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往下看去,沒想到居然還是蘇毅的熟獸,是兩隻風狼霸佔了這處地方,還在那裡互相舔毛梳洗,看樣子是一公一母沒錯了。
「兄弟,怎麽辦是風狼啊,那可不好對付。」看著底下的風狼,蘇毅的聲音裡有些擔憂和興奮。
要是能打贏這兩隻風狼,不知道會不會有寶箱在這裡,嗨呀!想想就激動。
「嗯…來你聽好,我們先這樣…然後再這樣…了解了嗎?」
在蘇毅耳邊把計劃給說了一遍,聽的蘇毅是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怎麽看怎麽猥瑣。
說完兩人悄悄的溜下山,去準備一些必要素材了,過了一段時間後,山腳附近的樹突然變的更稀疏了。
在往唯一的山凹出入口看去,居然被樹木一層層堵住了,這下子唯一的出入口,就只剩下頭頂的天空了。
但是這只能擋住一時,時間一長風狼一樣會逃出去,所以現在分秒必爭,必須趁風狼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給牠們重重一擊。
悄悄走回邊邊上,在避風處各自的手裡都緊握著自己的武器,另一手則是握著拋繩槍,確認彼此都準備好了之後。
許墨深呼吸一口氣,走到涯邊上伸出手,內心默念著:“下來!”
下一秒只見在風狼的頭頂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大堆的樹木,快速朝著風狼砸下。
底下的風狼在注意到頭上的黑影時,也是瞬間站起身要避開,可惜反應不夠即時。
碰的一聲,那一下連站在邊上的兩人,都能感受到腳下的震動。
涯底在樹木落下的瞬間雪霧彌漫,不過數秒後又緩緩落下,樹木堆裡傳來風狼隱隱約約的哀號聲。
就趁現在兩人快速的鎖定,目前兩隻風狼分別所在的位置,一下從涯邊上用拋繩槍溜了下來。
「蘇毅,木頭堆底下那只動彈不得的先交給你,那隻快要掙脫出來的風狼交給我,你好了記得等我信號。」
一下來許墨看見現場,立刻做出了判斷,眼見自己面前的風狼,在木頭堆底下不斷掙扎快要逃脫,馬上讓蘇毅先去解決完他那隻,然後等著自己。
「好,兄弟你小心點。」說完蘇毅把腿快步跑向自己面前的風狼,放心的將後背交給許墨。
而許墨在剛說完那一串話之後,快速的舉起手中的弓,一箭射向風狼。
正在掙扎的風狼,看見有什麽東西朝自己射過來,極快的凝聚出風刃向著那道箭射了過去。
風刃一下子就砍碎了許墨射出的箭,半點不停留的直直向許墨砍去。
眼見風刃向自己襲來,趕緊向旁邊一閃,同時手上的箭也不停,一直向著風狼射去。
在許墨不停的箭雨下,風狼難免中了幾箭,但就算這樣也還沒死,甚至因為疼痛而更加暴怒。
連凝聚出了風刃的速度,更快威力也更猛,現在好幾道風刃一起砍向許墨。
面對好幾道風刃的襲擊,許墨也是無法全部閃避開來。
面對向自己而來的最後一道風刃,已經無法躲避,只能微微側身避開要害。
風刃的聲音從耳邊閃過,刷的一下身上左肩被一道風刃砍中,傷口深可見骨。
「唔...!」鮮血從傷口處四濺開來,沿著身體徐徐流下,很快就將地上染紅,就連左手上一直戴著的金手鐲也被浸濕。
被砍中的許墨瞬間臉色蒼白,捂著傷口單膝對地,但眼神仍然死死的盯著那頭風狼。
就在風狼認為對方,
已經沒有了戰鬥能力,正凝聚出最後一道風刃想解決許墨時。 突然間許墨嘴角一勾看向某處,某人正舉刀站在了,風狼頭頂的木堆上方,頓時衝他大吼:“就是現在!”
話音剛落,蘇毅立馬從木堆上一躍而下,握緊手中的長紅之刃,在刀光落下的瞬間成功將風狼斬首。
風狼的頭和脖子分離,緩緩滾落掉到雪地上,鮮血從傷口處宛如泉湧噴發出來,將蘇毅染成一個大紅人。
顧不得身上的血,趕緊從木堆上跳下跑到許墨身旁,扶住對方遙遙欲墜的身影。
「兄弟,你怎麽樣!你等等再堅持一下。」說完一邊撐著人,一邊從腰包裡拿出治療藥水,給許墨喝下。
「…..行了,沒事死不了。」將治療藥水喝下,身上的傷口開始緩慢愈合,臉上也肉眼可見的恢復紅潤。
見蘇毅不說話,還是隻盯著自己的衣服看,嘴角微微抿著眼睛也紅紅的。
只能從雪地上起身,站在蘇毅面前轉了一圈,證明自己現在真的沒事,還拍拍對方的頭安撫了一下。
「…早知道,就不應該同意你去做誘餌的…」
其實蘇毅早就解決了,底下那隻被砸的半死不活的風狼,然後在許墨戰鬥中爬到剛才那隻風狼上方。
只是為了等許墨的信號,才一直躲在那裡乾著急,不然早就衝過去一起戰鬥了。
聽著對方埋怨的話,自己只能無奈笑笑不敢再說話,轉身去把那兩頭風狼收起來。
天知道!剛剛蘇毅看到自家兄弟,滿身血紅的跪倒在雪地裡,還以為自己要失去這個人了,心裡面有多驚恐。
現在看著對方沒事,這才從驚恐裡慢慢回過神來,有些臉紅剛剛的表現。
怎麽就那麽的…嗯…曖昧呢?
不不不一定是我的錯覺!
趕緊調整心態,努力恢復到正常狀態裡,「現在呢?還要在附近再看看嗎。」
「不了,現在在探索也探不了多遠,而且時間也已經下午一點了,我們差不多要趕回去了。」
收完風狼,轉身走回到蘇毅面前,發現對方有些臉紅,知道這是不好意思偷偷的轉頭笑了一下。
「知道了,那我們走吧。」
見許墨大步朝前走去蘇毅連忙跟在身後,一路上好幾次偷看許墨,見臉上都沒有其他的表情,確定了沒有偷笑話自己這才松口氣。
卻不知許墨見他,那一副松口氣的小表情,微微隱藏在衣服底下的嘴,悄悄的勾了起來。