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昨天我們幾個商量了下。”一早送媳婦路上,她一邊化妝又一邊談起,她們入股開飯店的事。
“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們幾個元老最少得投一萬吧,歡歡,瑩瑩他們都投兩三萬呢。”
“人有錢,隨便投不在乎,可是咱們不一樣啊,孩子一晃就大了,明知道隻賠不賺的事,為啥要乾呢。”
“那以後就啥都別買,買啥都是隻賠不賺,我看你再買啥的。”
“媳婦說的也對,你還是元老,那最多只能投一萬,不能再多了。”
“這還差不多”化完妝往後一靠就睡著了。給她送到地,扭頭去了公司。
“呦,雪峰來了,今天挺早的啊。”
“胖哥早。”
“聽說北大去南京了,怎樣啊?”
“嗯,挺好的,吃吃喝喝玩玩。”
“啊,這麽乾兩天不得給乾跑了啊,還是人老左腦袋好使啊。哈哈,你那個產品後天這周六加班乾!”
“知道了,胖哥。”
“還有沒有啥別的事?我去車間給你們問問?我先去找傑董簽個字。”
我看沒人說話,就說了句“沒有”。
不一會文博和麗姐也上來了。
“早,雪峰哥。”
“早啊,文博,早啊,麗姐。”
“雪峰哥,這次準備啥時候出差啊?”
“怎的也得呆個周末吧。”
“也是,回來休息怎的也得過周末,我也下周出差,填借款單,走流程。”
“也對,我也寫借款單,先走流程吧,反正也快了。”
填好了借款單,和文博一起走流程,最後一部是傑董簽字。文博先進去的,等她出來我才進去。
“傑董,我下周想出差了,過來請您審批下借款單。”
“好好,給我看看,剛回來就要走啊,雪峰,回來就多陪陪家人,沒那麽急。”
“我想多掙點錢,回來也沒啥事,盡可能多跑點客戶吧。”
“挺好挺好,在南京挺好的吧?”
“還…行吧。”
“這就是不怎地唄?跟我說實話,跟我還不說實話。”
“就是跑客戶以外的事挺多的,比如辦事處各種事,房租,水電都要我弄,還得開車當司機啥的。”
“哦,你有事你跑客戶。也不用一直在哪,費用那些事也不用你管。對了雪峰,以後別在辦公室背後議論別人。”
“啊?”
“有人說你在南京天天跟北大老左他們喝酒去啥的,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說他有啥用啊。”
“啊……我知道了,記得了。”
“那個耿走了,他的戶,武漢的給胖子了,南京周邊原來就是老左的,又被老左要回去了,合肥G所你可以去跑跑,用量挺大的,需要支持上層也有人。”
“嗯,好的。”
“嗯,去吧,回頭我告訴麗麗一聲,讓她通知內勤把客戶資料給你。”
說著我就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扭頭去了紅姐那。
“紅姐,薛哥。早啊。”
“來,雪峰,坐這。回來也不陪陪孩子,天天上班,這孩子可惜了。”
“紅姐,耿走了。”
“嗯,我都知道了,他入職時候也經常在我這,還挺會來事的,不像你,讀書有點讀傻了,呆呆的,哈哈哈,但是姐還挺喜歡你的。耿原來能做個小一百萬,他走了,戶給你了啊?”
“沒,武漢的給胖哥了,
南京跟前的讓左哥要回去了,合肥給我了。” “武漢給胖子了?讓我挺厲害啊,耿的客戶就武漢有些量,南京跟前也有十幾二十萬,每年都固定的。就合肥還沒個啥東西,不過我們給他們供了不少樣品,後來都不了了之了。”
“啊,這樣啊。”
“跟住這個客戶,開開就厲害了,別老去南京,老左容不了別人。”
“掙點錢真的挺難啊。”
“學你胖哥,那掙錢快,有人走了,聽見點縫,都得去要點, 臉大就能掙到錢,哈哈。”薛哥插話到。
“有幾個胖子那樣會說的,見啥人說啥話,那是真能說,黑貓瞪眼睛都能說成白貓。”
說著紅姐就講起來胖哥的歷史“你胖哥就是技校畢業,學體育的,那會老師不夠,你胖哥還當過老師教你胡姐他們體育。原來在四樓當工人,後來可能領導看他挺能白活的,就去當了銷售,一直到現在。誒對了,丁姐和胡姐他倆怎樣啊?”
“丁姐是我的內勤,可細心了也教我不少東西,胡姐交流的少。”
“你丁姐科班出身,那當然了。你胡姐也不知道放哪好,結果放內勤了,你還挺幸運,哈哈。她倆掐的很。”
“別啥都說了,快乾活吧。”
紅姐懶洋洋的的起身打了個哈欠,卻又仔仔細細的做起了檢查。
我也起身下了樓,走到樓梯口遇到了松哥,松哥是辦公室領導的司機。
“松哥好。”
“回來了,雪峰。聽說你跑的挺好啊,抽根煙去。”
“好啊。”
走到了門口,給松哥點上了煙,就聽松哥說起來“看你挺老實,哥跟你說聲,離胖哥遠點。”
“啊…?嗯。我知道了。”
“就這麽跟你說吧,早上胖子在傑董屋一頓傳話,說說就興奮喊起來,雪峰說的,雪峰說的,不信你問他,我們辦公室就個傑董屋邊上,都聽見了。”
“還有這回事。知道了。”
閑聊了會回了屋,感覺看書已經掩蓋不住自己突如其來的尷尬,乾脆下次帶耳機,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