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左哥可能還沒醒吧，我起來就溜出門了，逛逛了江邊，去看了看總統府，傍晚到了夫子廟，左哥打來電話。

　　“小兄弟，我還以為你睡一天呢，出去了啊?”

　　“是的左哥”

　　“吃飯了嗎?回來吧，回來我跟你交待交待，明天我就回長春了”

　　“我吃過了左哥，好，我現在就回去”

　　等我回去左哥又一臉的職業笑打量著我。

　　“我跟你說，洗衣機在這，用要先把水閥打開，在這…”

　　說了一堆生活問題之後，話鋒一轉“給你個聯系人，這個是當時租這個辦事處房子的中介，你跟他聯系一下把發票開了，我回去找傑董要錢去。”

　　“好，明天我跟他聯系一下”

　　“你家小孩也不大吧，得掙錢啊，左哥跟你說，在這個公司能掙到錢，都不是一般人啊，你上周在上海，范總也在上海你知道嗎?”

　　“啊?我不知道啊。我沒跟他溝通”

　　“范總可是能掙到錢，人跟傑董穿一條褲子，你說兄弟，咱們在外跑客戶，是不是得花錢，公司不掏錢怎麽開展工作?對不對?都特麽上戰場了，打兩槍沒子彈了，你說怎辦?”

　　“對。左哥你說的挺對的，公司不支持，不好做”

　　“誒呦，兄弟你還挺懂得，你就品吧，這個公司能掙到錢的都是歪門左道，哪特麽有幾個正常跑市場的，市場這麽大，有幾個會跑的，全特麽會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接，也不想接了，剛才偷摸定好的鬧鍾響了，我借機又走了出去，在附近的花園轉了轉，順便給媳婦發了個視頻，嘮了會磕看了看我們的胖兒，一兩個小時後才回去。

　　第二天，聯系了那個中介，補個合同，補個稅，算下來也要小一萬。了解了大概情況，背上包就走了，目標中山陵。

　　晚上剛吃過飯，傑董的電話來了。

　　“雪峰，給你介紹個人，你一會跟她聯系一下，她明天帶你去N所問下國產化的事情”

　　“N所?那個不是左哥的大客戶嗎?”

　　“跟業務沒衝突的，我跟老左也說了，你就照我說的做，先聯系然後去了解了解”

　　“好，好，知道了傑董。”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N所門口，昨天聯系的那位歲數不小的姐姐帶我進了門去，直接走到了物資部門口，又一番電話，一個帥氣的采購員走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哪個單位的?”

　　“957廠的，想看看咱們國產化這塊，我們能做點什麽”大姐答到。

　　“大姐您現在幫957跑了啊?那他是誰?”

　　“他就是957的銷售”

　　“957銷售不是老左嗎?這個廠子怎麽回事?怎麽又派來個銷售員”

　　“不是不是，這個跟業務沒關系，正好老左回去了，他在南京嘛，看看咱們國產化這塊能不能做點啥”

　　“你們這不是亂搞嘛！等會，我給老左打個電話問問”

　　這個電話打的，以至於後邊都說了些什麽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來幹嘛，要做什麽，稀裡糊塗的不知所措。沒過多久，左哥的電話給我打過來了。

　　“雪峰你個哪呢?”氣場強大到說話音都特鋒利。

　　“我，我和個大姐在N所”

　　“誰讓你去的?”

　　“大姐帶我進來的”

　　“是不是傑董?你不說我都知道。你特麽可真夠傻的，讓你去你就去，讓你去死你也去啊，再說不是不讓你去，你去幹啥?要達成什麽目的?好歹是我的客戶，你去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劈頭蓋臉的一頓損的，自然我和那位姐姐灰頭土臉的出了N所的門，那一路，大姐都在跟傑董打電話，說著什麽我聽不清，她走的比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