢爛尾樓裡,薑易說完這句話,口中流出了鮮血,閉上了眼睛。十分鍾後,他再次醒了過來,眼神迷茫,看了看雙手。
“我不是在封神之戰中死了嗎。現在這是哪裡。”薑易試著感知了一下周圍,可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一絲靈氣。閉目回憶起了荒古時代過往,他是人皇獨子,單名一個易字,封神之戰期間,受了重傷,瀕臨身死,人皇跟他說了一些什麽然後就離開了。再次醒來就是如今所在了。
“父親,神族倒行逆施,終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薑易握緊了拳頭,他接著回憶了一下這具身體的生平。
身體原主人名為薑易,天海市人。母親是天海市四大家族白家三房的女兒,後來卻嫁給了農村出身平平無奇的薑寧,還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薑易,白家老太爺速來疼愛三小姐,即便對這樁婚事不滿意,但也沒有說什麽。直到老太爺去世,白家開始暗流湧動,為了搶奪遺產,勢力最大的大房開始將其他兩房調往家族邊緣產業,甚至擔心白老爺子留了遺書給薑易的母親白秋月,於是派出專業殺手製造了一場車禍,薑易父母雙雙殞命,再之後,製造了一場觸目驚心的滅門案嫁禍給薑易,加上白家的地位,這成了死案翻不了,逃離多天之後,萬念俱灰,薑易下了決心服毒自盡,也就有了開頭那幕。
“薑易,倒是和我真名無二,這也是緣分了,我會幫你的,放心啦。”薑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出了爛尾樓。感受不到靈氣,那些仙法仙術就用不了,另外這具軀體太過孱弱,肉身力量也不用想了,所幸是武技可以使用。
根據薑易生前記憶走了約莫半小時,總算到了一個村莊,要從村莊搭車去往天海市才能幫他報仇。
這時一輛長途客車停在了他面前,一個中年婦女模樣的售票員對他喊道:“小夥子,這是今天最後一趟去天海市的車了,要搭不,只要50塊。”薑易搜了搜口袋,隻翻出了兩張皺巴巴的1元。
售票員見此跟司機說道:“陳哥,關車門吧,他沒錢。”司機就要關門,這時車上有一個老太太從自己一個布包著的一捆錢中抽出了一張50元,“車費我幫這個小夥子出了,讓他上來吧。”售票員收了錢讓薑易上車了。
薑易感謝完老太太后,在老太太后面找了個座位坐下。和老太太聊了一會兒天,這時車上又上來5個人,薑易從小便善於觀察人心,知道這5人包藏禍心,果然,待司機將車開到了一段偏僻的地方,他們掏出了匕首,兩人控制司機停了車,其余三人控制乘客。
“手機都給我關機放地上,等下搜身我要是發現有人不聽話那就嘗嘗我刀的滋味。”說完,為首男子還用舌頭舔了舔刀身像極了電視劇裡面喪心病狂的殺人犯。
“老二,老三,你倆去搜身。動作快一點。”
控制乘客的刀疤臉和絡腮胡便開始了對乘客搜身,售票員是第一個被搶走所有錢的,其他被盯上的乘客也是交出了錢,只有一個中年眼鏡男子想要反抗,手上被刀疤臉劃了一刀,刀疤臉冷笑,“要錢不要命,想死是吧,給你個機會自己交出身上所有錢,要是有私藏我保證一刀一刀給你放光身上的血。”中年男子哭著交出了錢包,裡面也就只有幾千塊。
“大哥,這是我借了高利貸要還的錢呀,
能不能打個商量,這次沒還利息再加下去我就還不起了。”說完磕起了頭。 老大見此一腳踢了過去,“老二老三抓緊時間,不聽話的直接打就好,別廢話。”
老太太見此嚇得渾身顫抖,薑易的手掌放在他的肩頭,她轉頭看去,看見薑易的微笑揪著的心松了一點。
“老太婆,轉過去幹嘛,轉過來。”絡腮胡說著就要伸手搜老太的身,可是距離老太太還有幾十厘米發現右手被上前的薑易抓住了。薑易力氣之大絡腮胡根本動彈不得,臉憋的通紅用左手的刀去刺薑易,薑易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放倒,見到這個變故除了留下老五控制司機,其他三人包圍了薑易,絡腮胡也起身包圍了薑易。
“小子,有點本事就想學別人見義勇為?你很勇呀,只是沒看清形勢,我們五個人還都有武器,你怎麽打。”老大嗤笑,其他四人也都不屑笑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老太太拉了拉薑易的手,薑易示意讓她放寬心。接著對五人說道:“我想你們幾個誤會了,我平時的話最不喜歡多管閑事,你所說的見義勇為就更是無稽之談了。可惜的是今天你們惹到我了,要不給你們個機會吧,把搶的錢給我還回去再老老實實給我下車,不然的話要是成為了廢人,可就別後悔哦。”
五人像是聽了一個驚天的笑話,“小子你是說相聲的吧?怎這麽能說笑呢?逗死我了。”說完四人拿刀刺向薑易,薑易化作虛影躲開了攻擊,這是前世記憶中的武技蝶影步,雖說平平無奇但放在當世也是可以被奉為古武家族鎮族功法的存在。四人傻眼了,像見到鬼一樣,明明就在眼前,竟然沒刺中,這時控制司機的老五,爆了一句粗口,“臥槽,這是天龍八部裡面段譽的凌波微步吧。”
其他4人不信邪,又向面前的薑易出刀捅了好幾次。不出意外一刀沒中,這可是四人包圍就在眼前的情況下,甚至剛剛四人都沒看清楚他怎麽躲的。這時兒,幾人開始害怕了,他們知道這個世上有武者一說,天海市黑老大就是一個暗境武者,甚至連子彈都不能近身。惹到麻煩了,想到他之前說的要廢了他們四個,老大再也撐不住了,直接跪了下去,除了刀疤臉和老五,老二老四也跟著跪了下去,老五糾結自己還要控制司機要不要跟著跪,刀疤臉則是不然,以為薑易也就只會躲,自己現在是攻擊的主動位,只要讓他抓到機會,薑易必死無疑。
“兄弟們捅他呀,怕什麽!”刀疤臉老三大叫,老大對老二老四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立馬控制了老三。
老大開口說道,“大人,小人五兄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我們這就把搶的錢都還回去。”說完就讓控制司機的老五把錢都還了回去。
“當初我怎麽說來著,可惜你們沒把握住機會,這樣吧,既然你們四個沒有傷人,那要不去自首,裡面住一些天改過自新,至於那個刀疤臉,額外再要他一條胳膊。當然了,我這個人是很民主的,要不要做就看你們自己了。你們下車自己決定吧。”薑易十分淡然。
司機開門,五人下了車,已經有人報警,不過一時半會兒還沒到。薑易讓司機接著開車,畢竟他現在還在被通緝,不好被警察看見,司機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嘴去問,不過那個反抗過的眼鏡男問了,“小哥,警察還沒來我們就走了,他們會去自首嗎。”
薑易笑了笑,“他們最好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